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償?就這樣過去!?」紅色捲髮的女人第一個站了起來,怒聲說道:「我孩子被打成那樣,你就想賠點錢揭過去?你以為你是誰?誰稀罕你這點錢!」
「打傷了人,這就是那麼道歉的態度!」
「道歉,必須讓你孩子,給我們孩子一個個的去道歉!」
「光是道歉怎麼行,學校應該直接開除才行!」
「對,開除,這種學生學校裡面就不該留著,今天打傷了人,明天不知道還要惹出什麼是非來,開除比較好!」
面對這些人怒氣沖沖的嘴臉,雲浩的心中,也瀰漫出了一陣躁意,他冷著一張臉,說道:「你們在指責我家小若打傷了你們家孩子之前,不妨先去了解清楚,他們究竟是做了什麼事情,才會被打。」
「既然你們不去了解,那麼我來告訴你們吧。」面對這些家長的指責,雲浩面不改色的說道:「你們的孩子,聯起手在學校裡面,欺辱其他同學,逼迫同學下跪,並且扇打同學的耳光,我家小若看到之後上前阻止,反倒被你們這些所謂的好孩子給逼迫,甚至要凌|辱我家小若。到底是誰對誰錯,你么這些所謂的成年人,所謂的家長心裏面一點逼數都沒有嗎!」
「胡說八道!」
「就是,少在這裡惡人先告狀,反咬一口!」
「我家孩子那麼乖,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各有各的說法,每個人最信任的,當然是自己孩子說出來的證詞。
誠然,雲浩也只是聽信了林若若的一面之詞。在某些方面上來說,雲浩和這些家長們的態度和想法是一個樣的,他們都只相信自己的孩子,絕對的支持擁護著自己的孩子。
「你們的孩子,是什麼德行,自己心裏面難道一點數都沒有嗎?」雲浩不甘示弱的說道。
今天即便是要和這些家長們全部撕開了臉皮,雲浩也在所不惜了,他是絕對不會讓林若若被這些人逼到絕路的,林若若沒有做錯任何的事情,她就不用去道歉,不用低頭。
「怎麼了,你家孩子打人還有理了!」
「不管做了什麼,打人都沒有道理可言!」
「學校領導呢?今天我的話就放在這裡了,這打人的同學,必須開除!」
雲浩攤開手,一副奉陪到底的模樣說道:「好啊,既然你們不肯了事,那咱們就追查到底,這件事情咱們也別在學校裡面,咱們這些家長們吵來吵去了,直接報警吧,讓警方來處理這件事情不就好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相信警方會給我們一個公正的處理。」
一提到報警,在場的一些家長,頓時間就猶豫了起來。
他們嘴上將自己的孩子,誇讚的有多麼多麼的乖巧,但實際上自家孩子是什麼樣的德行,他們多少還是有所了解的,尤其是張猛。他自己就是一個黑社會的頭子,自己的孩子張俊,簡直就是和他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三天兩頭的打架,把同學給打成重傷,只不過那些同學都敢怒不敢言罷了,沒想到這一次居然踢到了鐵板,把自己給弄得骨折。
這件事情,如果牽扯到警方,說不定還真的就要反轉了。
要是事情真的和雲浩所說的那樣,是他們的孩子先欺辱同學,逼迫林若若,那麻煩就大條了。
就在這些家長們,猶豫不決的時候,那紅色頭髮的女人站了出來,她冷笑了一聲,說道:「好呀,報警,現在就報警,我倒要看看,打了警察局局長的兒子,你還怎麼有臉報警!」
這個時候,那些家長們才反應了過來,他們這些家長之中,可不乏警方的勢力。被打的孩子之中,一個叫做何世傑的,其父親就是申城警察局的局長,而這紅色捲髮的女人,就是警察局長的夫人。
「那就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情!」
「報警,馬上報警!」
這群家長又叫囂了起來。
雲浩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說道:「行啊,報警吧。其實我也挺好奇的,這件事情要媒體報道一下,「當警察局局長的兒子被揍了的時候,局長會如何處理這件案子」,想必這種新聞,咱們申城的民眾也很想知道吧。」
這一下,那紅色捲髮的女人,也有些猶豫了起來,她沒有料到,自己都已經將丈夫的名聲給搬出來了,這小子居然還是不為所動。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被媒體給報道出去了,她的丈夫還真不見得能夠起到什麼作用,首先為了避嫌,她的丈夫就不可能負責這件事情,而且在眾多媒體的眼皮子底下,任何一絲一毫的偏袒,說不定都會引起輿論。
「這樣吧,怎們也不要將事情捅到警方那邊去了,你讓那姑娘,給我們這些孩子們,一個個親自道歉,根據道歉的態度,我們再決定是否原諒她!」紅色捲髮的女人說道。
她已經做出了一些退讓,也算是給彼此一個台階下。
誰知雲浩卻依舊只是搖頭,說道:「我說了,小若沒做錯什麼,她不可能道歉。」
「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少在這裡得寸進尺!」
桂老師見狀,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她渾然沒有料到,事情居然會發展成為這樣,昨天教務處的主任交代了,今天這件事情一點要好好的處理,不能夠影響到學校的聲譽,現在學校正處於招商引資的重要階段,可千萬不能夠因為這件事情,而影響融資一事!
昨天的時候,桂老師已經信誓旦旦的像教導主任承諾,今天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情,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遇到了雲浩這麼個倔強的人!
明明是只要低頭道歉,就能夠解決的事情,他卻始終不肯在這件事情上鬆口。
連忙拉住了雲浩,說道:「雲先生,你就別較勁了,好好道個歉吧,其他同學的家長,想要的無非也就是林若若同學,親自道個歉而已。」
雲浩搖頭說道:「這件事情,我不會道歉,小若更加不會道歉。你們想要幹嘛都行,我統統奉陪到底。」
桂老師一臉為難的神情,說道:「雲先生,何必這樣呢,早點解決了這件事情,早點讓林若若同學回去上課不好嗎?」
「不行,如果連一件事情的是非黑白,都能夠在這個學校被曲折了的話,那麼也就沒有必要繼續在這裡讀下去了。」雲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