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三百三十二章 奏曲

第三十四卷

「見過米拉克大君!」

三人見到米拉克之後,齊齊垂首拜見。

「好了,千年之前,我們一起沉淪於此,如今我們再此回歸。奧杜因巨龍之首已然從時空亂流穿梭於此,拜龍教再度重現,現在他們的聖地已經放在了斯庫達芬,我想我們也不能繼續待在這個小地方了,赫麥尤斯·莫拉的謊言也已經被我拆穿,它被迫放棄了這個世界,如今的阿波科斯已經成為了我們的地盤。」

說這話的時候,米拉克舉起了手中的長杖,無盡黑水之中,突然浮現出無窮的的觸手開始招搖,同時在天空中,降下了無數的紙頁,如同蝴蝶般蹁躚飄零。

那些紙頁剛碰到地上便自動被天空中的風給卷了起來,然後彙集在天空之中,形成了一朵巨大的紙花。紙花起初還只是一朵花苞的形狀,然後就開始慢慢綻放,而在紙花的花|蕾中央,有一部灰綠色封面的書籍懸浮其中。

米拉克一伸手,那本書自動落在她的手中,隨後書籍自動開啟,迅速開始翻頁,當翻到其中一頁時,書頁中浮現了幾行詭異的符文。

她攤開雙手,那些符文像是活過來一樣,跳動著,蠕動著,飄向她的手中。

那些符文開始聚集變形,一把墨綠色的觸手長劍出現在她的手中,從劍柄處延伸出幾條觸手,向著她的手臂上蔓延過去,然後紮根在她手臂上,就像植物的根系一般,從她的皮肉中抽取著血液。

過了一小會兒,劍柄上的觸手自動收了回去,長劍上也多了一層暗紅色的光霧。

「好了,我們可以出發了,就讓那個守墓人見識一下我們現在的實力吧!幾千年,我會輸給他,可現在未必!」

米拉克一抬手,從天空落下無數紙頁,而後那些紙頁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圓形的隧道,在隧道的盡頭,則是一個虛幻世界。

她乘著巨龍的飛進了隧道,隨後那幾條巨龍先後今後。

三人立在阿波科斯的巔峰上,看著那個緩緩轉動的隧道,互望了一眼。

「阿茲達爾,我才剛復活,能不能跟我說說到底出了什麼狀況,我還記得我正在跟一群蜘蛛爭地盤來著。」

戴著銀白色面具杜坎找了幾本書墊在了屁股底下,乾脆坐那裡等著聽故事。

「你問我?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是被一個盜墓賊給弄醒的,後來我引誘著他將我的墓穴給挖開,之後我抽走了他們所有的血液之後,便徹底復活了,後來就見到了米拉克大君,扎克利索斯你可是第一個醒來的,你應該明白是什麼情況的吧!」

被喊到名字的扎克利索斯也坐到了杜坎身邊,他摘下面具,露出了那一張形同骷髏的臉。

「別看我,我雖然復活了,但是情況跟二位有些不同,我復活以後就通過異典到了這裡,天天撈水裡的觸手吃,我都快噁心死了。」正說著,他就感覺到身上的祭祀長袍下有什麼東西在動,他掀開袍子,然後一截黑色的觸手落了下來,在地上瘋狂地扭動著,在他的胸口還有一個破洞。

「嘿嘿忘了,我是被自己人一刀捅死的,這傷口還沒好,吃東西可能會漏。」說著,他伸出白骨一樣的手爪將地上那條觸手拎了起來,然後丟到了高塔之下的黑水裡。

「你們說著黑水裡會不會有魚什麼的,我們在這燒幾本書烤魚吃。」說話的時候,一條黑色的觸手扭曲動著從他腐爛的皮肉里鑽了出來,扭了兩下, 然後就被他用手骨戳了回去。

這玩笑一點意思都沒有,他那動作直叫兩人一陣反胃。

「差不多得了,米拉克大人還在等著我們。」杜坎看著空中還在旋轉的隧道,說完之後,便起身朝著那邊飛了過去。

只剩下扎克利索斯和阿茲達爾兩人杵在原地,許久,兩人才一副散漫的模樣從隧道里離開。

獨孤城聖靈神殿內,一位吟遊詩人抱著魯特琴走了進去,在這裡工作的神官們只是看了他一眼繼續祈禱。

吟遊詩人進來以後,環顧四周,然後看向了神殿的東北角,在那裡有一扇門緊閉上,房門上還掛有一把鎖,鎖子的表面上還有些許銹跡,看起來那東西已經存在了很久似的。

他看了一眼神殿中央的聖靈神龕之後,端好魯特琴,然後就站在神殿的中央,在那裡有著許許多多前來朝聖的人們,他們正在靜默地向著聖靈們奉獻著自己崇高的敬意和虔誠。

「現在,以聖靈的名義,我將會將我的歌聲獻給你們,獻給獨孤城,還有……這美麗的天際!」吟遊詩人一邊彈琴一邊說著,他的琴聲非常美妙,就像少女的低吟淺唱一般迷人。

沒有人會拒絕一位優秀的吟遊詩人的聲音,他們開始鼓掌,然後吟遊詩人向著他們鞠了一躬,同時摘下自己的詩人禮帽,左手橫在胸前。

「我今天要給大家講一個故事,是關於狼心女王的美麗故事,讓我們讚美她吧,那來千年之前的死靈。」

聽到這話,那些朝聖來的人們開始惶恐起來,同時有神殿的工作人員開始叫人,打算把他給趕走。

「該死,你這個瘋子!快把他趕走,不要讓他的聲音褻瀆我們的聖靈!」有一位貴族老爺站起來指著他的鼻子罵道,「獨孤城裡容不下這種異類,我只想知道吟遊詩人學院那些傢伙的腦袋是不是都被馬桶浸過了!怎麼能夠教出這樣的東西!」

狼心女王波特瑪,這個名字無論是在天際還是獨孤城裡都是一個禁忌的存在,也難怪這些人的反應這麼大了!

吟遊詩人一邊彈著琴,同時臉上浮現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他彈著輕快的節奏,一邊用腳掌在地面上叩擊著。

神殿里工作人員帶領著獨孤城裡的士兵沖了進來,然後用手指著吟遊詩人。

「就是他!那個異教徒,他竟然敢提那個女人的名字,真是罪過啊!」

吟遊詩人臉上的笑容更甚,他用右手中指在琴弦上猛地撥動一下,一陣刺耳的音波瞬間傳出。

叮!在場的人們不約而同地身子一頓,隨即,他們便一個個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