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關寧是那樣的人嗎?

第一卷

原來是……

這就尷尬了。

關寧放下手忙著道:「這個……主要是下意識的反應,是誤會。」

「下意識的反應?」

「是誤會?」

薛芳怒聲道:「你這個無恥下流之徒,白展!」

她喊著護衛。

但白展根本不為所動。

「愣著幹什麼?上啊!」

白展呢喃道:「小姐,要不……咱們走吧。」

薛芳不是傻子,看向關寧身後之人,哪怕沒穿著差服,但那種氣勢也不是常人所有。

關寧開口道:「今天是我們督捕司三處聚會,對了莫司首也在裡面,有興趣見一見么?」

「莫司首?」

白展面色瞬間變得蒼白。

督捕司司首,上京城誰人不知大名,就算現在抓了他,也沒有任何脾氣。

薛芳自然也清楚。

她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今天來找的似乎又不是時候。

關寧開口道:「我已經不是以前,雖然只是個小捕頭,但也有一眾兄弟,也有官職在身,所以這種小打小鬧,對我來說,已經沒有用處了……」

「你……」

薛芳此刻才明白他爺爺所說的是什麼意思。

「小姐,走吧。」

薛芳氣極,但周邊各種雜亂聲音入耳,顯然剛才關寧輕薄於她被旁人看到。

她羞怒不已,知曉再糾纏下去,明日還不知會傳出什麼亂聞,隨即便咬牙道:「關寧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

「剛才的事情,確實抱歉,我會賠償你的。」

關寧開口。

怎麼說自己剛才也佔了便宜。

「你……」

薛芳更是羞怒,再也待不下去,轉身就走。

「薛小姐放心,我不是白嫖的人。」

「白嫖?」

薛芳聽到差點沒跌倒,但又快步離去……

看著那搖曳的背影,關寧忍不住感嘆。

脾氣雖然不好,但這身材該說不說是真的很勁爆……

「頭,你真厲害。」

元子明滿臉崇拜的看著他。

「怎麼了?」

「這位薛小姐的潑辣聲名,上京城無人不知,您可是第一個讓她吃癟的人。」

「對啊,想必明日白嫖二字便會傳遍。」

「什麼白嫖?」

關寧瞪了他一眼開口道:「我關世子是那種白嫖的人嗎?」

他還尋思著給薛芳做件特殊衣物,這麼好的身材若是下垂了,那就可惜了……

被這一打岔,聚會也沒了氛圍,還能怎麼辦?

散場吧。

今天花費不小,莫司首準備結賬,被關寧阻攔。

「打賭輸的。」

莫萱平靜道。

「那是開玩笑的,記我賬上,月底結算。」

出來吃飯怎麼能讓上司結賬呢?

這點規矩他還是懂的。

「你還有錢嗎?聽說你都要賣祖宅了。」

「我能差了錢?」

關寧一副暴發戶的樣子,他現在是沒錢,但等賣了祖宅就有錢了。

吳管家已經聯繫了幾家買主,關寧尋摸著這幾天不忙了,開個拍賣大會,把這事定下……

關寧想著。

兩人離得近,他發現莫司首看似精緻的皮膚也有些問題,較為暗沉。

這可能是職業問題,經常性的熬夜造成。

「莫司首休息不規律吧,你這皮膚有些暗黃,還有些發乾,這就是長期作息不規律造成,要好好休息啊。」

「嗯?」

這本是很普通名詞,也容易理解。

一向很平淡的莫萱似突然緊張了起來。

「真的很差么?」

「問題比較嚴重,除非要經常性的保養。」

關寧下意識說著。

「保養?」

他眼睛陡然一亮。

這幾天他其實一直都在考慮該做什麼掙錢。

作為一個沒有系統的穿越眾,技術含量較高的,他是真的做不了。

但日常簡單的還是可以。

主要是利用信息差,現代的東西古代沒有。

但也要結合實際。

時代不同,人們的接受程度也有很大區別。

不過還要做一番市場考察,並不是想做就能做起來,沒有那麼容易。

這又不是寫小說。

「你對這方面似乎很懂?」

莫萱開口打斷他的思緒。

「只是略有研究。」

「你剛才說的保養是什麼意思?」

關寧發現這位莫司首對這方面極其在意。

是了。

沒有一個女人不會注重自己的皮膚,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在任何時代都存在。

「等我想好了告訴你。」

「好。」

莫萱乾脆地應道。

然後就忙著離開。

「走這麼急?」

「睡覺。」

莫萱頭也未回的說了兩個字,看來是緊張了……

「頭,您怎麼回去?」

「我?」

「十一路。」

出來吃飯時,小白馬留在了督捕司,這個時代有沒有滴滴,只能如此。

「十一路?」

其他人疑惑不解。

「哦,就是步走。」

「您也喝酒了,要不我們送您吧?」

「是啊,這離王府還有點距離。」

「萬一那位薛小姐再找您麻煩呢?」

幾人一言一語。

這種有下屬關心的感覺還真不錯。

「沒事,薛芳不會再找我了。」

關寧心裡想著。

她恐怕看到自己就臉紅,找自己幹什麼?

被摸嗎?

而且他也不怕,現在的他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了。

「我跟頭有一段順路,一塊回吧。」

這時丁奇開口。

「那你小子可要照顧好頭啊。」

其他幾人叮囑著。

「放心吧。」

丁奇拍了拍胸脯。

「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關寧也沒有拒絕。

同路還能有個說話的人,免得無聊。

不過這確實有點不太方便,要不搞個計程車?

這是個不錯的項目,可以考慮……

大康王朝沒有宵禁,因而在繁華街區還很熱鬧,關寧二人向家中走去,就當是飯後溜食了。

「你家也在東城區?」

他好奇地問著身邊的丁奇。

那邊所住的可都是非富即貴的人,寸土寸金。

「不是,我家在朱市街那一塊。」

關寧點了點頭。

朱市街跟朱雀街雖說差一個字,但卻是兩極相差。

這個小夥子還不錯,在這幾天的審案中表現很好,其性格憨厚老實。

丁奇是三處年紀最小的,因而也很受別人照顧。

他還很懂規矩,在行走時,始終落後關寧半步,表現出下屬的姿態。

小夥子很有前途。

一路閑聊,關寧了解到,丁奇是個孤兒,從小就被父母拋棄,是爺爺把他撫養長大,兩月前他爺爺也死了,只剩下孤身一人……

「對我而言,督捕司就是我的家。」

丁奇聲音低沉。

「嗯。」

關寧拍了拍他的肩膀,鎮重道:「我們都是你的家人。」

「頭,我其實想問您一個問題。」

「什麼?」

丁奇開口道:「您本來是能繼承鎮北王位的,卻受到壓制,不得繼承,淪落為一個小小捕頭,您記恨隆景帝嗎?」

關寧微微一怔。

他沒想到丁奇會問出這樣的問題,思緒略開,他才注意到,此時恰好走進了一個小衚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