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好意思,沒水了,我出去打一些來。」余富亮的表妹說著,就拿著水壺走出了病房。
剩下雲浩等人在病房之中。
王若柔打量著雲浩等人,似乎在疑惑,為何丈夫的朋友,自己卻從未見過。
沒等她開口詢問,嚶嚶就已經走到了王若柔的身邊,有些好奇的看著她的肚子,問道:「小寶寶要出生了嗎?」
王若柔這才將目光落到了嚶嚶身上,看到這個小丫頭的時候,王若柔的心中有了一種強烈的親切感,心中也不在疑惑雲浩等人的身份,說道:「是啊,快出生了。」
「媽……阿姨你還記得嚶嚶嗎?」嚶嚶凝視著王若柔問道。
王若柔思索了一下,說道:「是去年九月份的時候,在小區門口遇到的,叫做嚶嚶的小姑娘嗎?」
嚶嚶喜上眉梢,說道:「恩恩,是的!阿姨你還記得嚶嚶,真是太好了。」
「當然記得,小嚶嚶你這麼可愛,而且……和我即將出生的寶寶的名字都是一樣的。」王若柔說道。
看到嚶嚶和王若柔母女兩人聊了起來,雲浩覺得自己和花間在這邊繼續看著,也實在是有些不太合適,於是和花間一起走到了門口那邊,將單獨相處的時間,交給了嚶嚶。
兩人在門口等候的時候,花間突然問道:「那個女人,是嚶嚶的母親?」
雲浩點頭,說道:「是的。」
「既然是母親的話,為什麼嚶嚶要喊她阿姨?」花間有些不解的問道。
雲浩解釋說道:「因為,嚶嚶五年前失蹤了,那個時候,嚶嚶十歲。五年之後,嚶嚶再度出現,還是十歲的模樣,這種情況下,要怎麼和她解釋?所以只好隱瞞身份了。」
「所謂的失蹤,其實是穿越了對吧?」花間說道。
雲浩點頭,說道:「是的,其實是穿越了,穿越到異世界,變成了一隻饕餮,在異世界混混沌沌的生活了十萬年的時間。」
「十萬年啊。」花間說道:「有的時候,都覺得不可思議,在異世界生活了是往年的饕餮巨獸,該有多麼強大的力量,毀天滅地對於她來說都不過是打個噴嚏的事情吧。這樣強大的存在,卻依舊被門所限制著。」
記得嚶嚶確實是說過,若是在異世界,嚶嚶化作本體的話,比山海都要龐大。那樣龐大的身體所蘊含著的力量,估計和神明無異了。
可即便是神明一般強大的嚶嚶,穿越回來之後,居然也要受到門的限制。
門的力量,究竟有多麼強大?
而作為守護者家族的門徒,他們所能夠擁有,所能夠掌控的力量,對於整個門而言,恐怕連億萬分之一都不如吧。
「雲浩,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花間問道。
「什麼問題?」
「門,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花間說道:「是被人所創造出來的,還是恆古以來,就一直存在著的。如果是被人所創造出來,那麼這些門的創造者,又將是何方神聖,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了神明嗎?除了神明之外,還有什麼人可以創造這樣的東西?如果是恆古就存在的話,那麼……這些門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麼。這些你又考慮過嗎?」
「想過,我當然想過。」雲浩說道:「不過這些東西,對於現在的我們而言,實在是太過遙遠了,僅僅是眼前的一些問題,就讓我困擾到了這種地步。去考慮門存在的意義,實在是有些自不量力了。」
「哈哈,你說的倒也是,總有種小螞蟻考慮大象的行為的感覺。」花間說道:「在很多事情面前,我們渺小的不堪一提。」
「沒想到,你也會有這種想法,還以為你是那種,以自我為中心,認為自己就是天地間的中心呢。」雲浩說道。
「我也想啊,不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總是能夠感覺到自身的弱小。要說以自我為中心的那種感覺,雲浩……你的力量爆發的時候,我就有過那種感覺。」
「什麼感覺?」
「就好似,天地萬物,都是以你為中心在運轉的一般。」
「哈哈哈,要真是這樣的話,我就不會因為安全局和真知教團而焦頭爛額了。」
兩人坐在病房門口走廊上的長椅上聊著,這時候,余富亮和他的表妹往這邊走了過來。
一路上,余小琴都在和表哥叨叨絮絮說著:「表哥,你的朋友好大氣啊,送來了一堆東西看望嫂子。」
「我的朋友,是誰啊,都沒有提前和我說一聲。」余富亮的臉上浮現了疑惑的神情。
「我也不認識,一個男的還有一個女的,帶著一個小孩子,那小女孩長得是真漂亮,而且……和嫂子長得還有幾分相似。」余小琴說道。
「是嗎?不過我不記得我的朋友之中,有誰有孩子的啊。」余富亮滿臉不解的走向了病房這邊。
看到坐在門房門口的雲浩和花間之後,余小琴連忙指著他們兩人對余富亮說道:「哥你看,他們不就坐在門口那邊嗎?」
余富亮望向門口旁邊坐著的雲浩和花間,臉上露出了更加疑惑的神情來,說道:「這兩個人,我不認識啊。」
「你不認識?」余小琴不解的說道:「可他們都說是你的朋友了。」
「不可能,我的朋友我都不認識,我有這麼糊塗嗎?我上去問問。」余富亮走到了雲浩和花間的面前,說道:「請問你們是?」
正在聊天的雲浩和花間這才抬起頭來。
看到余富亮的一瞬間,雲浩心中想到……完蛋,果然隨意編製的謊言,很容易就被吃拆穿啊。
「額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我們是來看望王姐的。」雲浩說道。
「可我不認識你們。」余富亮說道。
余小琴也走了過來,驚訝的問道:「表哥你真不認識他們?」
「真的不認識。」余富亮說道。
余小琴當即就用警惕的目光看著雲浩和花間,說道:「你們究竟是來幹嘛的呢?剛才還騙我說,你們是我哥的朋友!」
「咳咳……」雲浩想了想之後,說道:「我們只說,是王姐丈夫的朋友,也沒有說是……余先生的朋友啊。」
余富亮的臉色當即一變,他當然清楚,王若柔是有前夫的。
余小琴還想多說什麼,余富亮卻打斷了她的話,說道:「別說了小琴,既然是來看望若柔的,那就好好的招待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