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闆臉上的神情,陰晴不定。
他不想死,但是……一想到那些群情激昂的工人,要是被他們給抓住了,估計會比死還難受。
「東明越!!!這都是你逼的!」劉老闆突然一咬牙,就從地上站了起來,往窗戶那邊飛奔而去。
東明越沒有絲毫阻攔,反而讓開身形,讓他往下跳。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劉老闆已經站在了窗台上,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往下跳了過去。
就在這一瞬間,已經在一旁觀望了許久的雲浩,突然動身。
他快若閃電一般,沖向了窗戶那邊,將已經跳下去的劉老闆,給抓了回來。
雲浩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等到他救下了人,並站在房間中的時候,房間里的人都沒有能夠反應過來。
剛跳下樓的劉老闆也是一臉懵逼,他看著自己的身體,左顧右盼的說道:「我,我這是……我不是跳下去了嗎?」
雲浩嘆了一口氣,說道:「你不是說,還有母親和妻子孩子的啊?就這樣跳下去了,以後可就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我沒有死?我……我沒有死!!」劉老闆激動的說道。
剛才在他跳下去的一瞬間,劉老闆就反悔了。
好死不如賴活著,而且……就像是剛才雲浩所說,他還有妻兒在,還有母親在,如果真的就這樣死掉了,豈不是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既然沒有死,就好好的活著吧。」雲浩說道:「將你的工廠賣掉,將你的家常賣掉,總能夠還得起工人們的工資,就算這樣做了以後,你已經一無所有,也比沒了性命要強。」
「對,對!!你說的對!我,我剛才也是一時衝動。」劉老闆看著雲浩,說道:「是你救了我,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謝謝你,謝謝你!!我,我應該怎麼報答你。」
「離開這裡,好好活下去。」雲浩說道。
劉老闆臉上的神情一陣變化,最終對雲浩鞠了一躬之後,轉身迅速的離開了辦公室。
這個時候,東明越等人才反應過來。
東明越看著雲浩,皺了皺眉,說道:「你又是什麼人?」
「我是來找你的人。」雲浩說道。
這個時候,蕭月從房門外走了進來,說道:「東明老闆,別忘記了,今天上午我可是和你有約的,雲浩是我的朋友,他是和我過來一起找你的。」
東明越看到蕭月,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蕭小姐來了,有失遠迎啊。」
面對蕭月的時候,東明越的態度,很顯然不同,他當即從座位上站起來,並對秘書說道:「還不給蕭小姐沏茶。」
東明越招待雲浩和蕭月在另一邊沙發上坐下,並說道:「不知道,兩位來找我,所為何事?」
蕭月望向雲浩,示意讓他開口。
「剛才,你動手腳了吧。」雲浩卻沒有直接切入主題。
東明越一愣,而後說道:「哦,這位雲先生,看出來了?」
雲浩說道:「牌是你的人發的,大概看出了一些端倪來。」
「呵呵,小莉。」東明越回頭看著自己的秘書,說道:「還沒有做到天衣無縫喲。」
東明越的秘書當即焦急的說道:「越少爺,我……我……」
「你知道的,我一貫都不怎麼能夠容忍身邊的人,犯錯。」東明越說道:「既然被人發現了,你也就不用繼續待在我身邊了。」
「你沒有必要如此。」雲浩說道:「她發牌的手段很高超,除了我在場之中,沒有人能夠看出來。」
「哦,是這樣嗎?」東明越說道:「既然如此的話,小莉你還是繼續留在我身邊吧,不過,好好練習,以後可不能再被人發現了。」
「是,多謝越少爺。」那名秘書連忙點頭說道,抬頭的時候,望向雲浩的目光之中,帶著一些複雜的神情。
「既然你給那個男人機會,為何又要從中耍手段?」雲浩問道。
「呵呵……」東明越站了起來,說道:「他為我打理生意,三年的時間,每一次進貨出貨,都中飽私囊,從中抽取利益,三年的時間裡,貪了幾萬大洋。既然他自己要錢不要命,我又何必留著他?」
「既然一開始,不打算原諒,就不用再給他希望,再親手將這份希望給摧毀。」雲浩說道:「他自己做錯的事情,確實應該自己承擔後果!但是,玩弄人心,實不可取。」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東明越突然張狂的大笑了起來,他凝視著雲浩,說道:「這位雲先生,你在和我說什麼大道理嗎?你是什麼人,你有什麼資格來說我?我想要做什麼,輪得到你來插手嗎?」
眼看著氣氛有些不太對勁,蕭月連忙上前,開口說道:「那個,東明老闆!我們過來,可不是在何種事情上糾結的。」
「哼!」東明越這才重新坐在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說道:「到底有什麼事情,我很忙。」
雲浩也暫時選擇了沉默。
他也知道,自己剛才是有些衝動了,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和東明越產生什麼衝突,畢竟……在某種程度上了來說,他們是有求於人的。
但剛才,雲浩也確實是有些按耐不住內心的憤怒。
對於玩弄人心者,他從內心深處,感覺到厭惡。
「是這樣的,東明老闆,前段時間,你收購了渭水劍爐對嗎?」蕭月問道。
東明越點頭,說道:「是,怎麼了?」
「現在我們需要用到渭水劍爐,所以想從東明老闆你的手中,將渭水劍爐給買下來。」蕭月說道:「還請東明老闆,成人之美,將渭水劍爐讓給我們,當然……價格都好說。」
「原來是因為這個。」東明越輕笑了一聲,說道:「你們來找我,是有求於我的啊……這就難辦了啊,渭水劍爐,我是花了兩千大洋買下來的,你說,要你們多少錢好呢?兩千?三千?五千?」
東明越提出的這些價格,都在雲浩能夠接受的範圍之內。
但是,東明越卻突然說道:「其實,即便是兩萬大洋賣給你們,也不過賺了一萬八千大洋而已,一萬八對我來說,也沒有多大的用處,所以,想要用錢買走我手裡的東西,怕是基本上不太可能。」
「那你,想要什麼?」蕭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