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兒?」聽著電話這個急促的聲音,厲辛蕾莫名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厲總,您自己看吧!」
「微薄,社交平台,社會性質的媒體,或是娛樂媒體都有。」那邊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說,所以只能這麼說。
厲辛蕾坐在車子里,打開手機,先打開微薄的頁面。
雖然說短視頻平台大行其道,但是對於她們這些人來說,用微薄是多年養成的習慣。
熱度榜單第一條,紅色字體,後面帶著一個火熱的上升箭頭。
「今安,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藝人?」
這個標題而言,懸念拉足,在大夏娛樂圈,今安這個字,就是一個時代的符號,凡是與他有關的消息,都不會缺少熱度。
厲辛蕾深吸一口氣,心中那種預感更加強烈,顫抖的打開消息。
本條新聞選自大夏教育報。
圖片是雲汐基金的辦公室的圖片,在之後,還有那些秀麗但卻貧瘠的山村,一座座學校,拔地而起,現代化的設施,與那些山村似乎格格不入。
然後就是一段採訪視頻,出現的不是李澤,而是一個很漂亮的年輕女孩子,視頻很長,一刀未剪,但厲辛蕾還是耐著性子看完了。
「厲總。」司機看著厲辛蕾小心翼翼的問道!
厲辛蕾似乎沒有聽到司機的話,那張風韻猶存的臉龐上現實流露出一抹苦笑,隨即,這個笑容變的癲狂,歇斯底里。
「怎麼會?怎麼可能?」
「他怎麼捨得?」厲辛蕾好像瘋了一般,這一刻,她看著鏡子之中的自己,就如同看一個小丑一般。
而她總算是明白了今天所謂的約談的意義,說是整頓娛樂圈,倒不如說是給那個男人出氣。
得知這個訊息,厲辛蕾更是驚恐。
辛蕾傳媒因為這件事,只怕是已經上了上面的黑名單。
事實上看到這個消息的不僅僅只有厲辛蕾。
她算是後知後覺,這一刻,這條新聞已經火爆全網,微薄,短視頻平台,社交媒體,各大主流性媒體,娛樂報紙,在大夏教育報如實報道了這件事之後,所有的媒體紛紛轉載了這則消息,證據已經貼了出來,而且大夏教育報作為社會性的權威報紙,根本不可能冒著天下大不韙在這件事上作假,貼出的證據也佐證了這一點。
雲汐基金在此刻更是有無數記者蜂擁而至。
李澤!就是一個之前被全網黑的男人,突然峰迴路轉,原來他在背後已經默默付出了這麼多。
而面對著媒體鋪天蓋地的指責,民眾的質問,他從未辯解過什麼,只是默默地做著他的事兒,若不是大夏教育報爆出這條消息,或許他還要繼續背負著指責和誤解。
這是怎樣的胸懷?
之前黑李澤有多狠,這一刻,對李澤心中就有多愧疚,尤其是對於那些不明真相就被水軍裹挾的群眾。
這一刻,那些堅定的粉絲終於意識到,他們粉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偶像。
他從未讓人失望。
微薄直接宕機,在李澤的微薄上只有三個字,「對不起!」
鋪天蓋地的留言,讓被譽為國內最堅挺的伺服器的微薄首次宕機,主要是流量太大,太過恐怖。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面對非議,他沒有辯解,只是默默地做著自己該做的事兒。」
「感謝大夏教育報。」
「沒想到他竟然已經付出了這麼多。」
……
可以說這一刻的反轉的熱度,直接爆炸。
而之前網上的那些水軍,早就已經消失無蹤,這個時候誰還敢說李澤的一句不是,只怕會被直接人肉出來。
同時,官博發文,「世紀初最優質的明星。」
看到前綴之後,很多人更是心中一驚,這是官方親自站台了。
幾乎沒有任何懸念的霸佔了所有媒體的頭版頭條。
哪怕是李澤都有些後知後覺,在回未來傳媒的路上才知道這件事。
對此,李澤多少有些哭笑不得,顯然,是家裡的那個小白眼狼擅作主張了。
雲汐基金對這件事似乎早有預料,蜂擁而至的記者撲了一個空,不過不放棄新聞的他們,轉頭去了未來傳媒。
李澤被堵了,整個未來傳媒被記者圍的水泄不通。
以至於李澤不得不站出來接受採訪,主要是來的重量級的媒體太多了。
主流性的官方媒體,就來了十幾家。
其中包括老大的新聞頻道,人民報紙這種權威性的大媒體。
在李澤現身的那一刻,閃光燈刺的李澤幾乎睜不開眼睛,任何的名利場,只怕都不會有這樣的場面。
在短時間內,現場匯聚了超過二百家新聞媒體。
來自各大電視台,主流性的新聞報紙,還有娛樂圈的諸多權威媒體。
「麻煩大家安靜一下。」李澤在未來傳媒的工作人員手中接過話筒。
吵鬧的現場迅速安靜下來,若是因此惹的李澤不接受採訪,那麼那家媒體一定會成為眾矢之的。
「其實我本人不怎麼喜歡面對媒體,所以很少在公眾場合露面,不過這一次不行了,來的太多了,不得不被迫營業。」李澤目光掃過幾個權威性的大媒體,現場的記者配合的發出善意的笑聲。
「之前的事兒想來大家都知道,我也沒有辯解什麼,因為在我看來,那些指責,對我來說是站不住腳的,不是因為我背後做了多少,即便沒做,我也不覺得是錯。」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即便做了,我也從未覺得自己有多高尚多偉大,我只是覺得做了我該做的事兒。」
「厄運專找苦命人,麻繩專挑細處斷,曾經我的家庭條件也不是很好,淋過雨的人,總是想著為後來人撐一把傘,如此而已,所以大家也沒有必要過多解讀。」
「這一次召開新聞發布會是被迫營業,但是,我也有一些話想說。」
李澤伸手,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來一個文件袋,然後打開。
「這是未來傳媒,包括我個人的上稅的回執單,自從出道以來,我從未偷過漏過一分稅錢,我想問諸位一句,憑著自己的本事賺的錢,什麼時候不捐就成了一種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