第二百七十章 提親?!

第三卷

想到這裡,葯言不免想到了紫妍的老子燭坤,對方被陀舍古帝扣押在洞府門口近萬年,成了原著中排名第一的倒楣蛋,不但妻離子散,就連族群都差點分崩離析,直至魂天帝開啟洞府,才得以脫困,已經無法用凄慘二字來形容了。

不得不說,此事還多虧了魂天帝,若非對方心心念念突破斗帝,燭坤還真得老死在洞府門口。

換算一下,對方似乎還欠魂天帝一個人情。

可惜燭坤也不是什麼好龍,腦子清醒得很,原著中,若非他進不去傳承之地,還真沒蕭炎什麼事情,且他也知道魂天帝等人的目的,說到底,大家都是為了突破斗帝,彼此之間是競爭對手。

這老龍唯一的弱點便是紫妍,是個實打實的女兒奴!

「可知魂族為何要建立魂殿?」魂天帝自然不知曉葯言內心的想法,他抿了一口茶水,頓了頓,才目光平靜地看著葯言,緩緩地說道,打算給葯言講述一下這個世界的真相。

身為魂族的少族長,有些事情,對方必須知曉,唯有如此,大家才是一路人。

不管葯言曾經是什麼身份,對魂虛子是否有怨恨,對方如今已經成了魂族的少族長,是一族之人,那未來必定要走同樣的路,而葯言之前的回答,已經讓魂天帝確定了葯言的性格。

既然明白弱肉強食,那便不可能對實力沒有追求。

「……不知。」葯言搖了搖頭,故作疑惑之色。

「說到底,都是為了一個帝字!」魂天帝頓了頓,徐徐說道,「你可知鬥氣大陸為何萬年都沒有出現過斗帝了?並非修鍊資源匱乏,也並非受限於個人的天賦,而是前路已經斷了!」

他語氣多了些許沉重:「想要成為斗帝,需要源氣,而鬥氣大陸不知何故,自萬年前便再無源氣誕生,所有九星斗聖巔峰的存在,都只能在壽命走到盡頭之後絕望坐化。」

「源氣是什麼?」葯言追問道。

魂天帝搖了搖頭,顯然這個答案他也不清楚,只是平靜地指了指一側已經散去的靈氣,道:「或許是如同這些靈氣一樣的力量,可以讓身體再次蛻變的東西,就像斗尊突破到斗聖,全身會產生蛻變,突破斗帝也是如此!」

「莫非魂族創立魂殿便是為了尋找源氣?」葯言不解地說道。

「是也不是。」魂天帝頓了頓,繼續說道,「魂殿的創立是為了收集靈魂本源,藉此可將靈魂境界突破至帝境……這也是鬥氣大陸唯一可以與帝境接觸的領域!」

「你身為煉藥師,應該知曉靈魂境界中的帝境意味著什麼!」

「如此說來,九星斗聖巔峰便是盡頭?」葯言微微皺眉,聲音有些低沉地說道,似乎有些失落。

「不,萬年前曾有一人打破了這個規則,剛一出世,便強勢突破成為斗帝,且在消失之前,留下了一處洞府,此人你應該也聽說過,陀舍古帝!」魂天帝眼神陡然凌厲,凝聲說道,「而想要開啟他留下的洞府,便需要集齊八塊陀舍古帝玉碎片,如今這些古玉碎片分別掌控在各大帝族手中!」

「可惜他們將碎片當成珍寶,卻不知無法開啟洞府的古玉碎片,終究只是一個擺設,毫無用處!」

說完間,一枚古玉碎片在其掌心浮現,微微閃爍著奇異的流光,與葯言曾經得到的那塊碎片有著細微的差別,不過材質卻是一般無二。

魂天帝將陀舍古帝碎片推到葯言面前,冷不丁的來了一句:「你既然成為魂族的少族長,那這塊陀舍古帝玉碎片便由你掌控,未來我若是出現什麼意外,魂族便由你帶領!」

「?!」葯言差點穩不住身形,驚愕交加地看著魂天帝,完全沒想到魂天帝會這般說,有點綳不住。

「若是魂風成為少族長,我倒是不放心將魂族交到他手中,你不一樣,在不藉助族內資源,一路成長到現在,無論心性亦或者天賦,都是極佳,魂族由你掌控,我很放心。」魂天帝極為真誠的說道,彷彿一個和藹的老者交代後事。

「族長,我……我難當大任,且以我目前的實力,實在不知如何保護好這塊古玉!」葯言心驚膽戰的起身,連忙推脫到,那飄到身前的古玉碎片更是接都不敢接,若非身上沒有攜帶那塊古玉碎片,他都以為魂天帝在試探自己了。

真特么嚇人!

也就他熟知劇情,知曉魂天帝的真面目,不然還真被他和善的外表給欺騙了。

這陀舍古帝玉碎片能接?

這怕不是要將自己當成什麼誘餌吧!

「你對你的未來沒有信心?你在血祭世界的時候可不是如此的,至於實力,以你的天資,加上魂族的全力培養,成為斗聖不會太久,未來超過你的老師,也是遲早的事情……至於保護不好這塊古玉,呵,你覺得你現在是誰?」

魂天帝微微一笑,語氣極為平靜,卻充斥著一股霸氣與傲然。

「你是魂族的少族長,如今的你代表著整個魂族,你手中的古玉何人敢搶?若你將古玉遺失在其他帝族界域之中,他們就算將整個界域翻過來,也會將此玉找出來,交還給你!」

「記住,你是魂族的少族長,從今日起,你無需忌憚任何人,哪怕天塌了,也有魂族給你頂著,當世無人可以找你麻煩!」

「將此玉收好,它代表著你的身份與地位!」

我真特么感動……葯言動容地看著魂天帝,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些什麼了,若非知曉魂天帝未來干出來的那些事情,他還真覺得魂天帝是個好族長,真想為其效死!

一塊無用的碎玉便收買了人心,真特么會玩!

「我明白了,族長!」

葯言深吸了一口氣,一臉鄭重的用雙手接住古玉,隨後將其放入自己的納戒之中,整個過程,他都心驚膽顫,莫名感覺魂天帝在算計著什麼。

「無需有什麼壓力,我還沒有老,還可以為你遮風擋雨,未來的路還很長,好好努力。」

「我會的!」

魂天帝笑了笑,道:「去洗漱一番,休整幾日,之後隨我去見一位好友。」

葯言點了點頭,拱了拱手,隨後轉身離去,整個過程和做夢一樣,完全搞不懂魂天帝在算計著什麼。

待葯言離去。

魂天帝臉上的笑容才緩緩收斂,目光平靜地看著棋盤,低聲說道:「不錯的小傢伙~」

「你為何將古玉碎片交給他。」

伴隨著一道冷漠的聲音,一道身著黑袍的男子出現在了魂天帝對面,雙目帶著些許疑惑,顯然他也搞不懂魂天帝的操作,那古玉碎片可是開啟陀舍古帝洞府的鑰匙之一,如此重要的物品豈能交給一個斗聖都不是的後輩。

哪怕對方天賦不錯,可實力終究太弱。

「集齊不了八塊,它便只是一個無用之物……距離計畫還有一段時日,在此之前,得想辦法穩住各族,你不覺得他很合適嗎?」魂天帝嘴角含笑,輕聲地說道。

「你要做什麼?」虛無吞炎低聲詢問道。

「我打算以古玉為聘禮,向古族提親!古元的女兒似乎也不小了~」魂天帝眼中略帶些許玩味之色,輕聲說道。

「……」虛無吞炎被魂天帝干沉默了。

可他不得不承認,魂天帝的想法很不錯,此消息足以將各族的目光都吸引過去,且以葯言那詭異的天賦能力,一旦被發現擁有各族的血脈之力,必然會惹來不少麻煩!

到時便可將葯言推上去吸引注意。

「動靜會不會太大了!」虛無吞炎皺眉說道,比起這麼高調的玩,他還是喜歡暗地裡搞事情。

「遲早的事情,無非提前一些罷了~」魂天帝緩緩起身,一襲白衣隨風而動,平淡的聲音繼續響起:「若無必要,我不想與古元撕破臉,他並不好對付,能迷惑一時算一時吧……我相信他不會無動於衷,就算他不感興趣,古族內的那些老傢伙也不會如他願的。」

「他一直都是這般的優柔寡斷……」

清風吹拂長發,露出魂天帝那稜角分明的側臉,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似乎在嘲笑自己的老友。

……

……

葯言暫時還不清楚魂天帝的算計,他的目光時不時地瞥向自己手指上的納戒,莫名感覺自己的納戒沉重了許多,而在他走出山巔的範圍,一團黑炎組成的人臉便出現在了葯言的肩頭,臉上帶著一抹壞笑。

「桀桀桀,小主人的心情不好,莫非是被族長大人訓斥了?」

「不是,就是感覺壓力有點大,剛才族長將陀舍古帝玉交給我保管了!」葯言並未隱瞞什麼,直接對著身側的天子火說道,此事根本瞞不住,也無需瞞住任何人。

正如魂虛子所言,魂族的名字便是最大的威懾,別說搶,就算他將陀舍古帝玉放在各族面前,也無人敢動手拿。

魂族可不是破敗的蕭族,處於鼎盛時期的魂族無懼任何勢力!

「陀舍古帝玉?!」

天子火聞言一愣,旋即繞著葯言飛了兩圈,那雙大大的鬼眼中都多了幾分不可思議,顯然沒想到魂天帝會將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葯言,頓時對搶奪葯言身軀的想法降低了幾分。

無他,慫了!

它沒想到魂天帝會如此看重葯言,對方莫非是魂天帝的私生子?

「嗯,不如麻煩天子火大人進入納戒,幫我看著它,以防出現任何問題。」葯言抬起手,對著天子火說道,他可不敢讓天子火進入自己的身體里。

對方的實力放在那裡,且以虛無吞炎的特性,就算是四五星斗聖都拿它沒有任何辦法,何況是葯言。

「好~」天子火應了一聲,直接化作一縷黑炎,湧入了葯言的納戒之中。

它很輕易的便在納戒之中找到了陀舍古帝玉,隨後一臉好奇地打量著這塊古玉碎片,甚至嘗試接觸,可惜古玉碎片沒有任何反應,宛如一件死物,在虛無吞炎的灼燒下,毫無變化。

葯言冷漠的注視,並不理會,將對方慫恿進納戒就足夠了,省得對方一直悄咪|咪地跟著自己,而無法察覺對方行蹤,這顯然不是好事,尤其天子火的靈智這麼高。

剛走出山巔的範圍,他便看見了魂虛子的身影,對方並未離開太遠,一直守候在四周,直至看到葯言出來,才靠了過來。

魂虛子並未說什麼,抬手帶著葯言離開了原地。

待二人返回府邸。

魂虛子才封鎖了空間,嚴肅地盯著葯言,沉聲地詢問道:「族長與你說了什麼,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葯言配合的將交流的話語全盤托出,沒有修改一字一句,他對於魂族不了解,且實力還不強,目前還得靠自己這位便宜老師保駕護航,直至自己能完全單飛。

「族長將陀舍古帝玉交給你了?!」魂虛子難以置信地看著葯言,顯然也是驚到了,眼中精光閃爍,心思急轉,思索著族長這般做的原因。

看好葯言?!

這顯然說不通,畢竟魂天帝還處於春秋鼎盛時期,距離壽命終結還有很長的一段時日,且計畫執行在即……魂天帝卻將開啟的鑰匙交給葯言保管了,真不怕出現意外?!

魂虛子也不敢索要古玉,對於魂天帝,他還不敢違背什麼,最多只敢心裡想想,不敢有絲毫違背的小動作。

魂天帝雖然不怎麼管事,但他一旦做出什麼決定,魂族上下無人可以違背。

「弟子也不知道原因,不如師尊向族長說明一下,弟子實力低微,由師尊代為掌管?」葯言慫恿道。

「……族長既然交給你了,你便好好掌管吧,正如族長所言,你如今已經是少族長,有資格掌管此物!」魂虛子有些心動,可也只是心動,不敢有絲毫過分的行為,他扔下一句話,便轉身離去,打算去探探魂天帝的口風。

葯言目送對方離去,沉吟了少許,便收斂心思去洗漱休息了。

至於陀舍古帝玉。

正如魂天帝所言,天塌了有魂族盯著,魂天帝都不擔心什麼,他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