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六十三章 前輩,這一次也來了?

第二十六卷

八月初九,天晴。

今天不是什麼大日子,也找不出什麼特別的日子。

但一處茂密樹海之中,聚集了不下百人。

而且各個都是衣著華貴,很多都站在空中,大部分都是一副生人勿進的臉龐。

這些人的身上都有著或大或更大的能量波動,顯然都不是善茬。

蕭家這次帶隊的是蕭山。

蕭家老祖宗覺得有必要讓蕭山和雲浩多接觸一下,說不定雲浩還能指點他一下,要是能收個徒弟什麼的,就太好不過了。

蕭頌走在蕭山的面前,輕聲道:「少爺,在過半個小時古帝墓就要開啟,可白雲澗的人還沒有來……」

「我們要不要等等他們?」

蕭山幾乎毫不猶豫的說道:「等!」

只有一個字。

但卻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

蕭頌微微頷首,抱拳退回去。

蕭山旁邊還站著一個小姑娘,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身上的能量波動大概有斗王的水平。

她見到蕭山冷漠的表情後,揉了揉他的腮幫子,將他的五官揉的面目全非。

蕭山伸手將她的手撥掉,但沒有生氣。

只是轉頭瞪了她一眼。

然後腦門上就挨了一下,額頭迅速紅腫一片。

他抽了抽鼻子,卻是將眼淚吸了回去。

「你幹什麼?」蕭山梗著脖子問道。

女子食指點著下巴,很認真的想了想,道:「讓你的表情更加的豐富。」

蕭山又抽了抽鼻子,想哭。

女子卻是一臉的無所謂。

她叫蕭翎羽,和蕭山一奶同胞,要是不趁著現在多欺負幾下,等以後蕭山大了,可就欺負不了了。

蕭山不去看她,而是望向遠方。

他在等雲浩。

古帝墓雖然重要,但云浩跟重要。

一個死掉的帝者,怎麼也比不上兩個活著的,還有一個不是帝者,勝似帝者的存在。

蕭翎羽站在他的身邊,好奇的問道:「那個叫雲浩的,是不是真的很厲害。」

蕭山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不是帝者,勝似帝者。」

蕭翎羽並不懷疑蕭山的話,雖然她沒有見識過雲浩出手,但是那天之後,整個蕭家都這麼認為,包括老祖宗。

老祖宗可是半步帝境,連他都這麼認為,那這件事就一定是最正確的。

蕭翎羽從不去懷疑老祖宗的判斷。

「真想快點見到雲浩,看看他長什麼樣子。」

蕭翎羽滿臉的憧憬。

蕭山眼中也有些渴望,他輕聲道:「會有機會的。」

兩人依舊朝著外面望去。

半個小時的時間,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

不知不覺,就只剩下最後十分鐘。

蕭山依舊沒有等到白雲澗的人。

「你說他們會不會是不打算過來?」蕭翎羽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蕭山眉頭微皺,他也有些著急,但還是說道:「在等等。」

蕭翎羽見他這麼說,也不再多說什麼。

反正也等不了太長的時間,那就在等一會。

終於在最後五分鐘的時候,白雲澗的人才總算是姍姍來遲。

只是他們才到這裡,就引起一片的側目。

因為白雲澗的人是開著從烈陽宗那邊搶回來的飛舟過來的。

船身上巨大的烈字,還被打了一個打岔,在旁邊的位置,寫上一個更大的雲字。

巨大的飛舟在空中停止,如同一團巨大的烏雲,遮蔽了太陽,將所有人都籠罩在陰影之下。

在場所有人都望向天空。

其中不少人眉頭緊皺,臉上的神情都像是收到侮辱一樣。

實際上他們確實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白雲澗的行事作風已經不用多說,只要是稍微比他們強大一些的勢力,就沒有一個看得起他們的。

但是今天,白雲澗的人不僅在最後時刻登場,還選擇以這種方式出場,可謂是囂張到了極點。

不過所有人都沒有出手,而是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放在了烈陽宗這邊。

白雲澗打劫烈陽宗的消息早已是傳遍整個中土。

這一次白雲澗乾脆就開著從烈陽宗那邊打劫的飛舟過來,還在烈陽宗標誌上塗了一個叉,在旁邊寫了一個更大的雲字。

可謂是囂張到了極點。

要是烈陽宗再忍的話,那就真的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只是被所有人都看著的烈陽宗,見到這一幕非但沒有眾人想像中的氣急敗壞,甚至一臉的笑容。

這一次帶隊的正式烈陽宗的大長老宇文天。

他抬頭看著頭頂的飛舟,眼中全是期待的神色。

和別人想的不同,他不僅沒有絲毫的憤怒,反而是十分期待能再次見到雲浩,要是能攀上些關係那真的是太好不過。

飛舟之上,雲浩站在甲板之上,看著下面的無邊林海,一躍而下。

佑希和雲青跟在他的身後,朝著下面而去。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雲浩三人緩緩落在地上。

然後是白雲澗的人,在雲浩三人落地後,他們才陸陸續續落在地上。

等所有人都下來後,飛舟才緩緩離去。

雲浩朝著四周望了望,眼神中充滿好奇。

周圍植被茂密,鬱鬱蔥蔥,一副生機盎然的樣子,但卻滿是人,而且這些全都望向他的方向。

等白雲澗的人都落下來後,眾人這才將目光轉移到烈陽宗這邊。

顯然是要看一場好戲。

而烈陽宗的大長老宇文天也在飛舟開走之後,朝著雲浩這邊走過來,面沉如水,讓人看不出喜怒。

「看來有好戲要看了。」

「誰說不是呢,白雲澗搶了船,還敢這麼大搖大擺的開過來,換我也忍不了。」

「這下白雲澗慘了。」

「他們那是活該。」

周圍的人見到這一幕,都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隨著宇文天不斷的靠近,討論的聲音也開始逐漸停歇,所有人的視線都匯聚在白雲澗和烈陽宗之間。

很顯然在進入古帝墓之前,這裡將會有一場廝殺。

只是讓所有人大跌眼睛的是,宇文天並沒有氣勢洶洶的發難,反而異常的心平氣和。

他的嘴角裂開,露出一抹笑容。

笑的甚至有些討好的意味在裡面。

「前輩,這一次也來了?」

宇文天笑的格外狗腿子。

雲浩看了他一眼,抬起手揮動兩下,不咸不淡的說道:「別煩我,要不然打你。」

宇文天笑的更加像是個狗腿子,彎腰點了兩下頭,笑道:「這就走,絕不打擾前輩。」

然後宇文天便真的走了。

現場所有的人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