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說道:「這個……當時那種情況,也不能夠怪我啊,現在我還被你踢得吐血了,要不,咱們就算打平了行不行。」
雲浩見她現在這樣子,也確實有些狼狽,無奈走上前去,說道:「算了,這件事……咱們也不要再計較了,先去我的店裡面,給你弄一身乾淨的衣服穿上吧。」
女人抬頭看著雲浩,點了點頭,說道:「你真是個好人誒。」
雲浩沒有說話,總覺得這女的,是不是腦子裡面缺根筋?
剛才自以為遇到了危險,二話不說就對他動手,現在他只是稍微表示一些作為人道主義的關懷,她就認定自己是好人了。
「快起來吧。」雲浩伸手拉了女人一把。
兩人一同從河邊往白河街走過去,天氣還是很寒冷,更何況兩個人現在身上都濕漉漉的,女人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肩膀,身體都在輕微的顫抖著,好在雲浩在擁有了寒冰之力後,就已經對寒冷擁有了抗性,這種零上的溫度,對他已經沒有任何影響。
「很冷嗎?」雲浩問道。
女人哆哆嗦嗦的點了點頭,說道:「我……沒多少殘餘的力氣了。」
要是體內還有真氣流轉的話,倒也不至於太懼怕寒冷,但現在女人的狀態不佳,剛才又被雲浩給打傷。
雲浩無可奈何的搖頭,對女人說道:「你先別動,我幫你弄乾衣服。」
「你怎麼弄乾?」女人茫然的看著雲浩。
雲浩沒有解釋,而是直接走到女人的面前,伸出一根手指頭懸浮在女人的胸前。
「幹嘛?」女人有些警惕的抱著自己那顯得有些貧瘠的胸口。
「別誤會。」雲浩輕聲說了一句後,一道寒氣從雲浩的指尖湧向女人的全身,不過幾個眨眼的時間,女人身上衣服中的水分,就凝結成寒冰。
感覺身體被一層寒冰所包裹,女人大驚失色。
而這個時候,雲浩手指一勾,附著在女人衣服上的寒冰,全部脫落掉在了地上。這種將水分子凝結成寒冰,再讓寒冰從衣服上脫離的方式,是雲浩發現的能夠讓衣服速乾的一種方式,比蕭燚用火烤乾還要快。
看到了雲浩這一手之後,女人震驚不已,說道:「這……你是霜雪宮的人嗎?」
「霜雪宮?」雲浩有些不解。
女人說道:「十大家族,七大門派,霜雪宮就是七大門派之一,一個修鍊冰霜真氣的門派,他們門中的弟子,在修鍊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後,就可以使用你現在的這種力量,你難道不是霜雪宮的弟子嗎?」
「額……不是。」
女人又突然反應過來了一般,自言自語般的說道:「也對,怎麼可能是,沒記錯的話,霜雪宮只招收女性,你是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會去霜雪宮的弟子,那你這種力量,是從何而來,難道……是異能者?」
雲浩不想再繼續聽她說自己的胡思亂想了,說道:「你就當我這是異能吧。」
「真羨慕你們這種異能者,什麼都不用修鍊,莫名其妙就能夠獲得強大的力量。」女人感慨的說道:「而我們這種人,從小到大就被各種磨練,吃了不知道多少苦,才能夠達到現在的程度,你們卻只需要一個所謂的決心,這根本就和買彩票沒有任何區別嘛!」
在她喋喋不休,嘮嘮叨叨的時候,雲浩拿出了另外一顆丹藥,丟給了她說道:「先閉嘴,吃下去。」
女人看著手中的丹藥,有些疑惑的問道:「這個是什麼?」
「打傷了你抱歉。」
「不會是什麼……迷|葯毒藥之類的東西吧?」女人有些不確信的問道。
「現在我對付你,還用得著這些手段,浪費迷|葯毒藥嗎?」雲浩毫不留情的說道。
女人猶豫了一下,還是仰頭將丹藥一口咽下。
吃下丹藥之後,女人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情,她凝視著雲浩,激動的說道:「這個你是從什麼地方弄到的?百草谷嗎?不對,這和百草谷的丹藥也有所不同,你是從什麼地方弄到的。」
果然不愧是古武者,對這種東西還是很識貨的,他不以為意的說道:「怎麼,你對這種丹藥很感興趣?」
「何止是感興趣,這種丹藥,如果知道是從什麼地方弄到手的話,你有多少,我要多少。」女人說道。
「不過這種丹藥,可是用錢買不到的。」雲浩說道。
「這個我也知道,到了這種級別的東西,都是等價交換。」女人興緻勃然的對雲浩說道:「難道,你真的還有很多這種丹藥?」
「我身上不多,但是卻能夠隨時製作出來。」雲浩頓了頓說道:「不過,現在先不說這些,回去臨淵閣吧。」
「哦哦,好吧。」女人這才點了點頭,走在雲浩身邊的同事,一邊感受著丹藥在自己身體內所產生的效果,正在讓她的傷勢迅速的恢複著。
原本以為要兩三天才能夠完全恢複的傷勢,居然在十幾分鐘之內,就已經恢複的七七八八,這種丹藥……已經超過了她已知的丹藥。
「對了,你叫什麼?」雲浩突然問道。
「啊,你問我嗎?」女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我們這裡還有其他人存在嗎?」
「啊,我啊……我叫……」女人似乎是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叫舒雁。」
雲浩知道了,這肯定是假名。
不過,雲浩也不怎麼在乎,她願意用假名就假名吧,反正雲浩也不圖他什麼東西。
十幾分鐘後,兩人已經來到了臨淵閣的店門外,二樓的窗戶還打開在哪裡。幸好雲浩的手中拿著鑰匙,他打開了店門,兩人走了進去。
進入臨淵閣後,舒雁露出了一抹驚訝的神情,環顧四周,說道:「你這裡還挺有意思的,好多的古董,而且沒看錯的話,應該全部都是真東西。」
「你在這邊稍等一會兒,我去給你弄兩件衣服。」雲浩說道。
舒雁坐在客廳之中等候著,目光不停的在那些古董上大量著,她心中好奇,難道這個男人就不怕她直接拿著一件古董跑路嗎?
這個男人還真是心大啊。
不一會,雲浩就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件白色的外套,對舒雁說道:「你願意現在就走,還是在這裡過夜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