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走了!
雲浩心中隱約的擔憂,果然變成了事實。
當初風墨傾就說過,他準備帶著妻子還有女兒,離開這裡,重新開始生活。
沒想到這他動作如此迅速,這才幾天的時間,就搬走了。
如果是以前,想要再度找到風墨傾,對於雲浩來說,也許並不是難事,通過安全局,輕易而舉的就能夠找到他,但是現在……
無奈之下,他們只能夠先離開這裡。
剛準備離開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穿著西裝的銷售人員,往這邊走了過來。
那銷售人員看到雲浩和花間之後愣了一下,隨即說道:「你們就是來看這棟房子的?」
風墨傾搬走了,但是房子總需要處理,也許可以通過房屋中介,找到風墨傾。
雲浩當即對花間使了個眼色。
花間心神領會的說道:「是,我們要買這棟房子,現在就可以交易!」
銷售人員臉上露出了恭敬的笑容,沒想打上午約好過來看房的人,這麼爽快。他說道:「要不要進去看看房子?」
花間說道:「不用,現在就可以簽合同,不過……我們需要和賣主見一面。」
銷售人員點頭說道:「好,兩位請跟我去公司,我這就聯繫賣主。」
雲浩和花間,跟著這名銷售人員,前往房屋中介公司。他們走後沒多久,就又有兩個女人,跑到這邊,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銷售人員過來,打電話詢問的時候,卻得知房子已經買了出去。
「幹嘛呢只是,耍人玩啊!」
「投訴!一定要投訴!」
兩個女人憤憤不平的撥打了投訴電話。
跟著銷售人員,進入到了房屋中介公司之後,沒過多久,賣主就過來了。
但過來的並非風墨傾,而是一個中年男子。
「這男的,就是風家的傳承人?」花間悄聲在雲浩的耳邊問道:「怎麼看著不像,身上半點門之力都沒有。」
「不是。」雲浩說道。
他的心中疑惑不已,但為了不露餡,還是讓花間將房子買了下來,當場就簽訂了合同,直接交了錢,其他的事情,全部交給房屋中介公司處理,雖然這樣做會要多花不少錢。
不過幸好花間也並不是缺錢的主。
簽好了合同之後,那賣主就準備離開房屋中間,雲浩和花間連忙跟上,在這中年男子上車的時候,順勢就進入到了他的車輛內。
中年男子不解的看著雲浩和花間,說道:「兩位美女……這是幹嘛呢?」
雲浩不方便開口,花間代為問道:「你和這房子原先的主人,風墨傾是什麼關係?」
「哦,你們認識風哥啊?」男子說道:「風哥突然說要賣掉房子,讓我幫他處理一下,到時候給我一部分的手續費。」
雲浩神情一震,當即就問道:「風墨傾現在在什麼地方?」
他一開口,中年男子就大聲說了一句「卧槽」。
中年男子震驚的看著雲浩,說道:「你,你是男的!」
「少說廢話!」雲浩的臉上浮現了一絲怒容,說道:「風墨傾現在在什麼地方,快說!」
中年男子皺了皺眉,說道:「你們什麼意思,找他什麼事?」
雲浩可不想在這裡墨跡下去,直接一拳砸在了方向盤上面。
咔擦一聲,方向盤居然被雲浩一拳砸的凹陷了下去。
雖然拳頭也有些疼,但以雲浩現在的力量,做到這種程度也並不算太難的事情。而且在這種情況下,雲浩也只能夠使用特殊手段。
「我說了,少說廢話,不然,下一拳,就直接砸在你腦袋上!」雲浩說道。
中年男子嚇得瞠目結舌,沒想到這個女裝的變態,這麼厲害,他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說,我說……」
中年男子將風墨傾現在的住址,告訴了雲浩。
「帶我們過去!」雲浩威脅著說道。
「好,好,我,我帶你們過去……」
中年男子連忙駕駛車輛,往風墨傾現在的家走去。
一路上雲浩都虎視眈眈的瞪著他,怕他搞什麼手段,報警之類的。
風墨傾用賣掉引路石的錢,買了一棟新的房子,在城南的一個小區裡面,來到小區的樓下之後,中年男子在雲浩的威脅之下,給風墨傾打了一個電話,說道:「那,那個……風哥啊,房子給你賣出去了,錢也拿到手了,你,你下來拿一下吧。」
「這麼快?好,我馬上下來。」風墨傾的聲音從電話裡面傳了出來。
在樓下等了不到兩分鐘時間,穿著居家睡衣的風墨傾就從樓梯間走了出來,看到車輛之後,徑直的走了過來,他的臉上帶著笑容,說道:「哈哈,老李,這件事還是交給你辦比較放心,沒想到這麼快就……」
但風墨傾走到車輛旁邊旁邊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啞然而止。
他看到了雲浩和花間,雖然不認識這兩個人,但是卻從他們的身上,感覺到了和自己相同的氣息——門徒的氣息。
風墨傾深吸了一口氣,對那中年男子說道:「老李,把錢給我吧。」
中年男子顫顫巍巍的將到手的現金,遞給了風墨傾。
風墨傾拿著錢,多分了一部分給他,說道:「辛苦你了。這兩位是來找我的,老李這件事,還請你不要聲張。」
這個時候,雲浩和花間也從車輛上下來,走到了風墨傾的面前。中年男子拿到錢之後,迅速的就駕駛著車輛離開了這邊。
風墨傾滿臉無奈的看著雲浩和花間,說道:「為什麼,你們這些人,總是喜歡找上門來呢?」
雲浩將頭上帶著的假髮取下來,說道:「是我。」
取下假髮之後,風墨傾這才認出雲浩,神情一震,指著雲浩說道:「你,你……」
「抱歉,原本說好,今後都不再找你的,但是……我也沒有辦法了。」
風墨傾深吸了一口氣,左右看了看之後,說道:「先別說了,跟我來吧。」
跟著風墨傾,三人迅速的上了樓,進入到了風墨傾的家中。
新買的房子中,只有風墨傾一個人,他的妻子和女兒暫時還沒有搬過來,住在賓館裡面。
將房門關上之後,風墨傾良久才平復了呼吸,神情複雜的對雲浩說道:「你的膽子可真大,現在整個申城的警方都在通緝你,你居然還敢過來找我!雲浩,你想害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