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後續影響

第一卷

「叫什麼名字?」

「準備去哪裡?」

「來這裡幹什麼?」

從這條衚衕開始,周邊街區都被緊急封鎖,在此範圍的人員都遇到了查問。

情勢緊張。

「這是幹什麼?治安署的人怎麼來了這麼多?」

「聽說是關世子遇到了刺殺!」

「關世子?真的假的?」

「真的,剛看到關世子被抬著送回了王府,還有一具屍體被抬了出來,據說是跟關世子同路回家的督捕司捕快,已經死了!」

「這麼嚴重,都發生了命案?」

「聽說關世子都差點死了!」

「不是薛小姐追到了醉仙居跟關世子大鬧,而且薛家還因為關世子……你們說會不會是……」

「慎言啊,這種話怎麼能亂說呢?」

周邊人議論紛紛,雖說是夜晚,但都因此事震動。

刑部,燈火通明。

張政腳步匆匆的走進,他都已經回家了,但因為事發突然又慌忙來了衙門。

「關寧有沒有事?」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也很驚險,據郎中說都快要傷及內臟。」

莫萱解釋道:「我剛把他送回家裡。」

「丁奇死了么?」

「對,身體有多道傷口,致命傷是一劍割喉,他的胳膊手腕處有捏傷……」

「你怎麼看?」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刺殺,兇手特意等到他們二人進入那條衚衕行刺,明顯是事先探地了。」

「有線索了嗎?」

「已經布置下去抓捕了,但怕是希望不大。」

「聽說薛芳去找了關寧麻煩?」

「對,當時我就在現場。」

「你覺得會是薛芳安排人做的嗎?」

莫萱下意識想起不久前發生矛盾那種場面,被如此奚落,又被佔了便宜。

以薛芳的性格,若是氣極……真的很有可能,她不由想起,那個名叫白展的武人。

「在這個關頭,薛大人必然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但其他薛家人就保不準了。」

張政低沉道:「畢竟那個傢伙可是讓薛家絕後了。」

「您懷疑跟薛家有關係?」

「不是我懷疑,現在應該是所有人都懷疑。」

張政低沉道:「你帶人親自去吧,去薛家走一趟,例行詢問。」

「我親自去?這是不是有些?」

莫萱震驚,畢竟那可是次輔薛大人的家……

「怎麼了?」

張政開口道:「按照正常的犯案邏輯,這個時候不懷疑薛家懷疑誰?」

「會不會有人正好利用這一點?」

莫萱皺起了眉頭,她本能的察覺到這其中似乎另有隱情。

「不管如何,盯住薛家是很有必要的。」

張政沉聲道:「三堂會審之後,我們刑部就已經得罪了次輔大人,而且沒有迴旋的餘地,在有絕對正當理由的情況下,我們不能退卻。」

「更何況督捕司的人都死了,甚至關寧都遭遇到了刺殺,我們刑部怎麼能不聞不問?」

「明白了。」

莫萱點了點頭。

這些官員們政治嗅覺都相當的靈敏,又準備借著這次事件,達到政治目的……

這般想著,她來到了督捕司,原本回家還沒坐穩的人都又緊急集合了。

「莫司首,丁奇他真的死了么?」

元子明似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

「頭怎麼樣了?」

「暫時脫離了危險,但傷勢很重。」

「該死!」

「到底是誰做的?我殺了他!」

幾人都情緒激動,無法接受,前不久還在一塊喝酒笑談,然而現在面對的卻已經是冰冷的屍體!

「如果我也跟著護送頭回去,想必就不會出這樣的事情。」

有一個捕快,神情自責。

「丁奇,他才十八歲,他還那麼小?」

「還有頭,他都……」

「該死!」

「莫司首,您說我們該怎麼辦?」

幾人義憤填膺。

「我們去薛家。」

「薛家?」

「對,就是薛芳,一定是她報復!」

「就是她找的人。」

「別衝動,聽司首安排。」

還是衛陵最冷靜。

莫萱平靜道:「我們是去例行詢問,畢竟有嫌疑,這次我們要去把那個名叫白展的武人抓回來。」

「就是跟在薛芳身邊的那個武人嗎?」

「對,他是有嫌疑的。」

莫萱面無表情。

在她說明情況之後,左侍郎張大人要求,只要有嫌疑就抓回來,薛芳當然不能隨便抓,但那個武人可以……

「出發!」

莫萱親自帶隊,前往薛府。

而此刻,剛躺下的薛懷仁也被叫醒。

他睡的早,但也睡不著。

「關寧遇到了刺殺?」

「是。」

「死了沒有?」

「重傷未死!」

薛懷仁長出了口氣,只要沒死就好,現今這情勢下關寧如果出事,必然會懷疑到薛家……

等等。

就算是重傷未死,也一定會懷疑。

有詐!

他本能的認為,這是關寧的計謀。

哪有這麼巧的事情,三堂會審剛結束,他就遭遇到了刺殺?

也許是他自導自演。

「是不是假的?」

「不是。」

「很多人都看到關寧被抬出,血還流了不少,而且跟他在一起的還有一個督捕司的捕頭死了……」

「這……還真的發生了?」

他皺起了眉頭。

「去問問咱們薛家有沒有人把我的話當作耳旁風,去找關寧的麻煩。」

薛懷仁一陣的憋氣。

他擔心的就是這個。

謀害功勛之後,鎮北王府世子的罪名,他也承擔不起!

而且他還真覺得家族有人這樣做?

真是惹麻煩。

已經夜深,但一幫人都被叫醒,薛芳打著哈欠,不明所以的道:「這又生了什麼事情?」

薛懷仁目光環視一眾,沉聲道:「就在剛才得到消息,關寧遭受到了刺殺!」

「啊,是真的嗎?他死了沒有,要是死了,那就太好了。」

原本還有些瞌睡的薛芳立即清醒,激動的大叫。

「我沒有跟你們開玩笑,這事情跟你們有沒有關係,如實說清楚!」

薛懷仁面色鎮重。

「沒有啊,爺爺您都那樣囑咐了,我們誰敢?」

「是啊。」

「這是哪個好心人做的,真要感謝他。」

「五姐,是你嗎?」

「芳兒,你做了什麼?」

薛懷仁察覺到她面色不自然。

「我……就是去找他麻煩,但什麼也沒做,然後就回來了。」

薛芳面露難色。

她總不能說自己被摸了吧。

「糊塗!」

薛懷仁呵斥道:「你這不是授人把柄嗎?」

「我就帶著白展去了一趟,真什麼都沒做。」

薛芳很不服氣。

「白展?」

薛懷仁敏銳的察覺到了問題。

「老爺。」

就在這時,有一個下人腳步匆匆的進來。

「老爺,督捕司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