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誒!?!?!?!」
蕭燚四人,異口同聲發出了驚訝的聲音,看著眼前這個自稱是臨淵閣店主未婚妻的女孩子。
臨淵閣是雲家代代相傳的古董店,現在這一代的店主,就是雲浩。
這個女孩子,居然自稱還是雲浩的未婚妻!?
如果換做是其他對雲浩的過往有所了解的人,或許還能夠知曉,女孩所說的是真是假,但是他們四個人卻不能。
即便是和雲浩認識時間最長的蕭燚,穿越過來也不過就是一個多月時間而已。雲浩以前和什麼人,有過怎樣的接觸,他們一竅不知。
四雙同樣震驚的目光,落在了女孩的身上,女孩卻顯得很是大方,面帶微笑的看著他們。
凝視了良久之後,雲浩一伸手,同時拉住了嚶嚶佑希和維爾利亞三個人,帶著他們推出了房門,然後又回頭對女孩說道:「不好意思,你稍等一下!」
退到了院子裡面之後,蕭燚「哐當」一聲就把門先給關上,然後四個人圍成了一團,眼神相互交流著。
「怎麼回事!蕭燚,你和雲浩認識的時間最長,這女的真的是她未婚妻?」佑希問道。
蕭燚翻了翻白眼說道:「這種問題,你問我問誰去!?」
「會不會是認錯人了?」維爾利亞說道。
「難道……難道真的是嗎?」嚶嚶突然神情慌亂了起來,伸出一隻手,自言自語的盤算著說道:「好多人啊,真的好多人啊,雲浩哥哥的身邊,怎麼這麼多的女孩子,嚶嚶的對手真的多,好討厭啊。」
「停!」蕭燚伸出了一隻手,打住了他們的發散性思維,說道:「首先我可以肯定的一件事情是,這個女孩子,很顯然不是找錯地方或者認錯人的。」
「你怎麼可以肯定?」佑希看著他說道。
蕭燚支支吾吾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我剛才去翻鈔票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雲浩小時候的相冊,在上面看到了雲浩和這個姑娘的合照,所以,不會是找錯地方的人。」
「就算是看到了合照,就能夠確定他就是雲浩的未婚妻嗎?」佑希說道,她在意的是這個。
「現在的問題不是她到底是不是雲浩的未婚妻的問題吧。」蕭燚說道:「是現在雲浩不在家,這個姑娘突然找過來,我們應該怎麼處理的問題吧!」
蕭燚一語中的,說中了核心關鍵的問題。
如果這個女孩,真的是雲浩的未婚妻,從遠方前來投奔雲浩的話,那麼肯定會在這邊住下,一旦她也住在了臨淵閣,那麼相處的過程中,必然會發現蕭燚他們身為穿越者的身份。
雖然雲浩能夠坦然的接受他們的存在,可這並不意味著,其他的人也同樣可以。
要是嚇到了這個女孩子,亦或者她沒有能夠忍住,將臨淵閣中住著的幾個人的消息泄露了出去,事情可就有些麻煩了。
嚶嚶突然上前,舉起拳頭說道:「就說雲浩哥哥已經搬家了,這裡現在是我們的地盤了怎麼樣?」
「恩對!直接說,雲浩已經不在這邊了。」佑希也贊同了嚶嚶的說法。
蕭燚卻搖頭說道:「這怕是不行啊,這邊到底是誰的店,只要她隨便去外面找一個人問問就清楚了,所以要趕走她是不太可能的。」
「那不然要怎麼辦?」維爾利亞問道。
「問題是我們的身份不能泄露。」蕭燚說動:「先將她穩住在這邊,等到雲浩回來之後,我們再做處理!」
「要不要現在就通知雲浩?」佑希在手心之中凝結出來了一塊寒冰。只要他現在願意,就可以隨時通過寒冰的感應,通知到雲浩那邊。
看到佑希的動作,蕭燚連忙上前抓住了佑希的手,說道:「別!這點小事我們都處理不好?雲浩既然出去和朋友們玩,就讓他自己玩個盡興吧,咱們這裡就不要給他添麻煩了。」
「恩,炎炎哥哥說的對,我們已經給雲浩哥哥填了夠多的麻煩了,不要繼續給他增加麻煩了。」嚶嚶點頭說道。無論什麼時候,嚶嚶總是會最先考慮雲浩的事情。
「那你說,要怎麼穩住!」佑希問道。
蕭燚稍加思索了一番之後,說道:「首先是我們四個人的身份,我們就說,是店裡面的……」蕭燚突然眼前一亮,指著維爾利亞說道:「你是店裡面的員工!」
維爾利亞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我是員工。」
「你們兩個是房屋的租客,也是一對姐妹。」蕭燚又指著嚶嚶和佑希說道。
佑希和嚶嚶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點頭說道:「我們是兩姐妹租客。」
「治癒我,我就是雲浩的大學同學好了,就算是未婚妻,也不可能認識雲浩的每一個朋友吧。」
蕭燚覺得自己的安排,應該是能夠面前矇混過關。
「待會兒,咱么見招拆招,盡量不要露出什麼馬腳來,尤其是你!」蕭燚將目光望向嚶嚶那邊,很是慎重的說道:「從現在開始,嚶嚶你最好是不要開口說話!」
嚶嚶伸手在自己的嘴巴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姿勢,然後閉上了嘴巴,點了點頭。
「好,我們這就進去,會一會這個未婚妻……」
四個人,又重新推開了古董店的大門走了進去。
當他們四個人走去的同時,那個穿著巫女服裝的女孩子,連忙就走到了門口的位置。
她的雙手合於小腹前方,微微躬身對著四個人行李,聲音溫柔的用有些不太熟練的中文,說道:「初次見面,你們好~」
「額……」
「這個……」
四個人相視一眼之後,也不約而同的鞠躬行李了回去,說道:「你好你好~」
巫女的腰更加彎下了一些,並說道:「今後請多關照……」
四個人相視一眼,也彎下了幾分,「請多關照……」
莫名其妙的,四個人就被這巫女服的少女,帶入了一種禮貌的有些過分的節奏一種。不停的向下鞠躬彎腰,就好似酒桌上敬酒的時候,非要比對方的杯子低上幾分一般,在這樣繼續下去,估計他們幾個筆直著雙腿,額頭卻要砸在地上了。
蕭燚這才開口說道:「行了!行了!別鞠躬了,可憐了我的腰!起來都起來!」
在唉聲怨氣之中,幾個人這才直起了身子,然後保持著統一的戰線,看著面前這個滿臉燦爛笑容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