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十五章 石原信奈

第十四卷

花間那比她還要高的鐮刀,看上去還是十分的唬人。冰冷鋒利的刃口架在了魔法少女的脖子上,再加上魔法陣已經被摧毀,現在的她,即便想要反抗,也應有心無力。

「手段挺多的啊,怎麼現在啞火了!」花間則一副勝利者的模樣,表情甚至帶著一絲猙獰的瞪著魔法少女,說道:「怎麼不說話了,剛才差點把老娘的頭髮都給燒著了,現在怎麼屁話都不說了!」

雲浩無奈的走了過去,說道:「人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花間愣了一下,說道:「哦,好像也是啊。」

「而且,咱們也用不著這麼凶,我們和她好像也無仇無怨的。」雲浩聳了聳肩說道。

「無仇無怨的,一見面就用火球砸我們?」花間將搭在少女脖子上的鐮刀收了起來,嘀嘀咕咕的說道:「按著挺文靜的一個女孩子,怎麼就這麼暴躁呢?」

雲浩試著和這名魔法少女交流了起來,他用手機翻譯出俄語之後,對女孩說道:「我們,沒有什麼惡意,只是想要知道你在酒吧里,為什麼讓那些人,陷入了幻覺之中。」

少女對於雲浩的話,顯然是有些不明所以,她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情,片刻之後,用蹩腳的英語說道:「我聽不懂,俄語。」

雲浩和花間相視一眼,開什麼玩笑?

這少女,一張白人面孔,難道不是俄羅斯人……但她的英語,也不是很好的樣子,難道說是法國,或者義大利國家的?

聽不懂俄語,但一點點英語,總是能夠聽明白的。

雲浩又換了英語說道:「不好意思,其實我也不會俄語,但是我們可以用英語來交流。」

還是那句話,作為一個高材生,英語總是沒問題的,四六級考試,雲浩的趁機,接近滿分。

「英語……一點點。」

好吧,不出所料,這個白人面孔的魔法少女,對於英語也不是很精通。

「那你數量掌握的語言是哪一種?」

魔法少女當即就說出了一種,雲浩十分耳熟的語言。

花間聽到之後,愣然的問道:「她說什麼?霓虹什麼霓虹?」

「霓虹啊!」雲浩無奈的看著花間,說道:「你和結衣醬認識也有這麼長時間了,還不知道什麼意思嗎?」

「日語!」花間驚訝的問道。

雲浩點頭,說道:「是的,她的意思是,她是日本人。」

「有沒有搞錯?你長了一張這樣的臉,說自己是日本人?」花間懷疑自己的認知出現了問題。

魔法少女說道:「我父母是俄羅斯人,但是我從小就在日本長大,所以我是日本人,有什麼錯誤的嗎?」

幸好,臨淵閣中有雲結衣的存在,雲浩和花間對日語也算是有所了解,再加上原本日語和中文就是同一個體系內的語言文字,因此靠著知道的並不多的一些辭彙,加上半懵半猜,勉強能夠聽得懂魔法少女在說些什麼東西。

而魔法少女那邊,靠著一點蹩腳的英語,外加她自己對中文的一些了解,雙方之間,居然坎坎坷坷的交流了起來。

最終,雲浩和花間得知,這魔法少女的名字,叫做石原信奈,是一個巫師。

一個白人長相的日本人,說自己西方力量體系的巫師,這種感覺……就好似一個黑人穿著少林寺的僧袍,說自己是少林寺方丈一樣,讓人感覺有些齣戲。

「那麼信奈……」雲浩上前用日語,參雜著中文,加上一點英語說道:「你為什麼,要在那個酒吧中,用那種方式……」

「一,一上來就叫名字!」石原信奈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往後退了一步,伸出手好似在拒絕一般的說道:「不好意思,雲先生,請你不要直呼我的名字,我們之間,並不是很熟悉。」

雲浩這才想起來,對於日本人而言,稱呼姓氏和稱呼名字,代表著不同的關係,一般只有相對熟悉,關係親密的人,才會直接稱呼名字。

雲浩都有些搞不懂這個魔法少女的腦迴路了,明明是一個見面第一次,就直接用火球砸人的狠厲角色,怎麼突然間,又因為喊了她的名字,而變得如此羞澀起來了?

「那好吧,石原小姐。」雲浩也保持著一種相對的客氣和禮貌,繼續將剛才的那個問題詢問了出來。

「為什麼要那樣做?」石原信奈說道:「不是很顯而易見的嗎?我需要錢。」

似乎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向雲浩表達「錢」這個東西,石原信奈伸出一隻手,大拇指和食指不停的來回搓動著……看來,全世界對於錢的手勢,都是一個樣的。

「而我也找不到別的更好的來錢很快的辦法,所以就只能夠這樣。」石原信奈說道:「原本,我只需要再有三天的時間,就能夠湊齊一百萬的盧布,因為你們突然過來搗亂,我現在計畫都要泡湯了。」

「你要一百萬做什麼?」雲浩好奇的問道。

「這些與你沒有關係吧。」石原信奈說道。

雲浩聳了聳肩,說道:「好吧,不過你用那種方式,讓酒吧裡面的人,陷入到幻覺之中,這種行為……」

「有什麼不好!」石原信奈反倒而直勾勾的瞪著雲浩,說道:「有什麼不好的嗎?反正那群人,想看的東西,無外乎就是那些,我讓他們在幻覺之中,看到更加美好的東西,這樣不好嗎?他們滿足了,我也獲得了我想要的東西。」

石原信奈的話,讓雲浩頓時間有種啞口無言的感覺。

確實……石原信奈在酒吧中所做的那些事情,雖然讓人陷入到了幻境之中,不過那種程度的幻覺,對人體並沒有什麼傷害,等到幻境結束之後,就會自然的恢複過來。

花一些錢,在幻覺之中,看到美好的事物,似乎也並不是太過分的事情。

「那,你幹嘛一看到我們就跑的這麼快?」雲浩問道。

如果不是石原信奈拔腿就跑,雲浩和花間,也不至於追到了這邊來。雙方都可以節省一些力氣。

「我以為你們是神社的人!」石原信奈說道:「在這種地方,突然看到亞洲人的面孔,下意識的就認為你們是神社的人,所以我想要逃跑,有什麼錯誤的嗎?」

神社,在日本就相當於安全局一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