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靈族精血

第一卷

酒樓房間內。

葯言正與小青木狐大眼瞪小眼,他一臉疑惑地盯著小青木狐,靈魂力在小青木狐身上掃描,試圖看出這小傢伙特殊的地方,可惜,這般的行為已經進行過幾次了,對方似乎只是一隻皮毛有些變異的小青木狐,除此之外,體內並無特殊之處,甚至普通得有些過分。

或許這隻小狐狸最有價值的地方便是腦袋裡的二階魔核以及這張手感不錯的皮毛。

「嚶嚶~」

小青木狐耷拉著一對狐狸耳朵,前爪整齊地靠在一起,可憐兮兮地看著葯言,似乎疑惑葯言為何要凶自己。

「莫非是錯覺?」

葯言看到這一幕,心中忍不住嘀咕了一聲,他總感覺這隻小狐狸有點不正常,但偏偏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過了片刻,他只能收斂心神,從納戒之中取出殘圖,同時將殘圖向著小青木狐靠近。

「嗚嗚!」

小青木狐頓時沒了之前可憐巴巴的神情,全身炸毛,耳朵豎起,警惕地盯著殘圖,似乎殘圖之中蘊含著什麼讓它極為畏懼的東西。

葯言再次看到這一幕,眉頭一皺,旋即靈魂力落在殘圖上面,以他的靈魂力完全無法看出這張殘圖的特殊之處,甚至感受不到任何能量氣息,別說鬥氣、靈魂力,就連些許天地能量也沒有,就是一張古樸老舊的殘圖。

「小傢伙,這玩意哪裡特殊了?」

葯言看向小青木狐,晃了晃手中的殘圖,好奇地詢問道,試圖從小青木狐身上看出些什麼。

可小青木狐卻是搖了搖頭,只是對著殘圖齜牙咧嘴,同時擺出防禦的姿態,不允許葯言拿著殘圖靠近自己。

這一幕倒是挺有趣的。

研究了一會兒。

葯言實在看不出哪裡不對勁,他便將殘圖收回了納戒,不過存放的納戒是另一隻,並沒有與魂虛子的聯繫玉牌放在一起,隨後他又取出了今日剛剛購買的地圖,打算將一些重要的地圖訊息記下,除此之外,他還打算確定一下加瑪帝國的位置。

以黑角域的位置推算,找到加瑪帝國並不難。

「呼~」

就在這時,葯言納戒之中浮現出一抹黑炎,頓時引得小青木狐炸毛了,可隨著黑炎大量湧出,四周空間瞬間凝固,小青木狐頓時萎靡了,「嗖」的一聲躲到了床榻下面,哆哆嗦嗦地顫抖了起來。

葯言看到這一幕,頓時停下了研究的動作,同時也未曾隱瞞什麼,任由地圖大大方方的展現在魂虛子面前。

「嘩~」

很快,黑炎凝聚成人形,魂虛子透明的身軀在黑炎繚繞下,宛如鬼魅,飄浮在半空中,他看了一眼藏在床榻下的小青木狐,目光便是落在了葯言身上,皺眉說道:「金剛不滅體可修鍊至第一層次?」

「第一層次已經修鍊結束,正在修鍊第二層次。」

葯言神情不變,輕聲的彙報境況。

魂虛子眼中黑炎閃爍紅光,打量了一下藥言,緩緩說道:「施展出來看看。」

葯言點了點頭,輕輕吸了一口氣,旋即雙拳緊握,體內氣血沸騰,在並未動用鬥氣的狀態下,肌膚瞬間呈現青銅色,一股堅不可摧的光暈流轉周身,同時也令他的氣息越發地厚重強大,似乎擁有萬鈞之力。

「不錯,看來這兩個月你並未懈怠。」

魂虛子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中的冷意收斂,他很清楚煉體鬥技的修鍊難度,哪怕葯言已經吞噬了石族之人的血脈之力,可想這麼快修鍊至第一層次,那也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在無人監視的情況下,這麼快的修鍊至第一層次,葯言這份自律讓他頗為滿意。

他笑了笑,繼續說道:「這小東西養不大,就算真心想養,所需的資源也是極為龐大,得不償失,你若真心想要飼養一隻魔寵,未來我可以為你尋一隻適合你的魔獸幼崽。」

葯言解釋道:「這是弟子閑來無聊養著玩的,老師勿怪。」

魂虛子不再糾纏小青木狐的問題,他的目光看向桌案上的地圖,尤其是有關於黑角域的地圖,抬手將地圖吸入手中,掃了一眼之後,目光微閃,詢問道:「怎麼,你想離開神農山脈?」

「一直待在神農山脈修鍊有些枯燥,弟子曾經在族學之中聽說過黑角域的迦南學院,所以有了一些想法。」

葯言將早就想好的借口說了出來。

魂虛子聞言,思索了少許,才開口說道:「迦南學院?那地方倒是有一朵隕落心炎,可惜與雷族有關係,不然倒是很適合你。」

隕落心炎最強大的地方便是能夠自主修鍊,提升煉化之人的修鍊速度,不過那點增幅在魂虛子看來可有可無,價值雖有,但僅限於前期,對於真正的強者而言,形同雞肋,且長遠來看,遠不如虛無吞炎子火的價值高。

葯言聽懂了魂虛子的意思,若無雷族的關係,對方完全可以搶。

可惜。

因為雷族的關係,魂虛子不能直接動粗,為了一朵隕落心炎引起雷族的關注,這顯然沒有必要,何況對於魂族而言,異火的價值並不是很高,虛無吞炎可以大量生產子火,每一朵子火的價值都遠超尋常異火。

且對於斗聖而言,尋常異火併不能帶來戰力的增幅,追求的慾望自然大大降低。

對比之下。

靈魂本源對於魂族的誘惑更大,尤其是那些強大的煉藥師靈魂。

魂虛子俯瞰著葯言,眼中黑炎縈繞,聲音低沉:「你若是想去,倒也可以,不過在此之前,你得將你的事情處理完了。」

「……父母之仇,弟子自然沒有忘記。」

葯言的臉色瞬間陰冷了下來,雙拳緊握,沉聲的說道。

魂虛子幽幽一笑,道:「呵~以你目前的實力倒也足夠了,我會為你安排報仇的機會,到時你便可以脫離葯族,之後,我會親自帶你返回魂族,助你激活體內的魂族血脈。」

「多謝老師。」

葯言對著魂虛子拱手一禮,極為鄭重的說道。

魂虛子抬手虛扶,一股無形的靈魂力將葯言托起,他繼續說道:「何須多言,我可是你的老師。」

葯言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不說這些了,來看看老師為你帶的禮物。」

魂虛子「桀桀」一笑,抬手利用虛無吞炎扭曲空間,取出了三滴宛如琥珀的精血,他開口介紹道:「這是靈族的斗帝精血,本來我欲擄走一位靈族的後輩,可惜靈族的天才後輩太過稀缺,這一代竟然連一位六品血脈的族人都沒有,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將一位靈族斗尊給煉化了,其內蘊含的能量已經被虛無吞炎吞噬了,只剩下最精純的血脈之力。」

說話間,他將三滴精血推到了葯言身前,眼中帶著幾分狂熱與期待。

媽的,這老東西不會是想讓我吞噬各族的斗帝血脈吧……葯言一時間頭皮發麻,他越發覺得自己走的路徹底黑掉了,這日後除了魂族,其他各族豈能容得了他,這根本就是陽謀,讓你無路可走。

斗帝家族可是一個比一個霸道,他這無形之中已經將所有的斗帝家族都得罪了。

顯然葯言想的有些輕了。

只聽到魂虛子繼續說道:「不急,咱們慢慢來,日後還有各大魔獸家族的血脈之力……」

煉藥師都有幾分偏執以及強迫症。

魂虛子自然也不例外,既然打造出了葯言,他自然想看看葯言的極限在哪裡,說不定真的能藉此突破斗帝,畢竟當年蕭玄也是走的這條路,甚至藉此突破至半帝,而這還只是蕭族一個斗帝家族的血脈之力。

葯言徹底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