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看著容小姐離開,只是看著她的背影,眼幕低垂不知在想些什麼。
但是他喜歡她,即便知道這個像是來自天上的女子,真的不是人,他也捨不得離開他。
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守在女子身邊,但是他要試試,因為他知道,在自己老師的眼裡,只要可以完成目標,這一切都是可以拋棄的,包括他自己。
只不過現在為了維持這裡的穩定,老師不可以對自己下手而已,一但那個傢伙真的成了,自己說不準也會成為這樣的傢伙。
男子思索了一下,轉身進去,他要去看看,有沒有願意去幫助他。
他走到了,雲浩的背後,這個時候雲浩剛跟白晴說過隔牆有耳。
少女吃驚的看著雲浩,男人的話竟然這麼靈驗,這才不過剛剛說完,就有人冒了出來。
「怎麼樣,我是不是不可以小看我。」雲浩笑道。
書生看了雲浩一眼,直接拿刀把繩子給割斷,這一動手雲浩也綳起了臉,靜靜的看著書生。
「你給我綁上,辛辛苦苦把我弄過來,你就這麼給我解開是甚意思。」雲浩道。
書生看了一眼男人,有些無語感覺自己好像做錯了事情一樣。
「我幫你解開了,這樣你也可以舒服一點。」
「你給我綁上。」
「這樣你舒服一點。」
「綁上才舒服。」
「你……」
「快點……」
「……」
最後書生實在是受不了,拿起身子剛打算動手的時候,直接就把繩子給仍到了地上,他指著雲浩的鼻子道。
「差點就給你糊弄過去了,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過來么,拿到我身上的秘密,你都不想知道么。」書生說道。
見到對方不上當雲浩,直接開始吃起來東西了,雖然這些人是假的,但是東西是真的,而且吃起來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雲浩沒有抬頭專心吃著自己嘴裡的東西,書生也不說話,靜靜的看著雲浩吃著,看著看著自己也有點餓了。
「你給我留點啊,你都吃完看了,我吃 什麼啊。」白晴道。
吃了一點東西的雲浩,好像是整個人都隨意了好多,坐在那裡看著書生,笑眯眯的說道。
「你過來是想知道什麼,說來聽聽,要是我有興趣的話,就告訴你。」
書生雖然不是一般人,但是顯然沒有和其他人說過很多的話,三言兩語云浩就成為的主導。
而他自己默默的淪落道了被引導的地步,偏偏他還不知道。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過來,為什麼會帶著這樣的武器,難道不知道白色妖刀的故事么。」書生道。
這個說法雲浩倒是第一次聽說,他可不知道這白骨戰刀,在這裡還有著其他的名號。
「我過來什麼,跟你有關係么,你就在這裡問,再說了我說了你也未必相信。」雲浩笑道。
書生的瞳孔微縮,他從雲浩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壓力,而且這股壓力一點也不小,甚至比他師父還有強大。
夜已經深了,男人坐在雲浩面前,鼓起了所有的勇氣,問了起來:「我看不出你想要什麼,不管是什麼你一點興趣也沒有,這世界上不可能存在這樣的人,你讓我看不明白。」
容小姐和雲浩的對話他聽到了,正是因為他聽到了,所以現在才會更擔心,一個什麼都不求的人,要麼是聖人,要麼就是在謀求更大的利益。
雲浩看著有些顫抖的男子,不由摸摸自己的鼻子,隨後笑眯眯的看著他,自己什麼時候,這麼讓人害怕了。
「其實我一開始真的就是路過,不過後來被你們給吸引了,就想來看看,在經過昨天的事情之後,我就變成的吃瓜群眾。」雲浩笑道。
但是兩個人有些不解,吃瓜?這裡又沒有西瓜為什麼要吃瓜。
「呃,我就是一個路過看戲的,你們只要當我不存在就好了。」雲浩無奈解釋道。
男人還是有點不相信,為了看戲,把自己放在危險的地方,到底是什麼樣的傢伙,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些人根本就做不出來好么。
即便雲浩給出了真實的解釋,男人看著他:「我不相信,你一點也不像是這樣的人,你一定有些事情沒有說出來。」
雲浩深深的看了男人一眼,一句話也沒有說,男人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兩步,他有些吃驚的看著雲浩。
好像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把刀拔|出|來一樣。
嘩——。
一陣緩慢嘶啞的拔刀聲響起,這一陣聲音不僅僅是拔刀,更是劃在了書生的心口上,即便眼前的男人,還是笑眯眯。
書生對面坐著的已經不是男人了,而是一頭猛虎,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身體微微後仰不住的顫抖。
男人看了看手中的刀,把玩了一下,又給放了回去,笑眯眯的說道:「就算我說是來拿東西的,你能說些什麼。」
白晴好奇的看著書生,雲浩不就是拔了個刀,沒事在抖什麼。
「行了回去吧,你們的事情我是不會插手的,再說了這些事情,我也不願意插手。」雲浩說道。
男人大口喘氣,好像剛剛在猛獸口中逃生一樣,眼前的這個男人給人的壓迫感太強,讓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心有餘悸的看了男人一眼,起身默默的行了一禮,隨後轉身連忙離開。
白晴看著男人的背影不些不解,好奇的問道:「他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就這個樣子看了。」
雲浩頭也不抬的說道:「放心好了,這個傢伙只不過是心虛而已,你可不要要跟他學習這個,這個不好。」
「嗯,我知道了。」白晴看見雲浩的行為立馬撲過去「把我的吃的還給我,你這個無賴的傢伙。」
……
容小姐默默回來,心裡有些忐忑,她看著在屋子裡等著她的容婆婆,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我回來了母親,我……」
不等她說完就被容婆婆給打了一巴掌,女子身體柔弱,這一巴掌,直接就把女孩給打倒在地。
容婆婆冷聲道:「果然是廢物,白給了你這麼好的皮囊,這麼一點事情都做不好,我要你什麼用。」
被打的容小姐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說道:「我已經儘力了,但是還是沒有作用。」
容婆婆看著眼前的女子,眉頭皺了起來,慢慢揍過去,掐住了女子的脖子給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