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一汪春水

第三卷

蛇人族宮殿,一處浴池內。

葯言倚靠在池邊,雙臂展開,眉宇間帶著些許舒緩之意,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

不過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

「噗通……」

隨著一道入水的聲音,葯言緩緩睜開了雙目,只見溫水中,一道窈窕的身影正晃悠著蛇尾向著他游來,隨著接近,人影猛地破水而出,露出一具極為火辣的嬌軀。

長發緊貼著香肩,一滴滴水珠沾染著那吹彈可破的肌膚之上,然後順著香肩,滑過那極具誘惑力的小蠻腰……再往上,則是一張極為妖媚的臉頰,亮晶晶的眸子宛如一泓春|水,柔柔地盯著葯言,誘人的唇瓣微微抿動,散發著一股無形的魅惑之意。

葯言看著來人,眼中也是流露出些許意外,道:「你的女王陛下呢?」

「女王陛下怕公子煩悶,讓奴婢先來伺候公子~」

月媚舔了舔唇瓣,媚眼如絲的看著葯言,火辣的身材直接向著葯言貼了過來,她顯然是一位很擅長利用自己優勢的女子,知道自己的身體對於男人的誘惑有多大。

而正如她猜測的那般,眼前這個臭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火氣大,經不起撩撥。

葯言若是知曉月媚心中所想,估計會直呼冤枉,畢竟那玩意可不是誰都能控制的,它有自己的思想,不受人腦的控制。

「來偷吃?」

葯言捏住月媚的下巴,捧起那張嬌媚的瓜子臉,笑道。

月媚眼眸中透露著幾分委屈之色,纖纖玉指輕輕拂過葯言的胸膛,哀怨地說道:「公子一走就是這麼多年,奴婢若是不主動點,公子就該將奴婢給忘記了。」

葯言臨走前可是給花蛇兒留了不少丹藥,而她這邊卻是什麼都沒有,明明當初伺候葯言,她才是最賣力的那個。

可眼前這個男人卻對花蛇兒更感興趣。

「怎麼會~」葯言輕撫她的肌膚,眼中漸漸流露出些許火熱之意,不過很快又壓制了下去,淡淡地說道:「不過今日不行,你先回去吧,晚些時候我再找你。」

說完,他輕輕拍了拍月媚的屁股,示意她在自己沒有發飆之前趕緊走。

「公子是擔心女王陛下?」月媚一眼看透了葯言的心思,嘴角笑意不減,道,「奴婢都說了,是女王陛下讓奴婢來的,伺候公子本就是奴婢應該做的事情。」

隨著話音落下,那嫵媚的妖精也不管葯言是否拒絕,整個人便是再次沒入水中。

伴隨著些許氣泡的浮動。

葯言很快便感受到了,微微倒吸了一口氣涼氣。

……

此刻,宮殿另一處。

彩蝶噘著嘴巴,有些不樂意地看著自家姐姐,小聲嘟噥道:「姐姐,你是不是吃醋了……我就去陪公子洗個澡,不會做其他事情的。」

葯言從帝都返回之後,便有意去泡個澡,期間更是偷偷在她耳邊嘀咕了一句,奈何她打算過去的時候,被在家姐姐攔住了。

看著不爭氣的妹妹,彩鱗微微蹙眉,眼神又氣又無奈,抬手便是重重地點了一下她的腦袋瓜,道:「別他說什麼,你就做什麼,你還真想給他搓背啊!」

她可是記得葯言之前放下的狂言,豈能真讓彩蝶去干那種事情。

葯言既然這麼想搓背,她乾脆將月媚扔過去,對方本就是她贈予給葯言的,隨他如何折騰,可想欺負她妹妹,她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這又沒什麼,我也可以讓公子給我搓啊~」彩蝶小聲地反駁道。

彩鱗扶額,被彩蝶一句話干沉默了。

「我知道姐姐的意思~」彩蝶看到彩鱗的神情,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伸手摟住她的胳膊,湊了上去,討好道:「姐姐放心啦,我若是不願意,公子不會碰我的。」

「可你不願意嗎?」彩鱗反問了一句,頓了頓,無奈地笑了笑,感覺自己問了一個很白痴的問題,她不由得繼續說道,「行了,姐姐不是要阻止你什麼……只是這種事情,女子豈能自己湊上去。」

「遲早的事情呀~」彩蝶對著彩鱗俏皮的說道。

彩鱗聞言,莫名有些惆悵,她也不明白,事情怎麼變著變著就變成這樣了,早知道會變成這樣,當初就該讓妹妹陪著葯言前往黑角域……不過這個念頭終究一閃而逝。

就在這時,彩鱗耳邊響起了妹妹小聲的話語:「姐姐,公子那個怎麼樣啊~」

「……討打!」

彩鱗與妹妹心意共通,哪裡不明白她的意思,俏臉微紅,旋即故作要打她的模樣。

一時間,兩位絕美的美杜莎女王在宮殿內打鬧了起來,畫面極美。

片刻之後。

二女才停止了打鬧,彩鱗眼神也恢複了幾分冰冷,拍了拍彩蝶肩膀,紅唇輕啟:「時間差不多了,我帶你去看看~」

說話間,她嘴角流露出一縷冰冷的弧度。

「?!」彩蝶美目一愣,旋即明白了自家姐姐的意思,頓時有些局促地說道,「這樣不太好吧。」

論膽子,還是姐姐大。

這個時候闖進去,就不擔心壞了公子好事,惹得公子生氣嗎?

「出事了,我兜著~」彩鱗輕聲地說道,說完,她邁著那雙要人命的玉腿,向著浴池走去。

「姐姐,等等我~」

彩蝶猶豫了一會兒,便看見姐姐已經走遠,頓時叫了一聲,連忙跟了上去,眼中帶著激動與興奮,顯然她感覺這種事情也挺好玩的,至於葯言會不會生氣……大不了事後哄一哄唄。

就在兩姐妹即將殺倒的時候。

葯言緩緩舒了一口氣,看著緩緩浮出水面的月媚,他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水蛇變的,水下功夫如此了得,心滿意足地捏了捏她柔嫩的俏臉,笑道:「辛不辛苦~」

月媚俏臉泛著紅暈,越發顯得嫵媚動人,身形扭動間,那豐潤之物垂落在葯言身上,帶著挑逗之意:「公子似乎忘了,奴婢也是一位斗王強者。」

葯言剛準備掏出武器,打算讓月媚見識見識何為半步斗宗的強者,卻陡然感受到兩股熟悉的氣息正向著這邊迅速靠近,這不由得讓他為之一愣。

彩鱗這是打算釣魚執法啊?!

果然。

比起彩蝶這個小可愛,彩鱗這個冷艷御姐的花花腸子就是多。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他就想好好洗個澡,你非要安排月媚過來,哪個男人經得起這種誘惑,偏偏誘惑了一半,你還殺進來抓……彩鱗要是在現代當警察,他也不需要省吃儉用去照顧小姐姐了。

心中吐槽了一會兒。

葯言拍了拍春心蕩漾的月媚,笑著說道:「收拾收拾,你的女王陛下要過來了。」

「?!」

月媚聞言一愣,旋即便明白了什麼,頓時掩嘴笑了起來,嬌媚地白了一眼藥言,道:「公子還真是利害,如此看來,就連另一位女王陛下,也被公子拿下了?」

換做以前的美杜莎女王,可不會管這些事情,隨便藥言幹什麼,可現在這般殺過來,明顯是想給葯言一個下馬威,順便借題發揮,警告一下她。

事情似乎變得有趣了起來,女王陛下竟然也學會爭風吃醋了。

「公子怕了?」月媚大大方方地摟著葯言的脖子,嫵媚的眸子亮晶晶的,嬌聲說道。

「我怕什麼,我全程啥也沒做,都是你在乾的。」

葯言一本正經地說道。

「?!」月媚表情瞬間僵硬了,感覺舌頭都有些發麻,眼前這位公子還真是無恥,連這種話語都說得出來,偏偏她還挑不出什麼毛病,畢竟對方說的都是大實話。

「公子真是黑心腸~」

她幽怨地吐槽了一句,迅速的自池子里起身,同時自納戒之中取出衣物穿上,旋即一本正經的盤坐在葯言身後,為其揉捏脊背,瞬間進入了婢女的角色扮演。

好在剛才並未直接深入交流,不然此刻就尷尬了。

誰讓她攤上藥言這麼一個人,享受完,就翻臉不認人了。

真是個無情的傢伙!

偏偏這麼一個男人,卻俘獲了兩位女王的心。

「噠噠~」

伴隨著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越來越近,很快,兩位模樣身材堪稱絕艷的美杜莎女王便是進入了葯言的視線之中,二女的穿著一般無二,唯一的區別便是彩蝶尚未完全化形,那條妖嬈的蛇尾正局促地扭動著。

對比之下,彩鱗卻插著小蠻腰,冷艷的眸子掃視全場,沒有絲毫怯弱,待發現葯言與月媚只是正經的洗澡,她那對好看的細眉才微微一皺,顯然對這個結果有些意外。

畢竟她對於葯言還是很了解的,對方在黑角域的時候可是沒少折騰她。

此番送上門的老情人,他能乖乖的啥也不做?

「女王陛下~」

月媚起身,恭敬地對著兩位女王行禮,雙眸低垂,帶著幾分恭敬,此刻頭髮上的水珠已經被鬥氣蒸發,這些許粗淺的鬥氣運用手法,可難不住一位斗王強者。

「姐姐想來看看你們~」彩蝶有些小腹黑的甩鍋,表示自己只是來看戲的。

「月媚,你先出去吧。」葯言擺了擺手,示意月媚可以走了,隨後對著彩蝶說道,「過來幫我搓背。」

「哦~」

彩蝶應了一聲,便乖巧的晃悠尾巴,向著葯言湊了過去。

彩鱗嗅了嗅鼻子,想從空氣之中判斷出一些東西,她如今與葯言也算「老夫老妻」了,有些味道還是能辨別出來的,奈何空氣里真的一點異味都沒有,似乎都被毀屍滅跡了。

或許將月媚叫回來,還能查出點什麼。

「公子,你的身體好像更強壯了~」彩蝶盤坐在葯言身側,手指輕輕點了點葯言健碩的胳膊,眼眸含著一抹明媚的笑意,打趣道。

「沒有吧,我覺得我消瘦了不少,你姐姐在黑角域可沒少訓斥我。」

葯言搖了搖頭,反駁道。

「姐姐敢訓斥你?」彩蝶倒是沒有聽彩鱗提起過這些,不由得看向彩鱗,目露狐疑之色。

彩鱗瞥了一眼藥言,故作沒聽見,她為何訓斥葯言,葯言自己心裡沒數嗎?哪一次不是葯言太過分了,她才如此的,哪有人如此欺負人的!

葯言卻不再言語,伸手便將岸邊的彩蝶拉入池中,手臂直接拖住那條妖嬈的蛇尾,衣服被浸濕的同時,也露出那完美傲人的玉|體,頗有點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意味。

彩鱗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她不信葯言敢當著她的面做些什麼。

不過很快葯言便證明了,他真的敢!

只見這廝低頭咬住了彩蝶的嘴唇,像啃大白菜一樣啃了起來。

「?!」

彩鱗握緊了拳頭,呼吸都急促了,想阻止,似乎不合適,可不阻止,她顯然不可能這般看著,頓時轉身向著外面走去,不想繼續待在這裡了,她感覺自己好像犯了一個錯誤,有點送貨上門的意思。

「走什麼走,一起洗唄~」葯言鬆開彩蝶,一個閃身便是來到了彩鱗身旁,直接摟著她纖細的腰肢向著池水躍去。

彩鱗自然不會讓葯言如願,可入水的那一刻,葯言的目的便得逞了。

男人與女人爭鬥,男人永遠是佔便宜的那一個。

一時間場面無比的香艷。

……

……

三人鬧騰了許久,那水池才緩緩平靜了下來。

彩鱗裝死地靠在葯言一側,任由葯言抱著,另一邊的彩蝶卻是難掩笑容,她還是頭一次見到姐姐這般吃癟,好像遇到了剋星了一樣,不過公子也真的很壞,哪有這般欺負人的。

葯言此刻念頭通達,看著彩蝶,笑著說道:「等會,我便助你蛻變吧,有了與你姐姐的經驗,幫你蛻變血脈,我有九成把握。」

「嗯~」彩蝶自然不會拒絕,她雖然對修鍊沒什麼執念,可也不想落下藥言太多。

「不休息一會兒嗎?」

彩鱗這個時候也不可能繼續裝睡了,她睜開了眸子,淺紫色的眼眸注視著葯言,聲音輕柔中帶著些許凝重。

「你覺得我需要嗎?」

葯言看著彩鱗的雙眸,意有所指的說道。

牲口!

彩鱗呼吸一窒,旋即發現自己多想了,頓時閉上了眸子,懶得理會葯言。

彩蝶眨巴著清澈的眼眸,對此還不太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