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東僅用一招,十幾個審判者被震的直接昏迷了過去。
唯有審判團的團長,趁機迅速的撤離,逃竄。
這一次,還是安全局那邊太過輕敵,沒有想到,現如今的雲浩身邊,已經有了這麼多的絕世強者在身邊。
戈東站在一眾橫七豎八躺著的審判者之中,目光凝視著已經逃出千米之遠的審判團團長,卻並未追殺上前。
「這人,力量不弱,不過戰意不強,經驗不足,無法將實力完全發揮出來。」戈東評論說道。他又回頭望向雲浩,問道:「雲家主,需要追上去嗎?」
「不用了。」雲浩擺手說道:「我們要做的,也不是將安全局的這些人趕盡殺絕,只是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而已。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用不了多久便會派遣更多的人過來,我們也不用著急離開燕北市,就在這裡等著便是。」
打敗了一個審判團的團長,或許還不足以引起安全局最大的重視。
既然要讓安全局和真知教團,知曉臨淵閣現如今的實力,就必須弄出更大的動靜來才行。
「這些人怎麼處置?」撻拔月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一眾執行官。
雲浩說道:「不用管,我們先離開這裡,找個落腳的地方再說。」
一行人迅速的離開了江邊的樹林,進入到了燕北市內。
雲浩在市中心,找了一個酒店,一行人暫且在這邊落腳,對於自己的行蹤,雲浩也並未隱藏,安全局只需要稍加調查,就能知曉他們的行蹤。
入住酒店,其他人都是一人一間房,唯獨雲浩留在了徐麗的房間內,沒有離去。
房間中,徐麗沉默不語。
剛才看到各種和撻拔月出手,已經顛覆了她的認知觀,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種常人無法比擬的強者存在,而雲浩看上去則是這群人的核心,他們全部都聽從著雲浩的安排。
雲浩究竟是誰!?
自己和雲浩之間,有有著怎樣的過往?
雲浩走到了徐麗的身邊,給她倒了一杯水之後,坐在旁邊,說道:「剛才,嚇到你了嗎?」
「有一點。」徐麗點頭說道。
「抱歉。」雲浩說道:「其實我最開始的時候,也不是很希望你看到這些東西,不過……事情已經無法避免了。」
徐麗側頭凝視著雲浩,語氣深沉的說道:「雲浩,你說我們兩個是戀人的關係,可我為什麼一點關於你的記憶都沒有。你剛才答應過我,會告訴我的。」
「你想知道嗎。」
「我當然想知道!」徐麗的聲音都不禁提高了些許,說道:「明明是我自己所親身經歷的事情,我卻沒有了記憶,這種感覺很不好。」
「那我告訴你吧,說起來會有些長……」
「多長我都想聽。」徐麗篤定的說道。
「你之所以會失去關於我的記憶,是安全局所為。或者更加具體一點的說,是安全局的某個人所為。」雲浩說道:「他將你關於我的記憶,全部刪除了。」
「是誰?」
「白。」雲浩說道。
「白!?」徐麗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情,說道:「怎麼會是他,他是我的好朋友,他對我很好,怎麼可能會是他。」
看到徐麗的反應,雲浩的內心有些不是滋味。
「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但事實便是如此。白刪除了你腦海中,有關於我的所有記憶。」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他想取代我的身份。」雲浩說道:「我的一切,他都想佔據,包括……你。」
「我也是你的嗎?」
「如果沒有發生那麼多的變故,或許現在我已經和你訂婚,說不定再過一段時間,就要結婚了。」雲浩說道。
徐麗的眼眸中,卻帶著一些複雜的神情,雲浩說起這些的時候,她的腦海中卻總是閃過雲浩和佑希彼此凝視著的畫面。
「是什麼變故。」
「當初,安全局發現了真知教團在申城的據點,要圍剿真知教團的據點。那個時候,真知教團在申城的負責人是葉紫,你還記得葉紫嗎?」雲浩問道。
徐麗搖頭。
雲浩心中頗為無奈,看來不僅僅是他,與那個事件有關的人恐怕徐麗都已經忘光了。
「葉紫是你的閨蜜,但是在那次的圍剿之中,葉紫卻劫持了你,利用你讓我去對抗安全局……」雲浩將過往所發生的事情,如實的告知了徐麗。
他是如何走向了安全局的對立面,又是如何成為了安全局的通緝犯,最終又是如何眼睜睜的看著徐麗被白救走,失去了一切有關於他的記憶。
在講述的過程中,雲浩也逐漸的發現了另外一件事,白對徐麗的記憶控制,不止一次,後續雲浩也曾經去找過徐麗,但是在那之後,白又一次的刪除了徐麗的這段記憶。
徐麗對於雲浩的記憶,始終都是空白的,每次她快要回想起雲浩的時候,白都會再一次對她的記憶,進行修改。
現在,徐麗終於從雲浩這邊,得知了事情的全部真相,她震驚不已,原來……她曾經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雲浩說完之後,徐麗很久才從震驚之中恢複,她開口說道:「可我……還是想不起來,你說的這些,我全部都,想不起來……」
說著,徐麗捂著了自己的額頭,說道:「只要仔細的去想,腦子就開始嗡嗡作響……」
看到她的臉上浮現了痛苦的神情,雲浩連忙上前,按住了徐麗的額頭,說道:「沒關係,你不用可以的去回憶,等到我們離開了燕北市,回去我現在住著的地方之後,我會讓蕭燚幫你治療,他肯定有辦法,可以讓你找回丟失的記憶。」
「蕭燚?」
「嗯,蕭燚,你曾經也見過的。」雲浩說道:「是我的好朋友。」
徐麗稍加思索之後,說道:「可以,將我和你過去的事情,更加詳細的說給我聽嗎?」
「從什麼時候開始?」
「從我們認識的那一天開始。」徐麗說道。
雲浩微笑著坐在了徐麗的對面,說道:「這可是一個長達八年的故事,你確定要聽我講嗎?」
「我想知道,請你告訴我。」徐麗很是篤定的點頭說道。
「那好吧,既然你想知道的話。」雲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之後,開始了亢長的講述。
從他和徐麗大學時期,見面的第一天,開始說起,那段雖然已經被徐麗遺忘,卻永遠深刻在雲浩心中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