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中,雲浩獨自面對影魔。
危險萬分。
雖說他練了些底牌傍上,但是那些手段,應付一下影魔還算是湊合,但想要殺死它,就有些痴人說夢了。
除非雲浩肯來一個兩敗俱傷,燃燒掉自己所有的生命力,才有可能打敗這隻影魔,而這也只是有可能而已。
「我能感覺的到,外面有人在等你。」天魔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她很擔心你,大概是喜歡你吧。」
雲浩知道他說的是誰了。
外面,千反田櫻說什麼都不願意離去,村上樹拉了幾次沒拉住後,便不在管她了,獨自一人走向駐紮戰士的方向,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你還管他幹什麼?被那樣的魔族盯上了,就算是活著出來了,誰能證明他還是他。」
「我看啊,這次的事情都怪他,要不是他的話,我們也不會出來,更不會碰到魔族了。」
村上樹越說是越來氣,越說是越覺得雲浩可惡萬分。
顯然是將他剛才所做的一切,包括他這條命,都是雲浩救的,給忘了個乾淨。
罵罵咧咧大半天的功夫,村上樹才走到半路,就碰到眾人帶著戰士們往回趕。
「你們這是幹什麼去?」村上樹問道。
遇到魔族,不逃得遠遠的,反而是中途折返,難道是嫌命太長嗎?
「當然是去幫雲浩啊。」橘京子說道。
雲浩為了掩護他們,獨自面對可惡的影魔,生死不明,他們自然是要做些什麼。
這不,就帶著駐紮在附近的士兵,就趕了回來。
「去救人?就那魔族的恐怖實力,這是去收屍的吧?」
村上樹想了想,還是跟了過去,不過並沒有靠的太近,而是遠遠的吊著,畢竟他現在也是個傷員不是。
眾人馬不停蹄的往回趕。
而雲浩這邊,此刻卻以是命懸一線。
只見他形容枯槁,一副病秧子的樣子,而嘴角更是滲出鮮血,坐在靠牆的地板上,苦笑著望向面前的影魔。
他這幅慘淡樣子,一半是因為用了哪些秘法的原因,一半則是被天魔打的。
如今已經是再無還手之力了。
咖啡館也在兩人的交手中,變得是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打爛的桌椅,和摔碎的瓶瓶罐罐,屋子中更是瀰漫起了一股咖啡特有的苦氣味。
倒也算是應景。
「沒想到我最後,竟然是死在了一個影魔的手中。」雲浩自嘲一笑。
時也命也,走到今天這一步,他有憾,但無悔。
徐麗,結衣醬,看樣子我要失言了,不能在去陪你們了,不能去見我的孩子了,佑希,我以後不再了,你會不會為我哭泣。
雲浩閉上雙眼,生命最後一刻,他的心中所想,全是自己這一聲,所遇所見的所有人。
形形色|色,各種各樣的人都有。
四神族,妖族,小藍,紅爺,雲青……但最後只剩下了臨淵閣的眾人,只剩下了徐麗。
可惜了,沒有親眼見到我的孩子出生。
「這就放棄了?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壓箱底的本事。」影魔說道。
此時此時他反而是不著急殺雲浩了,他在這裡潛藏了許久,距離最近的駐紮戰士,最快也要十五分鐘的時間。
兩人之間的戰鬥總共,也就持續了五分鐘。
還有十分鐘,足夠他殺死雲浩很多次,然後在從容的逃跑了。
「放棄?」雲浩呢喃道:「我絕不會放棄的。」
他睜開雙眼,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影魔。
渾身上下的生命力,都被點燃,久違的力量,充斥在身體中。
這一次真的是要背水一戰了。
影魔也被他的氣勢給嚇了一跳,雖然面上依舊是風輕雲淡,但心中卻依然是暗自警惕了起來。
「來吧。」雲浩氣勢大漲,掙扎著站了起來。
這下影魔是更加的警惕了,都說陰溝裡翻船,他這一次可不能步前輩的後塵。
他收起玩笑之心,打算認真起來了。
雙方劍拔弩張,眼看就要大打出手的時候,雲浩渾身氣勢猛地一縮,身體也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的力量竟然在一瞬間不見了。
連帶著的,就連燃燒起來的生命力,也變得平靜了下去。
怎麼會這樣?
雲浩的心中滿是疑惑,這些秘法,他雖然都沒有用過,但是效果說的是清清楚楚的,不該是這樣的才對。
難道我練了假秘籍嗎?
不過比他更懵逼的卻是影魔,他這邊準備好了,雲浩卻不行了,這叫什麼事情。
「嘿嘿,小子你是想笑死我,還是想嚇死我?」影魔說道。
但隨即,他便直接倒飛了出去,砸在了對面的牆上,口中鮮血湧出,掙扎了一下,倒在地上不動彈了。
「時機不到,雲浩可不能在受傷了,否則錯過了時機,計畫可就進行不下去了。」肉|球飄在空中小聲呢喃道。
「你在說什麼?什麼時機,計畫的?」
他的聲音太小,雲浩並沒有聽清楚。
「沒什麼,就是一點小事。」肉|球蹦到他的身邊,轉移話題道:「你沒有事情吧?」
「沒事。」
雲浩檢查了一下自己,雖然受了傷,但是命算是保住了。
「你不是說只有我快死的時候,才會出手的嗎?怎麼剛才破例了?」雲浩問道。
「我心情好,特意幫你一次不行嗎?」肉|球說道:「白撿了一條命,你就知足吧,還問東問西的。」
「哦。」雲浩也沒有深究的意思:「那隻影魔死了吧?」
「當然,我親自出手,這種貨色,怎麼可能活下來。」肉|球說道。
見到雲浩並沒有刨根問底的意思,肉|球是微微鬆了一口氣。
「出來一趟不容易,我也累了,就回去了。」
說著,肉|球便重新回到雲浩的身體中去了。
雲浩還想著跟肉|球聊兩句,還沒張嘴,人就不見了。
他只好坐在地上,等著人過來救他,雖說性命是保住了,但是這身上的傷,也是挺嚴重的,如果不能及時醫治,還是有可能威脅生命的。
索性雲浩並沒有等太長的時間,駐紮戰士便端著槍,沖了進來。
「影魔呢?」幾名端著槍的戰士進來後,只看到雲浩一個人靠牆坐著,另外一邊躺著個人,一個個是摸不著頭腦。
不是說,有影魔劫持了人質嗎?這他喵的是什麼情況?
「你們不用找了,影魔已經死了。」雲浩說道。
但是眾人還是沒有任何的放鬆警惕,反而是將槍口對準的雲浩。
眾所周知,影魔是會附體的,就算是打死了他的宿體,他也能在換一個身體。
如此說來,那最有可能的人選,豈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