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三十五章 逼問線索

第十八卷

雲浩和薄雲煙相視一眼。

還以為這個貨郎,是為了什麼才逃跑,沒想到是欠了債務。

「別磕頭了!」雲浩說道:「我們不是來討債的。」

一聽說不是來討債的,正在磕頭的六子的動作當即就凝固了,他慢慢的抬起頭來,看著雲浩和薄雲煙,稍微打量了兩眼之後,似乎是覺得他們兩個人也不像是討債的打手,這才迅速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滿臉怒容的說道:「你們兩個!擅闖民宅想要做什麼!嚇死老子了,還以為是那群要錢不要命的狗東西,上門討債了!」

雲浩不想和他墨跡,直接將撥浪鼓拿了出來,問道:「這個撥浪鼓,是你賣的東西?」

六子瞥了一眼,說道:「媽的,我拼什麼告訴你?嚇得老子拔腿就跑,現在兩條腿還在打顫,你問我就要回答啊?」

雲浩微微皺眉說道:「你最好老實交代。」

「喲嚯!」六子雙手抱胸,說道:「我要是不說,你奈我何?」

沒等雲浩動手,薄雲煙就突然上前,一直就揪住了六子的衣領,並直接將他給提在了半空中。

六子震驚不已,一個女人,居然單手就把他給提了起來?他感覺到呼吸困難,雙手不停的拍打著,薄雲煙一甩手,將其丟了出去。

碰!

六子的身體與貨框撞在一起。

他倒在了地上,劇烈的咳嗽了幾聲,捂著胸口驚恐的看著薄雲煙。

「我說過,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我不會對你客氣的。」雲浩冷聲說道。

見識過薄雲煙的力量之後,六子當即就認慫,點頭哈腰的說道:「我說,我說,兩位大哥大姐,別動手,別動手!」

「這個撥浪鼓,是不是你賣的貨物?」雲浩再度問道。

六子打量了兩眼撥浪鼓,忙不迭的點頭說道:「是的,是我賣的貨物!我每個月都會挑著貨物去周邊的鎮子上做買賣,這種撥浪鼓,五文錢一個便宜的很。」

「一個月前,你是不是將這些撥浪鼓,免費的送給了一些家中有嬰兒的農戶家?」雲浩問道。

「是的,我是免費送了。」六子說道:「那些農戶都是老顧客,每個月都要在我這裡買些東西,看到他們家中有小孩子,我就送個撥浪鼓做個順水人情而已。」

「那你可知道,收到了你送的撥浪鼓的那些農戶家的孩子,全部都出現了怪病,高燒不止,查不出任何的原因。」

六子的臉上,浮現了瀰漫的神情,搖頭說道:「這……這和我送的撥浪鼓有什麼關係?」

「你真的不知道,和你送的撥浪鼓有什麼關係?」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就是……隨便送出去了一些撥浪鼓而已。」六子說道。

雲浩點頭,說道:「這種撥浪鼓,你還有多少?」

「還有……大概二三十個的樣子吧,怎麼了大哥?我就是買個撥浪鼓而已,犯法了嗎?」六子苦著臉說道。

「帶我們去看看,你剩下的那些撥浪鼓。」雲浩說道。

六子的臉上浮現了一絲為難的神情,說道:「大哥,有必要這樣嗎,你不要將那些孩子生病,怪在我頭上啊,我就真的只是送了一些撥浪鼓而已。」

「少說廢話,帶我們去看看你剩下的那些撥浪鼓!」

「好,好的……」

六子站起身來,在前面帶路,雲浩和薄雲煙跟在他身後。

不多時,三人又繞到了六子的家門前。

六子拿出了鑰匙,將房門打開,說道:「那個……大哥大姐,你們,你們在這裡稍等片刻啊。」

說著六子就走進了房間中,雲浩和薄雲煙在外等候著。

一分鐘的時間過去,也沒有看到六子出來,倒是從房間中,飄過來一陣奇怪的煙味,雲浩心中一沉,連忙向著房間內沖了過去。

等雲浩衝到六子的房間中時,看到六子正點燃著火,打算將那些撥浪鼓全部都燒毀。

雲浩見狀,怒斥一聲:「你在做什麼!」

他當即上前,用寒冰之力將火焰熄滅,一大半的撥浪鼓都已經燒毀,剩下的一些,也全部被六子扎破。

緊跟雲浩身後過來的薄雲煙,第一時間將六子給控制了起來,她以無形之力將六子禁錮在牆壁上,六子只感覺手腳都好似被鐵鉗鎖住一般,動彈不得。

雲浩查看那些還沒有被燒毀的撥浪鼓,上面還殘留著法則之力存在過的氣息,但是……卻已經沒有了法則之力的存在!他當即回頭,狠狠一拳直接砸在了六子的臉上,說道:「你在耍什麼花招!這些撥浪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若是不如實說出來,我會殺了你的!」

「嘿嘿……不至於吧大哥,我就是……燒了自家的撥浪鼓而已。」六子一反常態的笑了起來,眼眸中已經絲毫沒有了剛才的恐懼。

很顯然,六子和那些孩子莫名其妙的高燒,肯定是有著聯繫的。

「你覺得,自己的命很硬嗎?」雲浩說道。

「我的命不硬的,落在你手中,要殺要刮我沒什麼好說的。」六子咬牙說道:「來吧,隨你怎麼折騰,要是能給個痛快的,我謝你八輩祖宗。」

這個世界上,確實有一些不怕死,不要命的人。

但是,不怕死不要命的人,也不等同沒有恐懼的東西。

雲浩看著六子,說道:「你會交代清楚的。」

說著,雲浩凝聚寒冰之力,化作了一把利刃,直接朝著六子的胸膛上刺了進去。

噗呲!

鮮血當即就從六子的胸口上噴濺而出。

薄雲煙驚訝不已,在她看來,雲浩絕對不是一個,將人命如此看淡的人!相反,雲浩是一個濫好人,任何人的性命,他都想要去拯救,他不應該這樣痛下殺手。

六子自己也沒有料到,雲浩會這般果斷,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膛,隨著鮮血的流逝,生命力也在迅速的消散著,這一刻,六子終於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死亡恐懼,他後悔了,但是卻已經沒有辦法說出任何求饒的話語來。

「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啊啊……」嘴裡也只能夠發出這樣模糊不清的聲音。

林雲的一隻手,握著寒冰的刀刃,說道:「不要以為,你真的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等到死亡真正降臨的時候,你才會知道,死亡究竟有多麼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