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不希望~

第一卷

給蛇人族搞一塊駐地是葯言之前就有的想法,彩蝶跟了他,他總得為其解決後顧之憂,只是之前因為焚決與陀舍古帝玉,讓他沒心思處理這些,如今正事辦完了,他自然得為彩蝶考慮一二,總不能讓蛇人族的處境繼續惡化下去。

當然,也有一點其他的想法……他有點饞彩蝶兩姐妹的身子,不帶點見面禮,還真不好意思去蛇人族。

未來雙方真成了,那可是娘家。

按照華夏人的規矩,第一次上門得帶禮物的,這點禮貌,葯言還是有的。

對此,加刑天與騰山自然不知道。

不過二人聽到葯言的話語,都是面色變了變,前者有些皺眉,並未立刻答應,因為割讓土地給蛇人族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整個加瑪帝國就是數十個小型勢力的聚合體,只是明面上有加刑天這位九星斗皇巔峰的強者壓著,大家才相安無事。

若加瑪帝國的皇室在他死後沒有足夠實力的人壓場子,那加瑪帝國必然會分崩離析,甚至直接被雲嵐宗給吞了。

雲嵐宗這些年的勢力發展的很快,宗門內的天才弟子也是絡繹不絕,那最年輕一輩的雲韻更是已經成長了起來,不過二十齣頭的年紀,便已經擁有了斗王級別的實力,三十歲之前,有望踏入斗皇。

對比之下,加瑪帝國的皇室就顯得有些青黃不佳了,甚至唯一一個有幾率突破至斗皇的老傢伙還被葯言給幹掉了……

因此,加刑天得考慮割讓土地給蛇人族會造成什麼影響。

至於騰山則是簡單許多,他要將加瑪帝國的蛇人族生意給切斷了,以往不少蛇女都是從米特爾家族的渠道走的,以後,這門生意顯然不能繼續下去了,比起葯言的友誼,這點利益損失顯然算不得什麼。

葯言並不急,耐心的等待加刑天做決定,對方沒有直接拒絕,他就知道此事成了,眼下對方不過是衡量此事的利弊。

加刑天並未讓葯言久等。

沉默了十數息,他便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向葯言,沉聲地說道:「此事老夫可以答應,會從加瑪帝國與塔戈爾大沙漠臨近的地方割讓一塊適合生存的土地,贈予蛇人族,且與蛇人族簽訂互不侵犯的盟約!」

割讓土地是為了交易,簽訂盟約則是交好葯言,雖然不知道葯言與美杜莎女王有著怎樣的關係,但對方既然這般說了,他自然得給面子。

一位十七歲不到的六品煉藥師,他無論如何重視都不為過。

葯言聞言一笑,輕聲說道:「好,待我從蛇人族領地返回,便為你煉製混元塑骨丹,短則一兩月,多則半年,必定會回來履行約定。」

他此行前往蛇人族,一方面是為了幫彩蝶處理後患之憂,另一方面則是為了青蓮地心火,吞噬青蓮地心火很容易玩火自焚,而彩蝶姐姐的伴生靈魂乃是一條擁有吞天蟒血脈的紫幽炎蛇。

原著中,蕭炎便是通過小吞天蟒的疏導才得以成功煉化青蓮地心火。

葯言覺得彩蝶的姐姐也可以……

加刑天聞言,拱手說道:「那老夫便在帝都恭候公子!」

幽海蛟獸的傷勢並不是一天兩天造成的,且對方能壓制住傷勢,並不急於這點時間。

葯言點了點頭,隨後起身向著屋內走去,事情已經談完了,他得回去哄哄彩蝶這個臉皮極薄的姑娘,順便提醒對方時間不早了,該出發回娘家了。

加刑天和騰山目送葯言進屋,二人才轉身退出了院落。

他們保持沉默走了一會兒。

加刑天才語氣沉重地說道:「真不知道他的家族是何等的勢力,竟然能教出這樣的子弟。」

他的目光之中有著艷羨與敬畏。

能讓六品煉藥師當僕人的家族,此家族的恐怖可想而知,或許隨便出來一個長輩,都可以輕易將整個加瑪帝國覆滅。

「中州廣闊無垠,誰又知道呢。」

騰山輕嘆道,他年輕的時候也曾嚮往中州大陸,可最終還是放棄了,一方面是家族的原因,另一方面自然是受限於自身的天賦與實力,他此生能突破至斗王已經到極限了,未來運氣好或許能突破至斗皇,至於斗宗,他從未想過。

對比之下,海波東或許更有可能突破至斗宗,且對方與葯言還是好友,未來若是能得到一顆破宗丹……

「中州……」

加刑天的眼中同樣有著嚮往,可最終這一抹嚮往被現實給磨滅。

中州很繁華,世人皆知,更清楚它是鬥氣大陸的中心,天地能量都比其餘地域濃郁,是最適合修鍊的場所,可同樣,這也造就了中州強者無數,斗皇不如狗,斗宗勉強算個人。

這樣的地方,對於天賦不足的人而言,簡直是一種打擊。

就像葯言出現在加瑪帝國,對方給加刑天的震撼可想而知,與對方相比,他看重的那些後輩什麼也不是。

……

葯言剛剛走進屋內,便看到了彩蝶,對方不知何時走出來了,俏臉依舊帶著一抹迷人的紅暈,如同塗抹了胭脂,令她的模樣多了一份嫵媚與柔情,那雙明媚的大眼嗔怪地瞪了一眼藥言,輕哼道:「公子以後還是不要胡亂開玩笑的好,我會當真的!」

她覺得葯言還是跟自己開玩笑,對方一直都是這樣的人,至少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她發現是如此。

「那你希望我這一次是開玩笑嗎?」

葯言看著眼前這位絕色清麗的蛇女,輕聲的逼問道。

靈兒趴在葯言肩膀上,無聊地晃悠著大尾巴,碧綠色的眸子好奇地看著一人一蛇對話,雖然它聽不懂,但不妨礙它感覺有趣,尤其是看著那條蛇不安地晃悠著尾巴,讓她有一種撲過去咬一口的衝動。

這幾日,彩蝶沒少用自己的尾巴逗弄她。

彩蝶聞言,柔軟飽滿的紅唇抿了抿,眸子眨了眨,隨後瞥到一旁,似乎不敢與葯言對視在一起,許久,才在一陣風中低語:「不希望~」

「你說啥?怎麼聲音這麼小?!」

身為六品煉藥師的葯言故作沒聽見,將腦袋貼了過去,追問道。

彩蝶那張吹彈可破的臉蛋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像個河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