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枕頭來的這麼突然讓雲浩有些措手不及,他要是有一把趁手的武器的話,當初和山魈對戰的時候,怎麼會淪落到兩個想個混混一樣動手。
現在有了這個東西,再見到那個山魈的話,雲浩有信心在三個回合里把那個家給打死。
下意識的雲浩已經把眼前的東西當做自己的了,既然對面那個傢伙把這個東西拿出來了,不管他願不願意,都已經拿不回去了。
在冥界的時候,他用的最多的就是白骨戰刀,因此對於這把武器也是十分的熟悉和喜愛。
沒有辦法這把武器實在是太香了,它身上的每一處都恰到好處,不管是什麼地方,雲浩用起來就是舒服兩個字。
可惜的是這樣一把武器,沒有什麼更高的版本了,所以在當初大戰的時候,小白的十二大將軍,每個人的武器可是不一樣的。
「你想和我交易什麼?」雲浩問道。
貨郎看到雲浩十分滿意,有些驚訝,他知道這個武器,來自一個突然出現的白骨怪物,當時是廢了好大的勁在把那個傢伙搞死。
這白骨戰刀就是戰利品,不過讓人可惜的是,根本就沒有什麼人可以使用它,最後就落到了貨郎身上。
這一次他就想拿出來試試,結果真就被對方看中了。
「你不試試么,玩意你也會付出代價怎麼辦。」貨郎道。
對於代價什麼的,雲浩一點也不在乎,他們所謂的代價在自己面前,根本就上不了檯面。
「拿著這個東西我不會付出代價,你還是說說你的條件吧。」雲浩道。
那氣勢直接讓貨郎愣了一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傢伙,然後他無奈的看著眼前的人。
「好吧,」貨郎不在堅持「我需要九天後出現在原城,幫助一個叫做王烙的人。」
雲浩怎麼也沒有先到會是這樣的展開,隨後他玩味的看著眼前的人:「對於這個條件你認真的么。」
貨郎有懷疑的看著雲浩,他懷疑自己漏掉了什麼事情,可是他想不到,因為眼前的傢伙,遠遠超出他可以觀察的範圍。
思索再三的貨郎點頭:「對就是這樣,如果你做了,這個東西就是你的。」
雲浩直接就拿起了兩件東西,把火雲布遞給了白晴,讓他幫助自己包紮一下。
右手直接開始揮舞手裡的長刀,還是熟悉地手感,沒有什麼其他的變化,看著手裡的戰刀,雲浩想到了一個問題。
隨後把轉向了貨郎,貨郎忍不住想後退了兩步,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可怕的東西給盯上了。
「您還有什麼需要,給我說,我現在就去置辦。」貨郎道。
拿著戰刀的雲浩和空著手的雲浩,是兩個不同的傢伙,在面對拿著戰刀的雲浩時,貨郎下意識的用了您這個稱呼。
好像自己天身就比眼前的人,低了很大一截,不然也不會說出這樣話。
雲浩看了看自己刀笑道:「不要緊張,我就是想問你找一個刀鞘,只有刀的話我怎麼拿著。」
貨郎乾笑去翻找東西,拿出了一把白色的刀鞘,恭恭敬敬送了上來。
另一邊的白晴也默默把火雲布給纏好了,雲浩先看了看自己左手,黑色和紅色交替的手臂,還是很耐看的。
雲浩活動了兩下試試,確實很有用,這個晶體化的手臂,現在跟完好的手臂差不多,而且還有著絕對的硬度嗎,真的很可以。
隨後他又拿起了另外一件東西,把戰刀入鞘十分合適,想來是專門定製的,是白玉做的,看來價值不菲,現在都歸了自己。
收拾好東西的雲浩,看了貨郎一眼,問道:「你就不擔心我會帶著東西離開么?反正東西已經在我手上,到時候我跑了,你會怎麼辦?」
貨郎被雲浩的眼神嚇了一跳,後來倒是放下了心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笑道:「我相信一定會過去的,畢竟你和這個東西有緣,你要是不去,你也就得不到這個寶貝。」
雲浩是一直不相信緣分兩字,雖然他和自己小夥伴的相遇是緣分,但是在這之中隱隱有一種必然出現。
「你確定?」雲浩慢慢說道。
貨郎本來已經擦乾淨的冷汗,忍不住在一次冒了出來,這氣場根本就不是尋常武者可以擁有的。
他上一次見到這樣的氣場,還是某一位經歷了許多次殺戮場的老前輩,現在再一次見到,整個人又被帶著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有些事情,他就是這樣,你越是不想過去,最後你不得不去。」貨郎道。
雲浩點頭,帶著白晴離開。
貨郎看著離開的兩個人有些無語,連忙大聲喊道:「你們走錯了,那時你們過來的放心。」
雲浩沒有想到自己也會走錯,想來是因為一些事情影響了自己的注意力。
隨後他笑眯眯的轉身,帶著已經帶上玉佩的好了許多的白晴,一起朝著一個方向過去。
「對不住了,在這裡休息的時間有一些長了,忘記來時的方向了。」雲浩笑道。
貨郎一陣無語,對方營造出來的高手形象,在他出手的那一刻就已經消失了。
看著雲浩慢慢消失在自己面前,漢子長出了一口氣,這東西可算是送走了,要是再不走自己就要被他折騰死。
隨後他看向原城的方向,一臉擔憂:「也不知道,我把這樣的傢伙帶入局中,會不會改變結果。」
正說的時候,他直接咳出了一口血,他吃驚的看著自己掌心的內臟碎片,一臉不敢相信的卡看著雲浩離開的方向。
自己到底把什麼樣的傢伙,給拉了進去,僅僅是引導了一下,就有這樣的代價,要是強行把這個傢伙拉進去,自己怕不是會當場暴斃。
隨後痩黑漢子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把手上的血洗乾淨,隨後用塵土把地上的血給埋住,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出發了。
另一邊,白晴心不在焉的走著,一邊走著一邊思考著自己的身世,自己到底是哪裡人,父母當初的死是怎麼回事。
還有南川到底和自己有什麼關係,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做。
當她抬頭看著身邊,手臂纏著黑布,腰間掛著長刀的傢伙時,頓時心安了好多,管他什麼東西,走著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