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葫蘆娃?!

第二卷

聽完袁衣的彙報,葯言並未有任何吃驚的神色流露,因為他很清楚迦南學院的底蘊與實力達到了何等的層次,可以毫不客氣地說,整個黑角域,迦南學院的存在就是超模的,沒有一個勢力可以比得上,除非外界的一些勢力插手,不然,就算整個黑角域的勢力加起來,估計都奈何不了迦南學院。

千百二老這兩位距離斗尊不過半步的強者,足以橫掃整個黑角域,哪怕是在強者如雲的中州,這兩位也足以成為眾多勢力的座上賓。

對比之下。

魔炎谷的創始人地魔老鬼,其實力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原著中,地魔老鬼的實力達到了七星斗宗,如今距離原著劇情不過十數年的時間,其實力應該也達到了這個層次,不過七星斗宗與斗宗巔峰之間的差距,不亞於斗王與斗宗的差距,二者早已經不是一個層次了。

其被秒也是極為正常的事情。

鬥氣大陸的修行體系,越往後期,實力將幾何倍的增長,尤其是斗宗之後,那實力的差距將會不斷地被拉大,想要將其彌補,那所需要的修鍊資源也將極為可怕。

就像葯言如今這有些超模的實力,其砸下去的資源堪稱恐怖,不提體內蘊含的數種帝族血脈,單單是少年時期築基,魂虛子便在其身上砸下了海量的丹藥與修鍊資源,硬生生地將其身體的潛力與天賦全部激發出來。

說句毫不誇張的話,將這些修鍊資源以及丹藥換算出來,足以輕而易舉的將數百人提升至斗皇級別。

更別提葯言後來修鍊了焚決,還通過其吞噬了兩種異火。

如今他的肉身經過異火的煅燒,變得越發地強橫,那金剛不滅體正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著第三層次邁進,或許待他實力達到五六星斗宗的層次,便可以將其徹底推上去!

想到這裡,葯言眼中也閃過一縷精光,手指輕撫彩鱗所化的吞天蟒,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淡淡地說道:「繼續打探魔炎谷的情況……讓金銀二老來見我。」

「是,主上。」袁衣恭敬地應了一聲,便轉身向著外面小跑而去。

「小子,你打算對魔炎谷動手?」

葯老蒼老的聲音在葯言的腦海之中響起,他對於葯言接下來的計畫頗為好奇。

「整個黑角域,能符合你們兩位肉身條件的斗宗並不多,地魔老鬼的實力還算湊合,正好他現在被迦南學院的長老重創了,此時不落井下石,還等什麼時候?」葯言手指輕輕挑逗著吞天蟒,看著小傢伙那宛如寶石的眼睛,淡定地對著葯老回應了一句。

比起他的老師魂虛子,葯言自認自己的誠信還是很高的,既然答應了葯老與天火尊者,他自然不會做出毀諾的事情。

且若是可以,他還想藉助葯老的身份,為未來混入丹塔做準備。

若是以魂虛子弟子的身份出現在丹塔……葯言暫時還頂不住眾多斗尊以及斗聖的壓力,他也不覺得魂族目前會為了自己與整個丹塔開戰,以魂天帝的性格,一切以大局為重,在此之前,無論是魂殿亦或者丹塔,都必須保持低調。

三千焱炎火……葯言不可能放棄。

至於為何不向魂虛子索要虛無吞炎子火吞噬,那自然是因為循序漸進,在吞噬這些排名靠前的異火之前,他還得吞噬一兩種異火過渡一下,最關鍵,實力還是太弱了,讓他對於虛無吞炎子火有些「畏懼」。

年少之時做過的幻想,直至實力上去了,才能明白其中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哪怕只是虛無吞炎的一朵子火,其破壞力也絕對不亞於排名前五的異火,而且這玩意與虛無吞炎有著聯繫,甚至是對方刻意放出來的種子……想要將其煉化吞噬,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胃口。

貪心不足蛇吞象。

若無必要,葯言如今都不想接觸虛無吞炎子火。

因為魂族內部一大票斗聖都被其子火控制了,葯言可不覺得自己體內的幾種異火能保住自己不受影響,終究還是實力太弱了,與那些站在鬥氣大陸巔峰的至強者相比,他如今的成就當真什麼也不是。

實力越強,越能明白二者間的差距有多大。

無知者無畏。

惟有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才能心生挑戰,這或許也是原著葯老不提前告訴蕭炎那些事情的緣由,若是過早的接觸這些龐然大物,心生絕望是必然的。

「咳咳,老夫其實也不是那麼急著復活,你不用急,至於答應你的骨靈冷火,待你將海心焰吞噬了,老夫便將骨靈冷火剝離,贈予你,至於身體的事情,待你實力再高一些,再考慮也不遲。」葯老咳嗽了一聲,傳音道。

事關自己復活後的身軀,葯老自然不想太過倉促,隨意挑選一具。

尤其是這種一把年紀還停留在斗宗級別的老傢伙,其身體天賦必然一般,哪怕重生的時候,可以藉助三種異火之力重塑,但極限肯定不高,若是可以,葯老還是想用一具斗尊級別的肉身復活,如此說不得能藉助三種異火之力再進一步。

「老夫也是這個想法。」天火尊者同樣傳音道。

兩個老傢伙顯然在骨炎戒之中聊過了這些事情,肉身這種事情確實不能馬虎,不然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一次重生的機緣。

「怎麼,你們兩位還指望我能給你們找一具斗聖的屍骸?!」葯言聞言,頓時沒好氣地說道。

「若是有這個門路,也不是不行。」

天火尊者咯咯怪笑了一聲,應道。

葯老輕笑道:「我們的意思是再等等,若實在不行,挑選一具稍微年輕點的斗宗,似這種一把年紀還停留在斗宗層次的肉身,其潛力已經到達了極限,哪怕有著三種異火以及丹藥的重塑,上限也不會太高,甚至會影響到我們實力的恢複。」

頓了頓。

他繼續說道:「既然有重生的機會,老頭子自然想將自己的天賦再開發一二,說不定能勘破那一層瓶頸。」

葯老原本實力便已經達到了斗尊九轉巔峰,距離斗聖並不遙遠,甚至能感受到那一層瓶頸的存在,所欠的無非是天階功法以及機緣,若是能經此蛻變一二,或許真能達到半聖之境。

您老還真有這個機會……葯言心中嘀咕了一聲,原著中藥老能達到半聖之境,靠的絕不僅僅是那一根斗聖骸骨的精華,更多的是這麼多年來的積累,若是突破半聖能那般容易,那整個鬥氣大陸的斗聖也不會這般稀少了。

至於天火尊者,其後期已經淪為打醬油的角色,這或許也與他重生的肉身有關係。

「行,不過這魔炎谷我還是要滅的。」

葯言平靜地說道,隨後將自己與迦南學院合作的計畫說了出來。

「天庭?!」

葯老與天火尊者聞言皆是一愣,顯然沒想到葯言的野心竟然這般大,竟然想自己創建一個勢力,這無疑打斷了葯老的計畫,他還打算讓葯言接手星隕閣的,看這跡象,對方似乎並不願意。

「那老夫復活之後,便在天庭之中擔任長老吧~」天火尊者直接說道。

「好。」

葯言並未拒絕,他一直覺得天火尊者是個人才,對方若是未來進入大千世界,接觸到陣法之類的東西,或許能邁入靈陣師的領域。

葯老有些無奈地說道:「老夫還想讓你加入星隕閣呢~」

「沒事,日後讓星隕閣加入天庭便是。」

葯言直截了當地說道,一句話將葯老噎個半死,一時間這老傢伙都不想和葯言交流了。

此刻,金銀二老也隨著袁衣走入了大殿之中。

二人看著出關的葯言,感受到對方身體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身形頓時拘謹了幾分,沉聲地說道:「屬下見過主上!」

「事後可有人找你們麻煩?」

葯言開口詢問道。

他當時假扮韓楓的師叔,讓韓楓藉此招攬了許多黑角域的高手,甚至為此許下許多空頭支票,如今韓楓消失,他這位神秘的師叔也神秘消失,那金銀二老自然便成了許多人的眼中釘。

「這個倒是沒有……他們或許也想找我們兩人的麻煩,不過後來發生的事情讓他們無暇顧及這些了。」

金老拱了拱手,緩緩地說起了楓城之後的事情。

自從韓楓被葯言逼著去找迦南學院麻煩之後,楓城便被許多人盯上了,不過這些人都很忌憚葯言這位神秘的師叔,倒是無人敢太過分,甚至直接殺入城內找麻煩,而這也給了金銀二老操作的時間。

而在這段時間內,魔炎谷的幾位斗皇突然死了,引得魔炎谷老祖出世,而這也引出了迦南學院的老祖。

之後的事情,便如袁衣所講述的那般。

如今整個黑角域都開始重新洗牌了,諸多勢力的斗皇都死了,且死的很蹊蹺。

銀老聲音低沉地說道:「似乎有人在刻意獵殺黑角域的斗皇強者,我與大哥前段時日曾感受到一縷窺視的目光,不過想要探查的時候,那目光卻直接消失了,很詭異!」

他目光凝重,畢竟有人敢獵殺斗皇,這種事情想想就有些不可思議。

膽子越來越肥了啊……葯言聞言,頓時知道這些事情是誰幹的了,他莫名想到了一個動漫的人物-葫蘆娃,師兄版!

他這邊謀劃事情,那魂殿護法就在後面撿人頭髮育,以魂殿所修行的功法,強者的靈魂便是最好的修鍊資源,可以讓他們毫無瓶頸的提升實力,甚至實力達到一定層次,還可以直接賜予肉身,成為億萬人之上的尊老。

魂殿之中是存在這種秘法的,只是後遺症比較大,且此類尊老都是斗尊之中最弱的,空有其表的那種。

可就算再弱小,那也是斗尊級別的強者,可以輕易碾壓大部分斗宗強者。

「魂殿!」

葯老沉聲的說道,他同樣想到了這一點,不由得給葯言傳音:「小子,咱們還是儘快離開黑角域吧,在中州,魂殿的人不敢如此放肆,會有無數人盯著他們,可在這些偏僻的地域,就很難說了。」

中州有著中州的遊戲規則,其內強者無數,隱藏的斗聖不少,斗尊更是極多,所以,魂殿行事會有所收斂,不會像偏遠地段那般肆無忌憚的行事。

「在哪都一樣,至少黑角域這一帶不允許斗尊強者的出現。」

葯言微微搖頭,輕聲地說道。

他還不打算離開黑角域,那凈蓮妖火的殘圖尚未找到,其次,海心焰以及骨靈冷火也尚未吞噬,實力也未曾達到斗宗,此刻若是去了中州,只會將自己的身影無形的放大,過早的返回魂族,可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葯言的體內雖然流淌著魂族的血液,可以魂殿那些人的行事作風,必然不會真心接受他,想要得到他們的認可,唯有靠實力。

斗皇不夠,甚至斗宗都有些不夠看。

最起碼也得有著斗尊級別的實力,才能勉強在魂族算個人。

且葯言若是沒記錯,原著中的魂族,這一代的年輕強者都是瘋逼,很不好相處,行事作風也是極為霸道野蠻,顯然族內並不無文化教育……好吧,葯族也沒有,識字就行,後天成什麼樣,全靠自身以及老師的指導。

因此,葯言不想貿然返回魂族,遭到年輕一輩的「霸凌」,他可不覺得魂虛子會為自己出頭,年輕一輩的爭鬥,老一輩向來是看樂子,只要不直接打死,湮滅靈魂,以九品宗師的煉藥術,都可以將其恢複如初。

甚至他能想到自己老師來一句:「年輕人就該適當的磨鍊!」

o(* ̄︶ ̄*)o。

真是感謝!

「規矩只是規矩,魂殿的人向來不守規矩!」葯老卻是語氣越發沉重,提醒道。

他和魂殿的人打過交道,很清楚那些人都是一些什麼傢伙,在他們眼中,他們的規矩才是規矩,其他人的規矩,根本不需要理會。

「我知道分寸。」

葯言淡定的安撫一句。

你確定?!

葯老想問,卻還是憋住了,葯言不是小孩子了,他有著自己的打算,自己過分干預,不見得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