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四星斗王

第二卷

大約過了小半個時辰,數道人影便出現在了天蠍山脈的上空,看著遠處被焚毀的萬蠍山,在場的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眼中透露出些許驚懼之色,滿臉的難以置信,似乎不敢想像萬蠍門就這般被人滅門了,看那模樣,似乎連一個活人都沒有跑出來。

一名身著紫袍的老者率先打破了平靜,掃視了一眼其餘幾人,聲音低沉地說道:「誰有這麼大的手筆,莫非是一位斗宗強者?」

「不用猜測了,必是斗宗強者無疑,斗皇可沒有這麼大的破壞力,何況那蠍老怪也不是吃素的,在場的諸位可有把握擊敗他?」一名中年人目光驚疑,看著遠處那尚未散盡的恐怖氣息,凝聲說道。

「那蠍老怪又干出了什麼事情,竟然惹得這種強者出手,呵~」

一人口吻帶著幾分戲謔的說道,顯然他與蠍畢岩之間的關係並不友好,樂得見到對方被人幹掉。

畢竟出雲帝國人多粥少,可以瓜分的資源就那麼多,沒了蠍畢岩與萬蠍門,對方原本擁有的份額便會落在他們的身上,足以讓他們好好吃幾頓飽飯。

站在最後的灰袍老者開口了,他目光犀利的在幾人身上掃過,語氣淡漠地說道:「都回去查一查,出雲帝國出現了陌生的斗宗強者,這不是什麼好事,若只是路過也就罷了,若不是……想必你們也知道會意味著什麼!」

聞言的瞬間,在場的幾人都是面色凝重了幾分,相繼點了點頭,隨後化作一道流光離去。

「蠍老怪……認識這麼多年了,沒想到你會這麼栽了。」

灰袍老者目光低垂,緩緩說道,他是出雲帝國皇室的守護者,其實力也達到了九星斗皇的水準,與蠍畢岩是同一個時代的強者。

沉默了片刻。

他語氣低沉地說道:「通知暗衛去查一查,順便去加瑪帝國也探一探,看看究竟是什麼人動的手……」

「是!」

一道黑影自其身後浮現,拱手應道。

……

……

夜幕降臨。

天空一輪明月高懸,凄冷的月色帶著些許寒意,灑落大地,為地面披上了一層寒霜。

此刻,一處山洞之中。

「啪啪~」

柴火不斷發出碎裂的聲響,濺起些許火星。

彩鱗蜷縮著尾巴,單手撐著下巴,百無聊賴的用一根木棍搗動著柴火,深邃的紫眸倒映著火光,那神態,有些愣愣的出神,令她絕美的俏臉多了幾分柔和,只是這份柔和持續了片刻,便因為看向葯言而消失。

她似乎不願在對方面前流露出絲毫女兒家的神態,彷彿永遠是那般的高高在上,維持著女王的架子。

一側的葯言正盤坐修鍊,周身繚繞著青色的火焰,令他那張俊美的面容多了幾分妖異的魅力,絲絲縷縷的黑色紋路瀰漫他的全身,哪怕沒有靠近,彩鱗也能感受到這些玩意散發出來的腥臭味,那氣息充滿劇毒,尋常斗王沾染一絲都容易暴斃,而眼前葯言全身都充斥著這些玩意。

「這魔毒斑比老夫想的要厲害的多。」

葯老自骨炎戒之中緩緩飄出,看著壓制魔毒斑的葯言,目光微微凝重了幾分,緩緩說道。

彩鱗聞言的瞬間,眸子失神了剎那,忍不住道:「那他……」

葯老掃了一眼為葯言擔憂的彩鱗,嘴角多了一抹調侃的笑容,輕聲地說道:「不過這小子更加詭異,魔毒斑還奈何不了他,你倒是不需要為他擔心什麼。」

彩鱗彷彿被看穿了心事,那俏臉多了一抹不自然的緋紅,紅唇動了動,想要辯解什麼,卻終究還是忍耐住了,因為辯解也是多餘的,反而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

為葯言助攻了一波的葯老繼續看向葯言,摸了摸下巴的鬍鬚,帶著些許遲疑地說道:「老夫也不知道這小子如何修鍊的,其體質無比的強大,哪怕沒有異火,這魔毒斑也殺不了他……」

他甚至有點看不懂葯言的身體,明明年紀不大,身體卻強悍的變態,尋常斗宗都不一定有他這般強悍的體魄。

魔毒斑似乎只能侵入葯言的體表,根本無法深入他的四肢百骸,更別提骨髓這些地方。

「他現在在煉化魔毒斑?」

彩鱗臉色恢複如初,柔媚的聲音帶著幾分冰冷的音質,詢問道。

葯老點了點頭,緩緩說道:「恩,他想將魔毒斑中的能量提取出來,魔毒斑本就是一位毒師修鍊一輩子的毒鬥氣所化,其中蘊含的能量極為精純,只要他能扛過去,獲得好處絕對不會小!」

彷彿是為驗證葯老的話語。

葯言體表的青蓮地心火猛然暴漲,那灼|熱的氣息令得洞穴內的溫度瞬間暴漲,而在這可怕溫度的灼燒之下,絲絲縷縷的黑色毒氣被灼燒至虛無,其中蘊含的能量自然湧入了他的四肢百骸,令他體內的鬥氣瞬間暴漲了一截,自三星斗王突破至了四星斗王。

伴隨著突破結束,葯言緩緩睜開了眼睛,周身的青蓮地心火迅速消退,一抹笑容在其嘴角浮現,顯然對魔毒斑這份大禮十分滿意。

「還真讓你小子做到了,那傢伙要是知道自己臨死之前給你送了一份大禮,估計會死不瞑目。」

葯老嘖嘖稱奇地盯著葯言打量,笑著說道。

葯言頗為貪心地說道:「煉化速度慢了些,按照這個速度,想要將其全部煉化,估計得花費好幾年的時間。」

葯老極為有耐心的指導道:「夠了,速度再快,你也吸收不了,且那暴漲的實力,你也無法徹底掌控,這不利於你日後突破更高的層次,小子,眼睛要放長遠一些。」

「隨口說說而已~」

葯言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葯老繞著葯言轉了一圈,好奇地詢問道:「老夫之前就想問你了,你這體魄如何鍛煉的,想必就算是石族之人,在你這個年紀,也鮮有人能與你比擬……當真有些不可思議,莫非你是石族與葯族的混血兒?」

不然根本解釋不了葯言體魄的由來,那堪比魔獸的體質,簡直就像怪物一樣。

也算吧。

葯言想了想自身擁有的血脈之力,心中嘀咕了一句,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如今的體質算什麼,或許他未來可以試試容納萬族血脈,演化個混沌體看看……思緒很快飄了回來,他對著葯老搖了搖頭,道:「石族之人向來不外嫁,您老不知道?」

幾大帝族之中,石族最為古板,幾乎不與外人交流。

葯老笑道:「只是好奇你小子的體質。」

葯言輕聲地說道:「修鍊了一門煉體鬥技,我老師專門為我準備的,修鍊至大成,單憑肉身便足以抗衡斗尊強者……也正是因為這門功法,我才能活著從空間風暴之中活下來。」

說話間,他看向了彩鱗,因為對方知曉這些。

「……」

彩鱗沉默不語,感覺有些自閉,接不上這種話題,因為這兩人談論的話題讓她都有點懵,似乎斗尊只是尋常可見的存在。

葯老輕嘆了一聲:「專註於肉身的鬥技……此類鬥技都可以說是煉體功法了,應該極為珍貴,想必你老師為你付出了不少心血。」

「恩~」

葯言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如何評價魂虛子,這貨說他負責,他能好幾年不出現,說他不負責,他又將葯言未來的路鋪好了,當真不好評價。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魂虛子是個渣滓!

看著葯言「追憶」的表情,葯老莫名想到自己,眼神一暗,便返回了骨炎戒之中。

隨著葯老離去,洞穴內便只剩下藥言與彩鱗。

火堆散發著溫柔的光與熱,照在二人身上,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滯了。

不知過了多久。

葯言緩緩回神,同時看向了彩鱗,對方的面容在火光的照耀下多了一抹柔意,他看了一會兒,輕聲說道:「你先休息吧,下半夜我盯著就行了。」

出門在外,安全第一,守夜還是很有必要的。

彩鱗並未拒絕,她也不知道該和葯言聊什麼,直接靠在了牆角閉目養神,至於睡覺,她如何睡得著,心亂得很。

葯言則是無聊地打量著彩鱗,漂亮的女子,怎麼看都賞心悅目,就連尾巴的鱗片都極為美麗,在火光下,閃爍著七彩的光暈,這不由得讓他想到了彩鱗未來的本體,九彩吞天蟒,吞天蟒中的皇族!

不知道大千世界有沒有吞天蟒的存在,原著中並未描述這些。

思緒一時間又飄遠了。

有些事情他只能獨自思索,無人可以傾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