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真的要跪嗎?」雲浩又有些猶豫了起來。
畢竟俗話說得好,男兒膝下有黃金啊。就這樣下跪的話,會不會太沒有尊嚴了一些,不過一個對維爾利亞而言的色狼變態,也沒有多少尊嚴可言吧。
「你剛才自己說的啊,還是說你壓根就沒有多少誠意,嘴上說著想要請求維爾利亞的原諒,實際上卻連半點行動的誠意都沒有?」佑希說道。
「誠意,我當然有誠意啊。我是誠心想要請求阿亞的原諒。」
「所以快去門口跪著吧。」
「嗚……這個……」
「雲浩,想想你剛才對維爾利亞的所作所為,你覺得換做是別的女人的話,是你隨便跪一下就能夠解決的事情嗎?」
「可阿亞不是女人!」雲浩說道。
「別岔開話題!雲浩,去吧,直面自己的錯誤,去請求維爾利亞的原諒。」
在佑希的慫恿之下,雲浩慢慢的向著維爾利亞的房門那邊走了過去,站在房門口,雲浩躊躇不定。
下跪,還是不下跪,這是一個問題。
就在這個時候,浴室的門再度被推開,嚶嚶從浴室裡面走了出來,剛洗完澡的嚶嚶,身上的皮膚都是紅彤彤的,看上去就像是一直煮熟了的蝦丸一般。她好奇的看著站在門口的雲浩,說道:「雲浩哥哥,你在面壁思過嗎?」
聽到嚶嚶的聲音,雲浩心中的猶豫當即就消散一空。他怎麼能夠下跪呢,尤其是在嚶嚶的面前,為了保持一個哥哥的尊嚴絕對不能夠下跪好么!
雲浩當即就大聲的對房間裡面的維爾利亞說道:「抱歉,阿亞,我真的不知道對於你而言,尾巴是那麼重要的東西,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犯同樣的錯誤了。請你原諒我好么!」
雲浩的聲音很大,回蕩在客廳裡面,肯定也傳入了房間裡面維爾利亞的耳中。
但是房間裡面卻沒有半點的反應,等候了許久,也還是沒有反應。
「完蛋了,阿亞看樣子是不打算原諒我了。」雲浩惆然失落,和最想搞好關係的人,把關係弄得這麼僵硬,也真是有夠失敗的。
雲浩轉身準備離開,畢竟也不能總是面對著維爾利亞的房門。這個時候,房門卻又突然打開了一條縫隙。
「那什麼,我也不是不肯原諒你啦。」透過門縫,維爾利亞探出了半張臉,對雲浩說道。
雲浩聽到之後,很是激動。
「真的嗎?你肯原諒我了。」
「恩,畢竟,你說的也對,你也不知道對於我們妖精一族而言,尾巴是,是……」維爾利亞的臉色緋紅,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你明明看到我願意,卻還繼續強迫我,我生氣是因為這個!」
雲浩不好意思的摸著後腦勺,說道:「這個,這個嘛,因為好奇啊,人的身上長著尾巴,是什麼樣子的,會不由自主的就產生強烈的興趣,所以就……不過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發生同樣的事情了,也不會再強迫阿亞你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了。」
「真的嗎?」維爾利亞聲音委屈的問道。
「真的,我發誓。」
「那你……和我定下契約。」維爾利亞突然說道。
「契約,契約是什麼東西?」雲浩根本就不明白維爾利亞在說什麼。
維爾利亞解釋道:「契約是我們妖精一族和人類相互約束的一種方式,我們各自對對方作出相應的承諾,然後並且以一定的代價作為違反承諾之後所面臨的懲罰。用契約強制的力量,讓我們對彼此付守承諾。」
雲浩稍加思索了一會兒,代價什麼的,只要他不再去做讓維爾利亞為難的事情,不就好了?
「行,那我們立下契約吧。」
維爾利亞這才將房門完全的推開,她雙手快速的在虛空之中結印,神秘而又繁美的陣法紋路,就浮現在虛空之中,凝結成為一個圓圈,將維爾利亞和雲浩籠罩在其中。
雲浩看著這神乎其神的魔法,心中不由的想到,如果讓維爾利亞去變魔術的話,估計會很有賺頭吧?
「好了,契約的陣法已經做好了,你先說出對我的承諾吧。」維爾利亞說道。
「我保證再也不會做讓你為難的事情了,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不會強求你。」雲浩說道。
「那麼,違反承諾的代價呢?」維爾利亞說道。
「代價,額,這個……這個……還要確切的將代價說出來嗎?」
「當然要。」
雲浩想了想之後,是在不知道應該以什麼東西為代價,他說道:「要不代價你來定吧。」
維爾利亞沉吟了片刻之後,說道:「好,如果你違背諾言的話,以後每次喝水,都要被嗆到!」
「誒,就這樣嗎?」雲浩有些意外,原本他以為維爾利亞會說出更加嚴重的代價來,比如……額,失去最愛的人,失去最喜歡的東西,之類的?
「就這樣,你快說。」
「好好,我說,如果我違背諾言,那麼以後我喝水的時候,一定會被嗆到。」雲浩說完之後,對維爾利亞微微一笑,說道:「好了,這下你肯原諒我了吧。」
「還沒有結束的,契約是相對而言的,你對我做出了承諾,那麼作為妖精的我,就將宣誓效忠於你。」維爾利亞說道。
雲浩神情一震,說道:「喂,效忠什麼的,要不要這樣嚴重啊,我沒有想到要讓你效忠於我啊!」
維爾利亞卻展顏微微一笑,說道:「也沒有想的那麼嚴重啦,我是絲綢侍女,是房屋的精靈,依附在這個房間裡面,而你是這個房間的主人,所以在某種程度上,我已經效忠於你拉,所以沒有差別。」
「啊,是這樣的嗎……」
維爾利亞閉上了眼睛,說道:「維爾利亞·韋克斯福德在契約前立下誓言,從今以後將效忠於我眼前之人,作為絲綢侍女,盡己所能的完成自己的職責,如有違背,我的靈和我的名,都將在劫火之下,化作灰燼。」
雲浩聽著心中冷汗直流,有必要發這種毒誓嗎?
和自己那喝水必被嗆比起來,維爾利亞這簡直就是毒誓啊!
「好了,來,拉鉤吧。」維爾利亞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小拇指。
雲浩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是都有魔法契約了嗎?還用得著拉鉤這種小孩子的儀式嗎?」
「這才是儀式最重要的一環啊。拉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