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意外過來的刺客小姐姐嚴苛,就馬上跑到了隔壁書生的屋子裡去了,很快隔壁書生的叫聲就響了起來。雲浩等人本以為可以發生什麼事情,結果就是聲音想起了一般然後就沒有了,讓本來在聽牆角的三個人只得抱怨。
「我說雲浩啊你這個樣子真的靠譜么,聽聲音感覺是蘭書生本解決了啊。」雲青說道。
「你在想什麼啊。」雲浩說道「放心好了,蘭書生的實力你又不是沒有見過,只不過就是因為功法的原因,不能隨便出手而已。」
三個又在下賣弄聽了好久,一句其他的聲音也沒有聽到,只好轉身離開,專心的打起了撲克牌,沒多久雲浩的臉上就有了許多的白色紙條。
第二天,雲浩推開了蘭書生的房間門,進門就看到了圍在桌子上睡覺的三個人。
「我說你們是在幹什麼啊,是在練習一些我不知道的功夫么,可以教一下我么。」
雲浩直接就把幾個人給踢了起來了。
「大早上你幹嘛啊雲浩,你還不如再睡會,不然的話你就要離開這裡的了。」
「你是想要誰離開啊,敢這樣子對我啊,信不信老子把你給收拾起來。」雲浩笑眯眯的說道「不過既然你們睡到了地上,現在我對誰在起床上好奇了。」
說著雲浩就要走過去,馬上就被蘭書生給攔住了。
「人家一個姑娘,多不容易啊,你就不要過去了,給個面子啊。」
「行了趕緊走了,這個姑娘是我弄過去的我會不清楚么,趕緊收拾好過來,我們要出發了。」
下面雲浩等人,收拾完畢後,對面的國師隊伍也收拾好,準備出發了,這個時候樓上下來了一個穿著,青衫的姑娘。
「怎麼了各位我們不是要離開么,怎麼不走了。」雲浩對著前面的傢伙說道。
這個姑娘的把對面的金魚衛給弄懵了,明明昨天雲浩來的時候,哪裡有這個妹子,自己一推算,很明顯的就是昨天的刺客啊。
「大膽賊人,竟然敢窩藏罪犯,我昨天就已經看你很不爽了,現在的你竟然還敢,帶著罪犯下來,我看你是不想混了啊。」
思博拔出自己的長刀,橫在了雲浩面前笑眯眯的說道,在他的身後,十幾號人已經準備好收拾雲浩了。
「怎麼現在準備好,來出手了啊,來給我見識一下你們的本事吧。」雲浩站在前面說道。
「你們給我老實一點,都準備出發了,難道讓國師大人一起看我們的笑話么。趕緊收拾好出發了,象朝寺的路絕對是不可以多耽誤的。」
伯獒大說了一聲,看了雲浩一眼就直接離開了。
待到他們都離開後,雲浩轉過頭看著他說道:「大姐,你可以謙虛一點么,你以為的這些東西,是隨隨便便就可以做到了么,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因為我,你說不定已經死了。」
「對不起,下次不會了,我會注意的。」嚴苛馬上說道。
雲浩咳嗽了兩下然後說道:「不過看樣子你和,書生的關係挺啊,你們是怎麼回事啊。
嚴苛說道:「我得謝謝你啊,雲浩要不是因為你我還不知道,原來蘭書生就是我父親的忘年交,他馬上就同意了這件事情,真的把我都嚇了一跳。」
「也把我嚇了一跳,沒有想到自己隨便說的,竟然真的有作用啊。」雲浩小聲說道。
「你說什麼啊雲浩,你說的話怎麼聽不見啊。」嚴苛小神的說道。
「沒有什麽,你也不要再也意這些了,我只是沒有想到,這個傢伙竟然會是你父親的朋友,有一些讓我吃驚啊。」雲浩笑眯眯的說道。
等到嚴苛也下來了後,雲浩四處看了看,發現大家都收拾好後,就一起離開了這裡。
……
坐在馬車裡面的國師可不向表面上看到的一樣冷靜,實際上的他心裡一點也不放鬆,緊緊的綳著。
「這個該死的雲浩,三番五次的在我身百年晃悠著,差點沒有給我晃吐了,現在又當著我的,面收留了刺客,真的是一個不錯的年輕人啊,不過太容易找死我可就不管了。」
國師招了招手,外面的童子就跑了進來:「師父有什麼吩咐么。」
「去教育一下他們把,讓他們知道,我的威嚴是半分不容侵犯。」國師懶洋洋的說道。
「是,師父。」
走到馬車外面的小童直接就化身為了一隻白鶴向著遠處飛了過去了。
國師看著越飛越遠的白鶴,眯著眼睛說道:「你說,我這樣做是不是對的啊。」
突然他睜大了眼睛,整個人變的邪氣凜然:「你也不需要知道自己做到對不對,你們就好好的做吧,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國師眼睛一閉一睜,又一次成為了一副得道高人的形象。
……
「蘭書生你的名字是誰給你起的啊,這個名字真的是好記又不會念錯。」嚴苛一蹦一跳的說道,兩隻大袖子在不停的搖擺著。
「當然是我父親啊,不然還能是誰。」蘭書生說道。
雲浩在後面說了一句:「你要說是我起的也可以,我不介意的。」
「滾!」蘭書生一開始沒有明白這個到底是一個什麼意思,反應過來之後就開始對雲浩,罵了起來。
「蘭書生,你怎麼沒有為我父親出手啊,剛剛在樓下不是正好可以么。」嚴苛說道。
蘭書生停止了和雲浩的打鬧,轉身對著笑眯眯看著自己的嚴苛說道:「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是我還是需要時間去考慮一下的,不僅僅是說替你父親出手的事情,更重要的事情是剛剛不適合出手。」
聽完蘭書生的話,嚴苛不在那麼的活躍了,甚至有一些沉默。
「雲浩你要不上去哄一下吧,對於這個小姐姐來說,你去說一些話會讓他好受的。」雲青看到後拉著雲浩說道。
「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我怎麼說啊,再怎麼說我也不過就是一個局外人而已,他蘭書生還什麼都沒有說,我就上去不合適。」雲浩說道 。
蘭書生在前面走著,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嚴苛掉到了最後和蘭書生一樣,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