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蕭月走到了東明酒樓,負責人的辦公室門前。
兩人站在房門前,準備敲門的時候,卻突然聽到裡面傳來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的一瞬間,兩人都愣住了。
很明顯,是一個女人嬌嗔的呻|吟,不對……不是一個女人,而是兩個?或者說三個?
頓時間,雲浩和蕭月的臉色,皆是一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作為東明酒樓的幕後老闆,這個人在辦公室裡面,搞些什麼事情?一點都不知道羞恥?一點都不知道場合嗎?
什麼時候,應該做什麼事情!這個人,是有多麼的饑渴啊!
不過,好像,辦公室裡面做這種事情,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也變成了一種另類的暗示了啊。
雖然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不過雲浩倒是沒有多麼的在意,怎麼說這也是別人的事情,再說了……類似這樣的事情,雲浩以前也撞見過幾次,在酒吧, 在ktv,在學校小樹林里的時候。
他側頭看了一眼蕭月,她到底是女孩子,這個時代又沒有那麼的開放,或許對於蕭月來說,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此刻,蕭月面紅耳赤,臉色緋紅,一時間有些不知道如何自處。
雲浩無奈的搖頭,說道:「走吧, 咱們先去別的地方等候一會兒。」
蕭月忙不迭的點頭,兩人只好在三樓的會客室裡面先坐著。
很顯然,三樓會客室的招待人員,是認識蕭月的,因為蕭月在東明酒樓是有貴賓的身份,因此兩人都受到了很是周到的招待,又是茶,又是小點心。
一邊喝著茶,一邊吃著小點心,倒也是頗為愜意,唯一希望的就是東明酒樓的那個白日宣淫的老闆,能夠快點完事,他們兩個人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和他商量。
等了十分鐘,蕭月有些不耐煩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東明酒樓的樓梯間那邊,卻傳來了一陣吵鬧的聲音。
只看到幾個穿著黑色短衫,身材精壯的人,堵攔在樓梯那邊,不讓一個穿著唐裝,帶著幾個黑色西裝的男人,繼續先前走。
「老闆現在正在會見重要的客人,劉老闆你不要為難我們!」那些黑衣短衫的人說道。
唐裝的男人,便是劉老闆,他看上去四五十歲的年紀,一聲的肥肉,臉上都是焦急的神情,說道:「重要的客人!再重要能有多重要,快,快讓我去見一見東明越!!我找他有急事,真的有急事!」
「老闆說過,不想見您。」
「什麼!不想見我,這個混蛋,我今天過來,必須要見到他!」劉老闆怒聲說道。
隨後,東明酒樓那些黑衣短衫的人,就和劉老闆帶過來的人,發生了衝突。
劉老闆帶過來的那些人,還是有幾分本事的,簇擁著劉老闆往三樓這邊走了過來。
聽到聲音,蕭月好奇的張望了過去,說道:「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雲浩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是有人鬧事還是怎麼著。」
看到那劉老闆的時候,蕭月當即就反應了古來,說道:「啊,這個人我知道,當初跟著東明酒樓的老闆,一起發了筆財,後來好像是因為一些時間,吃裡扒外,稍微坑了東明酒樓一把,然後就被東明酒樓給放棄了,現如今好像是要破產了。」
「這樣嗎?」
雲浩繼續在會客室這邊看著。
而這個時候,那名劉老闆已經走到了東明酒樓老闆的辦公室門前,因為一路上吵鬧,他們顯然沒有聽到辦公室里傳來的聲音,劉老闆更是直接就粗暴的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大聲的說道:「東明越!你給老子滾出來!」
辦公室的門推開的一瞬間,雲浩和蕭月也連忙從會客室起身,望向辦公室那邊,還以為能夠看到什麼少兒不宜的場面,卻沒有想到,東明酒樓的老闆,竟然只是和幾個秘書,在辦公室裡面,玩蒙眼捉人的遊戲。
東明酒樓的老闆,就成了那個蒙上眼睛的鬼,而這個時候,他正好面對著大門。
聽到辦公室的門,被粗暴推開的聲音,東明酒樓的老闆將蒙面的手巾給取了下來看向前方,皺眉說道:「怎麼回事?」
看到東明酒樓老闆的面容時,雲浩稍微有些意外,因為這人,有些過分年輕了,看上去也不過二十齣頭的樣子,臉上甚至還帶著屬於青少年的桀驁不馴。
雲浩有些疑惑的說道:「這個人,就是東明酒樓的幕後老闆,東明越?」
蕭月點頭,說道:「嗯,就是他,東明越。」
東明越一臉不爽的看著眼前的劉老闆,說道:「原來是你啊,怎麼,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東明越!」劉老闆最初高亢的喊了一聲名字之後,馬上又軟慫著說道:「算我求求你了,那批貨,你一定要給我,沒有那批貨,我發不出薪資,廠里一百多口人,都要吃飯啊……沒有那批貨,我就真的,真的要破產了,東明越,我求求你們。」
「呵呵,求我?」東明越冷笑了一聲,說道:「變成現在這樣,一切不是你咎由自取嗎?我給你供貨,那一次不是貨真價實,而你呢?從中吃裡扒外,中飽私囊了多少次,每次你陰我十分之一的利潤,這兩年的時間,老實交代,賺了多少?」
「我……我……」劉老闆一時間啞口無言。
「將你吞掉的那些錢拿出來,給你的工作發工資,不就行了?」
「我全部都賭輸了,一個字都沒有留啊!」
「哎喲,那可就不好辦了啊,你的那些工人的工資,你拖欠了有大半年了吧,最近又發生了什麼運動,你要是還不發工資,搞不好啊,會被那些群情激昂的工人們,給直接千刀萬剮了啊。」
劉老闆又哭喪了起來,說道:「我求求你了,我求你了,東明老闆,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救我啊!看在我這些年,為您打理港口那邊的生意,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求求你了。」
在劉老闆的哭喪之下,東明越終於有了一些動容。
他從自己的辦公桌上, 拿出了一副撲克牌,說道:「咱們來玩玩,你要是贏了,我就答應你,你要是輸了……等死吧。」
看到那副撲克牌的瞬間,劉老闆面如死灰,說道:「東明老闆,你這……就是讓我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