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沒發生!」雲浩當機立斷的說道。
嚶嚶則神情閃爍的說道:「嚶嚶,嚶嚶去洗澡了……」
蕭燚摸著自己額頭上的包,有些不相信的說道:「沒發生我頭上腫這麼大,總感覺有點虧……」
「咳咳,咳咳……」雲浩連忙調轉了話題:「那什麼,炎炎,明天早上咱們還得去醫院呢,現在煉製丹藥來得及嗎?」
他們從小青山上採摘的草藥,已經被嚶嚶吐出來,放在了餐桌上,蕭燚看了一眼堆砌成一座小山般的草藥,說道:「這就要看看,高壓鍋能不能煉丹了。」
「我這就去給你找高壓鍋!」雲浩忙不迭的往倉庫那邊跑了過去。
平日里,雲浩煮飯都是用電飯煲,他也不煲湯不燉肉的,高壓鍋早就被放在了倉庫裡面積灰,現在還得臨時將高壓鍋從倉庫裡面翻找出來。
他拿著鑰匙,走到了後院單獨的小木房前,這裡便是雲浩家的倉庫,裡面除了放了一些平日里用不少又不捨得丟掉的物品之外,以前還被雲浩的父親雲漢當成了存放古董雜物的地方,裡面至今還放著很多也判斷不出年份價值的老物。
雲浩推開了倉庫的門,木門發出了晦澀的聲響。
吱呀——
他已經有大半年沒有進到倉庫裡面了,頓時間就吃了一鼻子的灰塵。
「咳咳……」雲浩一邊用手扇灰,一邊打開了倉庫的電燈,在一堆雜物之中,翻找著高壓鍋。
將一些雜物搬開之後,終於找到了高壓鍋,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在那雜物堆上,一個木箱子卻突然倒了下來,得虧雲浩反應迅速,躲到了一旁這才避免被箱子給砸的頭破血流。
他看了一眼木箱子,知道這是父親書房裡面的東西,他也打開看過,裡面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破舊的手錶,鋼筆,父親的日記本,還有一些信封之類的玩意,雲浩沒有窺探父親私人生活的想法,所以這些東西他從來都沒有動過。
但是這一次,箱子倒在他的面前,一個信封也散開,裡面的紙張倒了出來。
他信封,準備放回木箱子裡面的時候,卻無意間看到了上面寫著的一行字:時之節點將錯,而吾大期至,從父安襲而來者謎團,吾終不達,將店付雲浩,吾實不安,願卿兄為吾養雲浩,感激不已。
雲浩家到底是開古董店的,而雲浩大學所學的專業也是歷史系,對於這段半白半文的內容,他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
這是父親臨死之前,寫給自己一個叫做卿兄的朋友的信,說什麼時間的節點即將錯亂,而他沒有領悟雲浩爺爺留下來的謎團,說他將古董店交給雲浩,並不是很放心,所以希望卿兄能夠幫忙照顧雲浩。
平日里,雲浩的父親,看上去就是一個有些孤僻的普通中年男子,雲浩根本就沒有看到過他有什麼交好的朋友,也就是和鄰居之間,才會喝喝酒,下下棋之類的。但是這封信裡面,字裡行間都透露出父親對這個叫做卿兄的人的信賴。
一時間雲浩疑惑了起來,這個卿兄是誰?是不是每年都給自己打錢的那個人?而父親從爺爺那邊繼承過來的謎團又是什麼?
雲浩將地上的信封全部撿了起來,準備仔細的翻閱或許從這些信件之中,雲浩可以了解到,為什麼父親臨死之前,那樣慎重的交代自己,一定要守護好古董店,或許還可以知道,這個古董店的一些隱秘。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廚房那邊卻傳來了蕭燚的呼喚聲,他高聲喊道:「雲浩,還沒有找到高壓鍋嗎?」
雲浩連忙將信封放回了箱子裡面,看信的事情,可以等到空閑的時候再來,現在還是先讓蕭燚把煉丹的事情搞定再說。
「來了來了,找到了。」
他拿著高壓鍋,跑到了廚房那邊,將高壓鍋放在了灶台上,說道:「你看,這個可不可以。」
蕭燚掂量著高壓鍋,突然自嘲的笑了笑。
「你笑什麼?」
「我只是在笑,我的儲物戒指裡面,有千年玄鐵精鍊而成的丹爐,可我現在卻需要用高壓鍋煉丹,媽的,還真是開創了一個新流派。」蕭燚說道。
「不管白貓黑貓能夠抓老鼠的貓就是好貓,你管他是丹爐還是高壓鍋,只要能夠煉製出丹藥不就行了。」
「你說的沒錯,咱們這就開始吧。」蕭燚說道。
他將那些分類放好的藥材,放在隨手可取用的地方,往高壓鍋裡面加入了一些水之後,點燃了灶台上的火焰,然後將藥材按照順序和分量,慢慢的加入到高壓鍋裡面。
所有的藥材都加進去之後,蕭燚蓋上了高壓鍋。
「這就好了?」雲浩有些詫異的站在一旁,說道:「這個也太簡單了一些吧,看上去就像是煲湯燉菜一樣。」
「要是煉丹真的這麼簡單就好了,現在只是第一步,將藥材裡面的藥性,利用高溫提取出來。」
「可是高溫不是會破壞藥性的嗎?」
「從始至終,我的鬥氣都將纏繞,保住藥性不毀。」
「好吧好吧,煉丹這種事情,你才是專業的,你愛怎麼來就怎麼來吧。」雲浩待在廚房裡面也看不出什麼門道,索性就退出了廚房,交由給蕭燚一個人折騰搞定。
雲浩在客廳裡面等了許久,感覺到小腹有些脹,於是跑去衛生間,卻發現衛生間的門緊關著,並且還有「咕嚕咕嚕」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嚶嚶?」雲浩喊了一聲,說道:「你在裡面竿嘛啊?」
「啊!?」嚶嚶的聲音顯得有那麼一絲的驚慌,連忙說道:「嚶嚶,嚶嚶在洗澡呢。」
「嚶嚶,你現在洗澡的時間,可是越來越長了啊,這都快一個小時了,還沒有洗完嗎?」雲浩說道。
「這個,這個……女,女孩子洗澡的時間,總是要比男孩子長的嘛,怎麼了雲浩哥哥,你要上廁所嗎?」
「不急,你先洗吧,我憋著。」
嚶嚶連忙走到了衛生間的門口,將門打開,說道:「雲浩哥哥你進去上廁所吧。」
雲浩詫異的看著嚶嚶,她身上還穿著白天時候的那套衣服,身上十分的竿燥,連一滴水珠都沒有,頭髮上還沾著一片樹葉。
「你真的洗澡了嗎?」雲浩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