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張公子還好嗎?」柳如是突然問道。
雲浩等人有些不解,什麼張公子,沒聽說過這號人啊。
周滅卻好似看穿了柳如是的想法一般,在一旁突然開口說道:「如果你是想知道,你之後所發生的事情,那麼很遺憾的告訴你,關於你的歷史記載,並未出現過張公子這號人,你出生在萬曆四十六年,明崇禎元年被江南名妓收養,明思宗崇幀五年嫁給年逾花甲的大學士周某,恩……看你的年齡,應該快要嫁給周某了吧。」
「周老爺嗎?」柳如是說道:「這些天,母親確實和我說過這件事,半個月後,我會被周老爺迎娶國門。」
「哦,那幸好你現在穿越過來了。」周滅說道:「因為在這之後,你還挺慘的,顛沛流離……」
柳如是不解的看著周滅。
周滅繼續說道:「那位周老爺沒過多久就死了,你被迫下堂,重操舊業,算了,沒什麼好說的了,反正你現在都穿越了過來,那些事情已經和你無關,而且……因為你的穿越,說不定,連歷史進程都要被改變。」
「我已經……回不去了嗎?」柳如是問道。
對於這一點,雲浩也有些無奈,門可以將人送過來,但是暫時卻找不到,將人送回去的辦法。
「是的,你回不去了,只能夠生活在這裡。」雲浩說道。
柳如是陷入了片刻的沉默,而後突然抬頭對雲浩說道:「還望雲公子收留。」
好似生怕雲浩不會答應一般,又急忙的跪在雲浩面前說道:「妾身願為奴為婢,為雲公子獻出綿薄之力。」
「喂喂喂,你別動不動就下跪。」雲浩說道:「也不是說什麼收留不收留,你先起來吧。」
在雲浩的勸說之下,柳如是這才重新從地上起來,拘謹的坐在了沙發上。
蕭燚這時說道:「其實,我們這裡,大部分都和你一樣,都是從不同的地方穿越而來的,如果要說收留的話,哈哈……是雲浩收留了我們所有人。」
聽到蕭燚這麼說,柳如是心中微微放鬆了一些,看來……這個雲公子是一個好人。
但是蕭燚很快又話鋒一轉,說道:「你先說說看,你的能力是什麼,我挺好奇的還。」
「能力?」柳如是稍微思索之後,說道:「妾身精通琴棋書畫,也會女紅。」
眾人相視一眼,頓時間明白了過來,這個從古代穿越而來的女詩人,好像……和之前穿越過來的蕭燚等人是不同的,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沒有任何的力量。
這一點,倒是讓雲浩稍微有些放鬆了起來。
看來,從門中穿越而來的,也不見得全部都是像蕭燚這種,擁有強大力量的人,穿越來一個沒有力量的普通人,倒是讓雲浩有了一種親切感。
因為他也是一個普通人……當然是不久前。
同時,雲浩的心中,也隱約的知曉了,作為守護者家族的門徒,守護者門的另外一個職責是什麼了。
說到底,門徒就是管理員一般的存在,不僅僅要制約像蕭燚這種能力強大,周滅這種一上來就想毀滅世界的強者,也還要負責那些沒有能力的普通人,在他們穿越過來之後,至少……給他們提供一個可以活下去的地方。
「琴棋書畫,會女紅嗎?」雲浩點了點頭,為了讓柳如是能夠心安理得的待在這裡,對她說道:「我店裡面就缺你這樣的人。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臨淵閣中的一員,歡迎你的加入。」
柳如是連忙站了起來,對雲浩見禮說道:「多謝雲公子。」
「行了,阿亞你先去做飯吧,記得今天又要多一雙碗筷了,結衣你帶著柳如是稍微熟悉一下這裡,給她安排一個房間,其他人該幹嘛幹嘛去,刷牙洗臉,準備吃飯。」雲浩說道。
柳如是的到來,對於臨淵閣來說,只能夠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插曲。
她沒有能力,無法成為臨淵閣中的戰鬥力,對於這一點,雲浩有些失望,不過卻又並未因為她沒有戰鬥能力,而覺得她是一個累贅。
莫名其妙的穿越過來,柳如是也很無辜,說到底還是因為門的存在和影響,而雲浩作為三扇門的門徒,有責任安頓好這些被門所傳送過來的人。
在其他人都各自刷牙洗臉,亦或者上前與柳如是自我介紹的時候,雲浩卻獨自一人走進了房間之中。
將房門關上之後,雲浩練滿呼喚道:「肉|球,肉|球你給我出來!!!」
「哈欠……」肉|球懶洋洋的出現在雲浩面前,說道:「什麼事,不知道老夫正在睡覺。」
「你老實交代,柳如是那墓穴之中的那個女人,有什麼關係!!」雲浩總覺得,肉|球好似知道些什麼,當初見到墓穴中那女人口裡面的淚珠,肉|球顯得比誰都激動。
「你要知道這些幹嘛?」
「我只是想知道,她穿越過來之後,會不會影響歷史的進程。」雲浩說道:「蝴蝶效應這種東西,不得不信!要是因為柳如是的穿越,而導致整個歷史進程都發生改變的話,我能否出現在這個世界都是個問題。」
「呵呵,你就不用考慮這些東西了。」肉|球說道:「因為,穿越過來的那個柳如是,和地球上的柳如是,並非同一個人。」
「什麼意思?」
「蕭燚等人,是從異界穿越而來。柳如是,是從平行位面穿越而來。」肉|球說道:「所謂沒關係,問題不大,影響不大。」
聽到肉|球這般解釋,雲浩這才鬆了一口氣,而後又凝視著肉|球,說道:「你丫的,果然什麼都知道是吧!」
「怎麼了,老夫作為觀測者,作為認證者,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怎麼了。」
雲浩那凝重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笑容,搓著手笑嘻嘻的走到肉|球面前,說道:「那什麼,既然你都知道這麼多了,稍微透漏一點消息給我怎麼樣?比如這個門它……」
「做夢!」肉|球當即打斷了雲浩的話,說道:「不可能,老夫守口如瓶,絕對不可能將這些東西告訴你。」
「你憋在心裡不難受嗎!」
「不難受,好像是你比較難受。」
「不說算了。」類似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過太多次,雲浩現在也不再強求肉|球什麼。
「刷牙洗臉,準備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