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我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第二卷

最難的那一步?

一側彩鱗聽到葯老的話語,不由得開口追問道:「什麼最難的一步,他煉化異火的過程不是很順利嗎?」

葯言此刻不斷增強的氣息,可是絲毫看不出困難的樣子,那被其吞入腹中的隕落心炎,更是在被其壓制的無法動彈,任由其隨意煉化,她實在看不出這其中有什麼困難的地方。

「……常人最多容納一種異火,他藉助功法之利,同時容納兩種異火,確實有可能引發一些後遺症。」

天火尊者沉吟了少許,陡然似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抹古怪之色,嘀咕了一聲,同時目光掃了一眼一本正經的葯老,兩個老傢伙的眼神頓時交織在一起,隨後相互咳嗽了一聲,顯然兩人所猜想的東西差不多。

葯老身為煉藥師,且身具骨靈冷火,自然明白異火這玩意的特殊,人體想要完美融合它,必然會受到其影響,尤其是隕落心炎這種對於心神影響極大的異火,其所帶來的邪火絕對要比青蓮地心火更盛,尤其是葯言這種血氣方剛的少年郎,稍微刺|激,那體內的陽氣必然會飆升。

若是不加以疏導,極有可能會令自身走火入魔。

至於如何疏導……

葯老面露些許尷尬之色,他倒是沒有將其直接說出來,而是瞥了一眼彩鱗,以他多年的閱歷,豈能看不出這位美杜莎女王對葯言有點意思,不然也不會對這小子如此上心,不過或許是因為其妹妹彩蝶的緣故,導致她一直克制自己的感情,刻意與葯言保持距離。

不過這層膜終究是需要被人打破的。

他老人家也算是過來人,自然不願看到彩鱗未來後悔,眼下這一次也算是一次機會,若是把握好……倒是便宜葯言這臭小子了。

「你們究竟在說些什麼?」

彩鱗眼中疑慮之色更濃,看著眼前這兩個老不正經的傢伙,皺眉詢問道。

天火尊者咳嗽了一聲,給了葯老一個眼神,讓他解釋一二。

葯老這老東西顯然也不是什麼正經人,看著啥也不懂的美杜莎女王,他發揮了自己厚臉皮的基本功,面色微微一凝,沉聲地說道:「他閉關這段時日受不了打擾,且煉化過程中,體內的陽火之氣會不斷激增,期間受不了刺|激,老夫體內有著骨靈冷火,不宜給他護法,而他又是隕落心炎曾經的主人,同樣容易引起一些變故,所以,接下來一段時日,就得麻煩你了。」

他說的很正經,那有理有據的說辭,就連一旁的天火尊者都不由得看了一眼他,彷彿重新認識了這個老傢伙。

「我知道了。」

彩鱗點了點頭,並不覺得這事情有多難,且她也想藉助這段時日熟悉異火的氣息,為未來自己進化做準備,且通過觀察葯言,她也能得到不少經驗。

葯老與天火尊者對視了一眼,兩個老傢伙都有些心虛的撇開了目光,旋即相繼向著密室外走去,離開前,還不忘將大門封死,至於其中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二人大致心裡有數,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很多事情都能輕而易舉的推斷出來。

「咱們這麼做,會不會有點不道德……」天火尊者猶豫了一下,對著葯老詢問道。

「那美杜莎女王對這小子也是情根深種,卻不自知,若是不幫她一把,估計這一生都不會捅破這層窗戶紙,老夫也算這小子長輩,也不想看他錯過一場好姻緣,能幫一把是一把吧。」

不同於天火尊者的道德底線,葯老這老東西顯然底線很靈活,說的話更是理直氣壯,聽得天火尊者都是一愣一愣的,不過有一點,天火尊者還是可以確定的,那美杜莎女王確實對葯言挺上心的,或許真的對其情根深種了……他畢竟才接觸他們不久,有些話也不宜多說。

想到這裡。

天火尊者冷不丁的來了一句:「那小子的靈魂境界已經達到了靈境,理論上應該能扛住那邪火的反噬,保持冷靜。」

「咱們要是在裡面,他估計會死扛……所以老夫才拉你出來。」葯老輕笑了一聲,旋即頓了頓,語氣稍緩,「堵不如疏,這火氣也不可能一直憋著,與其讓他去禍害其他女子,倒不如找個情投意合的。」

天火尊者聞言,倒也不好再說什麼,點了點頭,便跟著對方飄出了密室,至於對方如何處置那孽徒韓楓的,他也沒有好奇,畢竟與葯老還不怎麼熟悉,初來乍到,保持點距離顯然更好。

葯老反而對天火尊者充滿了好奇,或許是解開了心結,他的心態彷彿又回到了從前。

……

對於兩個老傢伙嘀咕的事情,彩鱗這位美杜莎女王顯然一無所知,她此刻正專註地盯著葯言,感知著他身體的變化,想試圖感受一下異火之力,或許是因為靠葯言太近的緣故,其體內的隕落心炎竟然也在她體內產生了本源心火之力,一股灼|熱的氣息瞬間涌遍全身,令她的俏臉都變得紅潤了幾分。

好在其實力不俗,且自身修鍊的鬥氣也屬於火屬性,加上伴生靈魂紫幽炎蛇的輔助,竟能將其完美的利用起來。

那在外人看來極為恐怖的本源心火,對其不但沒有任何危害,反而還淬鍊起了她的鬥氣與身體。

「這股力量……隕落心炎的心火之力嗎?」

彩鱗美眸眨了眨,浮現出些許異色,旋即定睛看了一眼藥言,猶豫了片刻,便扭動著腰肢更靠近了葯言一些,隨後盤卷著妖嬈的紫色蛇尾,在葯言身側進入了修鍊之中。

對於外界發生的事情,葯言並未太過關注,他此刻的心神盡數沉浸在身體之中,感受著兩種火焰的交融,那種異火本源交融的過程,極為奇特,彷彿蘊含著某種玄奧的規則,若是能將其完全了解,或許就可以搞明白焚決的真諦。

不過以葯言目前的修為境界,想要理解這些顯然不可能,最多藉此提升自己對於異火的理解以及掌控。

時間緩緩流逝,歲月彷彿失去了意義。

安靜的密室之中。

兩道人影依舊保持相視而坐,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白色火苗,它們不斷的浮現又不斷的消失,令二人的氣息也隨之增強,不知道過了多久,直至葯言體表的白色火焰被碧綠色火焰取代之後,那坐在其對面的彩鱗瞬間睜開了眼睛,絕美且冷艷的面容浮現出一抹驚疑之色,盯著葯言體表浮現出的碧綠色的火焰。

那火焰所發出的氣息異常的恐怖,只是盯著,便有一種極致的危險感。

其危險程度無疑已經超過了原本的隕落心炎。

「成了?」

彩鱗看著這一切,心中暗道了一聲。

此刻葯言也是緩緩睜開了眼睛,體內氣旋的位置,原本交融的兩種異火已經完全被一團碧綠色的火焰所取代,得益於隕落心炎的強橫,那原本沾染的些許七階獸火的氣息,也盡數消失。

漆黑的雙眸被碧綠色的火焰所覆蓋,體內瞬間湧現出一股強橫無比的鬥氣,遊走四肢百骸,溫潤的感覺令他的氣息在一瞬間飆升,猛地自九星斗王級別破入了斗皇,且並未停止,一星斗皇轉瞬間便破入了二星斗皇,隨後邁入三星,直至四星斗皇才減緩了下來。

那實力提升的速度,直接將一旁的彩鱗都給看呆了,紅唇都不由自主地抿了抿,眼中升騰起了幾分錯愕之色。

她知道斗皇的瓶頸攔不住葯言,可對方實力提升的速度未免有些過於誇張了。

「四星斗皇,還不錯~」

葯言笑了笑,旋即收斂氣息,將體內爆發出的碧綠色火焰收入「納靈」之中,隨後便準備逗一逗眼前這位美杜莎女王,不過就在他將這融合的異火灌入「納靈」之中的瞬間,其陡然顫抖了一下,旋即他便感覺心臟猛地被人握緊,一股難以形容的邪火之力自小腹處升騰而起,瞬間流轉全身,令他的身體都在瞬間泛紅了起來。

媽的,差點忘了……葯言臉上的笑容頓時繃住了,他有些得意忘形了,竟然忘記了吞噬異火最大的問題。

煉化青蓮地心火的時候,他體內便出現過這種反應,只是當初的反應遠沒有兩種異火融合之後這般恐怖,至少當時的他還能保持冷靜,而現在,他感覺自己有點綳不住了,尤其是彩鱗靠自己這般近。

美杜莎女王有多麼美艷妖嬈,或許唯有親眼見到的人才能感受得到,那細膩的肌膚,曼妙傲人的身段,冷艷嫵媚的臉龐,無一不在挑逗男人的神經。

「……」

葯言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打算強壓,他可干不出強上這種沒品的事情,何況彩鱗還是彩蝶的姐姐,自己就算要上,那也得正大光明地上。

彩鱗此刻也是回神了,看著氣息瞬間變得紊亂的葯言,不由得扭動著腰肢靠了過去,眼中帶著些許關心與疑惑:「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會突然變成這樣?!」

嬌媚酥軟的聲音,哪怕並非刻意,也宛如撩人的小手,撩撥著葯言脆弱的神經。

淡淡的幽香撲鼻,更是加大了這份刺|激。

此刻葯言也反應過來了,為何整個密室就剩下彩鱗了,葯老與天火尊者這兩個老東西跑哪去了,他就不信這兩個老東西不知道異火融合之後的後遺症,竟然就放彩鱗一個人在密室,與他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好像生怕他受到的刺|激不夠多。

兩個老不死……葯言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誇他們,還是該罵他們,不過有一點他可以確定,那就是彩鱗給他的刺|激當真很大,體內那異常的邪火在一瞬間暴增了數倍,此刻他雙目睜開的時候,眼白都泛起了血絲。

「你……沒事吧,我去找他們,你忍著點!」彩鱗此刻哪裡還不清楚葯言的狀態很不好,頓時便想去尋葯老等人來幫忙。

「不用,他們幫不了我。」葯言直接伸手抓住了彩鱗纖細的胳膊,呼吸都變得沉重了幾分,好在雙目還能保持些許清明,看著彩鱗那張嫵媚艷麗的面容,緩緩地說道,「現在能幫我的只有你。」

彩鱗聞言一愣,極好看的細眉輕蹙:「你說,怎麼幫?」

「我也沒想到,兩種異火相容之後會產生這麼大的反應,其產生的邪火之氣已經攻心了,若是不將其發泄出去,我極有可能會走火入魔……」葯言握緊拳頭,有些極難的說道。

「你……」

彩鱗此刻哪裡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豈能不明白葯言話語中的意思,頓時目光一冷,「你想也別想,別忘了,本王可是彩蝶的姐姐!」

她或許都不知道自己所說的話對葯言有多麼大的刺|激,此刻流露出的女王姿態,更是激發出葯言內心深處的渴望,源於男性本能的征服。

「可我快憋不住了。」

葯言面色通紅的說道,那眼底的清明之色幾乎都要被慾望所覆蓋。

「你忍著,本王帶你出去找女人!」彩鱗俏臉微紅,咬了咬牙,說道。

「我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聞言,葯言卻是直接鬆開了彩鱗,極為有骨氣的盤腿而坐,似乎想要憑藉意志力,將這股邪火之氣壓下去,只是這般壓迫反而起到了反作用,令他身體都開始泛起了白霧。

「那你當初還接受本王的禮物!」彩鱗聞言,頓時發出了質問,當初葯言接受花蛇兒她們的時候,可沒這麼高尚。

「不一樣的,我以為她們是彩蝶的嫁妝。」

葯言理直氣壯地說道,他此刻還忍得住,同時也想看看彩鱗對他是什麼看法,會不會真的看著他被邪火焚體,選擇袖手旁觀。

「你……」

彩鱗氣急,怒視著葯言,人都快掛了,還堅持什麼原則,往日里看葯言還挺靈活的,怎麼涉及到這些事情卻陡然有所謂的底線了,難不成還真想讓她伺候不成,他想得倒美。

「你覺得本王會管你的死活?!」

她目光冷傲地盯著葯言,輕哼一聲。

葯言很配合地吐出了一口血,周身氣息越發紊亂,全身溫度高得嚇人,彷彿隨時會爆炸了一樣,似乎彩鱗不給他,他就真死給彩鱗看一下。

彩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