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梁軍,全面崩潰

第五卷

王大牛是一個步卒。

同樣是步卒,但也有很大的差距,他來自於梁武軍。

梁武軍是最精銳的部隊,只有最優秀的戰士才能被選拔進入。

騎兵,步兵等各個兵種,都是如此。

能進入梁武軍就是最大的榮耀,王大牛就是一個步卒戰士。

他當然是作戰勇猛的。

雖然是遠赴他國而戰,但他們依舊拼盡了全力。

這就是梁武軍的精銳之處,只要面對戰爭,他們都會認真對待。

尤其這次來到大康,面對有著聲名鼎盛的鎮北軍,更要打出氣勢!

可步兵對騎兵真的是太難了,這不是光憑精銳和勇猛就能彌補的,而是天然的差距!

騎兵具有絕對的兵力優勢,也就擁有了戰場的主動權,這是步兵比不了的。

雖然說,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消耗敵方的騎兵兵力,但是,若想要完全戰勝,難度則是非常大的,就算將騎兵打退了,僅僅依靠步兵,又怎能將其追上呢?

反之騎兵可以不斷騷擾侵襲。

這支鎮北軍更是深諳此道,他們太強了,進來就是一頓亂殺,王大牛眼見著身邊的戰友一個個被衝散或者死去。

可他還在堅持!

他已經殺了五個敵軍騎兵,這是相當了不起的戰績,數次險象環生,他已經受了嚴重的傷,他都沒有放棄!

像他這樣的人還有很多,他們都相信能夠取得勝利……

在感覺疲乏的時候,王大牛就會看向帥台,看向軍旗!

那飄揚的梁字,就是他的信仰。

我們是梁國軍隊,我們不是孬種。

鎮北軍又如何,我們一定能夠戰勝他們!

每當他想要放棄的時候,他都會看向軍旗,軍旗不倒,進攻不停!

王大牛翻滾在地上,他的腿剛被馬蹄子踩了一下,想要站起來都很難,但他還用手中的武器割破了敵人戰馬的馬蹄,那個騎兵掉落下來,被他殺死!

他強忍著疼痛站了起來。

梁武軍必須要站著死,而不能躺著生。

他像往常一樣,下意識地看向了帥台方向,他猛然一怔,整個人呆住了!

軍旗沒了!

軍旗倒了!

軍旗看不到了!

中軍帥台都遭受到了襲擊,這場戰爭還有勝利的希望嗎?

他渾身的力氣好似被瞬間抽干,直接倒在地上。

其實他早就扛不住了,身體多處受傷,只不過一直在堅持,此刻隨著軍旗的倒塌,最後一口氣泄了……

我們為什麼要來大康,參與這場戰爭?

這是他最後想要問的。

只是他永遠都不可能知道答案了。

像王大牛這樣的人很多,他們是最底層的士兵,也是主力構成。

只要他們還能勇猛作戰,那士氣就不會崩潰,而現在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出現了……

「軍旗倒了!」

「軍旗呢?」

「莫非帥台都遭受到了侵襲?」

「這……」

此時此刻,很多梁軍將士們都發現了問題,一種驚慌的情緒瀰漫開來。

底層士兵是如此,指揮將領也很不安。

帥台受襲,那他們要從哪裡接受戰令,沒有配合各自為戰嗎?

驚慌恐慌的情緒瀰漫開來,影響到了全軍,影響瞬間就顯現出來。

帥台都受襲了,這仗還怎麼能打下去?

剛才還在堅持的將士們好像泄氣了一樣……

趁此機會。

鎮北軍發起更猛烈的進攻,導致亂上加亂。

士氣全面崩潰!

「梁軍,梁軍危矣!」

楊奇正不甘地大喊著,帥台還剩一少半沒有坍塌,他們就窩在這裡,可已經不重要了。

作為大帥,他太清楚這種影響有多麼大。

原本將士們就在艱難抵擋,現在肯定是完了……

該怎麼辦?

該怎麼挽回士氣?

他有些不知所措。

這時他看到下方的關寧鐵騎。

只要能把這支騎兵消滅,或許還有一絲機會,帥台已經塌了,那更不能放過他們。

楊奇正大吼著。

「本帥命令,把他們都殺了!」

可現在周邊一片混亂,令兵都不知跑到哪裡,他的命令也無法傳開。

帥台周邊的人也都處於懵逼狀態。

帥台塌了,軍旗倒了。

這可怎麼辦?

全軍似乎陷入了癱瘓狀態。

關寧鐵騎,也不再繼續戀戰,直接返身向外衝殺了出去。

他們的任務就是將敵軍的帥台沖塌,此刻任務已經完成了,自然要離開了。

周邊混亂成不像樣,並沒有對關寧鐵騎形成有力的圍剿,反而被關寧鐵騎一頓亂殺!

戰局徹底調轉!

「大帥怎麼辦?」

「大帥?」

眾多將軍圍了過來。

就現在這情況而言,落敗是一定的。

要怎樣才能扭轉?

楊奇正想著,突然驚聲道:「若這個時候有一支軍隊再加入戰場,必然能提升我方士氣!」

眾人聽之,皆是恍然大悟。

這確實是一個辦法。

己方現在死傷慘重,若有兵力補充支援,那還是有機會的。

「預備役!」

「我們還有預備役!」

梁軍有二十萬大軍,已經全部投入戰場,但在事先制定作戰計畫時,高倉義從平章關帶回來的七萬殘部作為預備役編入軍中。

這個時候就投入預備役還不太合適,可沒有辦法了……

「高倉義呢?」

「來人,去把高倉義喊來!」

楊奇正下了命令。

可過了好一會都沒有把高倉義找來。

「高倉義呢?」

「人哪去了?」

楊奇正憤怒道:「怎麼人都找不過來?」

他必須要找到高倉義,因為那是高倉義的人。

不一會,便有人過來稟報。

「大帥,高倉義跑了!」

「跑了?」

楊奇正瞪大了眼睛,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什麼意思?」

「高倉義跑了,他應該是看到帥台受襲後,就帶著他的人跑了。」

「什麼?」

這次聽清楚了。

可楊奇正卻是滿臉的難以置信。

跑了!

高倉義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簡直……

楊奇正該不知用什麼詞來形容。

「那兩位皇子呢?」

他又問道:「總不能他們也跑了吧。」

高倉義跑是惜命,他本來就有高跑跑的外號。

若這兩位皇子也跑了,那就真的是太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