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管事衝到林棟的面前,朝著餚希伸手又是一拳。
一拳之後,蕭家管事超後退了五步,餚希朝後退了三步。
但餚希的身形確實被攔住。
趁著這個時間,蕭家和白雲澗的人已經把林棟圍在中間,重重保護起來。
餚族的人被雙方擋在外面。
面對這一幕,雖然早有預料會有人出手,但見到蕭家和白雲澗來的這麼快,他還是有些感動。
餚希停下身形後,看到蕭家的人已經將林棟保護起來,知道大勢已去,最好的機會已經沒有,但他還是不甘心。
「難道蕭家也想要大帝傳承?」
餚希望向蕭家管事的方向,整個蕭家除了他,餚希不將任何人放下眼中。
獲悉再過幾十年,蕭山會走到他的面前,但現在的蕭山還不行。
而在場的所有人,此時終於反應過來。
所有人望向林棟的眼神,都變得有些熾熱。
那可是大帝傳承,說不定就有突破帝境的方式。
相比較虛無縹緲的蕭燚回歸,現在活生生一副大帝傳承顯然更靠譜。
而且即便沒有突破帝境的方法,一份活生生的大帝傳承依舊十分的誘人。
只是被蕭家和白雲澗截胡,外面還有餚族的人虎視眈眈,怎麼看都不像是他們可以插手的。
蕭山看向餚希的方向,輕笑道:「前輩誤會,我蕭家對大帝傳承沒有任何的想法。」
他說的很真誠,但餚希心中自然不信。
大帝傳承,誰不心動。
那可是一步登天的機會,就連他都心動,蕭家會不心動?
然後就聽到蕭山接著說道:「但林棟是白雲澗的弟子,我們蕭家只是來給白雲澗助拳而已,省的有人欺負白雲澗勢單力薄。」
他在勢單力薄和欺負,兩個字眼上微微加重語氣。
餚希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看向白雲澗大長老,眼神陰冷,氣勢十足。
「既然林棟是你們的人,那他招惹了我餚族之人,請你們將他交出來。」
他雖然氣勢十足,但心中還是有些犯怵。
只是大帝傳承就在眼前,他不可能放棄。
正好現在雲浩也不再這裡,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強逼白雲澗大長老交出林棟,然後再遠遁回餚族。
他就不信雲浩還敢追去餚族找他們的事情。
但讓他意外的是,白雲澗的大長老並沒有向往常一樣卑躬屈膝,乖乖奉上林棟。
這個連自家掌門一句話說錯,都能直接砍了,然後再給附近所有的勢力賠禮道歉的白雲澗,此時大長老面對餚希的威脅,卻是不卑不亢。
「前輩,請恕晚輩不能從命。」
白雲澗大長老朝著餚希微微頷首,平心靜氣道:「林棟既然是我白雲澗的人,那他惹了什麼事情,都由我白雲澗一力承擔。」
「如果有人想要傷害他,那就要問問我白雲澗答應不答應。」
餚希被被氣笑了。
白雲澗大長老對他的蔑視,讓他感覺到怒火中燒。
他眼神冰冷的望向白雲澗大長老,道:「一位帝者不會真的留在白雲澗這樣的勢力中,我等著你跪在我面前。」
大長老依舊毫不怯懦的瞪著餚希。
死死的盯著這位自己以前只能仰視的人。
餚希嘴角滿是冷笑,笑的格外的陰冷。
但現在的白雲澗眾人的脊梁骨,已經被雲浩扶起來,他們不再是以前的白雲澗,自然也不會用以前的眼神去看待他們。
就在此時,大殿之中又有一道聲音傳來。
「你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聲音洪亮,回蕩在四周。
所有人都望向主殿的方向,在那座敞開的高大門扉之中,有一個很小的身影出現。
因為大門實在是太大,距離又遠,所以遠處的人看著有些像是螻蟻般渺小。
只是當眾人看到那人的面容,沒誰會真的將他當成螻蟻。
雲浩從主殿走出來,圍在林棟周圍的人紛紛讓開。
他一直走到林棟的身前才停下來。
林棟見到雲浩後,眼前一亮,但還是畢恭畢敬的作揖道:「見過前輩。」
雲浩轉頭看向他,然後點了點頭。
「不錯,幾日不見,實力進步很大,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林棟起身笑了起來。
「前輩怎麼也在這裡?」
雲浩輕聲道:「聽說這裡是古帝墓,所以過來看看。」
他旁若無人的和林棟交流起來。
蕭家和白雲澗的人,全都退到他的身後。
此時雲浩和林棟就站在餚希面前,他現在只要動動手,就能抓住林棟。
但他不敢動,甚至就連雲浩對他的無視,他都不敢有什麼想法。
當一個人的實力強大到一種地步後,他做任何事情都不算是出格。
雲浩和林棟聊完之後,轉身看向餚希的方向,臉上的笑意瞬間熟練,板著一張臉,面無表情。
餚希不敢掉以輕心,立刻鞠躬,深深作了一揖,道:「見過雲浩前輩。」
雲浩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他沒有說話,但僅是目光就讓餚希低著的額頭滿是汗水。
餚希抬起頭,眼神中還帶著些懼意,他顫抖著嘴唇說道:「雲浩前輩,你誤會了,我剛才的話,並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雲浩眼神一凜,道:「是嗎?我怎麼不覺得。」
他顯然沒打算就這麼放過餚希。
餚希額頭汗水更多,他扯著嘴角,尷尬的笑了起來。
「前輩真的誤會了。」
雲浩神情卻沒有好轉,他轉頭看向林棟這邊。
「你沒事吧。」
林棟點了點頭,道:「沒事。」
他看向雲浩的眼神中滿是嚮往,他也想要像雲浩那樣,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雖然很遙遠,但他還是想要拼搏一下。
雲浩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笑道:「你先去一邊,這件事我來談。」
林棟沒有拒絕,跟著白雲澗的人離去。
蕭家的人也跟著離去。
此時面對整個餚族的人,只有雲浩一人。
但只是他一人,也比整個蕭家和白雲澗都要來的震懾人心。
雲浩看向餚希這邊,笑道:「現在就我們兩個,正好可以談些事情。」
餚希擦了擦額頭汗水,唯唯諾諾的說道:「要是前輩真的生氣,那前輩開口,只要我餚族有的,都可以給前輩用來消氣。」
雲浩聽到這句話,笑了。
「什麼都可以?」
「什麼都可以。」餚希點頭道。
雲浩眼前一亮,道:「那好,我也不要什麼,只要你們的命,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