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小了,恨嫁啊?」李澤輕笑道!
褚冰聞言,給了李澤一個大大的白眼,「會不會說話?」
李澤笑笑,埋頭吃蛋糕。
雖然說讓褚冰吃一半,但是褚冰就吃了一小口,剩下的還是交給李澤了。
一大半的蛋糕進了肚子,雖然說只有十五公分的直徑,但是也足夠李澤吃得飽飽的了。
吃過飯後,李澤利落的結了賬。
「我要去看電影。」褚冰說道!
「好!」李澤點頭。
坐上了褚冰的車子,來到了一間酒店。
「這裡不好吧?」李澤說道!
「挺好的啊!酒店就放映廳,怎麼?你不敢?」褚冰笑問道!
「那倒不至於。」
李澤一笑。
兩個人也不是沒有朝夕相處過,而且今天是她的生日,李澤不想違背她的意。
套房的客廳之中,電影放映,褚冰托著下巴,認真地看著電影。
看到李澤出場的時候,跟雲瑾汐一樣,捂著嘴,咯咯的笑個不停。
「怎麼都覺得你不像嗎,流氓哪有你這樣的。」褚冰掩嘴笑道!
出場三分鐘,就領了盒飯,褚冰看了一眼李澤,「你對自己真狠。」
李澤苦笑無言。
固然是一部可以重溫很多遍都不會膩的影片,但是李澤作為導演,作為剪輯,還真是有點膩的感覺。
「聽說你這半個月沒日沒夜的忙?」褚冰看著李澤柔聲問道!
「師姐說想看嗎!」李澤一笑。
褚冰眼帘微動,美眸之中一抹光暈流轉。
接下來誰都沒有說話,李澤也意識到剛剛的話,容易引起誤會。
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讓褚冰一個人美滋滋的看。
剛閉上眼睛不久,就被褚冰推起來了,「說是陪我看電影,你竟然睡覺。」
「要不喝點酒吧!一邊喝一邊看怎麼樣?」
「紅酒,很柔的。」褚冰輕聲說道!
李澤一笑,然後輕輕點頭。
褚冰打開柜子,拿出了一瓶紅酒,李澤感覺好像有點不對。
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各自倒了一杯,輕輕抿著。
電影的畫面在繼續。
不覺間,李澤覺得精神有些恍惚,按理說,紅酒應該沒這麼大的勁兒才對,自己剛剛喝了一點啊!
褚冰不知什麼時候去了洗手間。
等出來的時候,李澤看到了讓他血脈噴張的一幕。
一個古典氣質的美女,穿著紅色的肚|兜,將肌膚映襯的更加雪白。
而且側面之下,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撐起的輪廓,雪白細膩!
褚冰靠近李澤,口中氣息如蘭。
李澤搖了搖頭,心中就只有一個念頭。
要了她!
他可不是前世的國足,明明龍港隊都暗示讓國足射了,結果呢卻因為算錯進球數而提前收槍,完美的錯過了那一屆的世界盃!
而對於這個時候的李澤而言,想收也收不住了。
精神恍惚的他,朦朦朧朧之中只記得他完美的詮釋了何謂一陣見血。
一夜時間,悄然溜走。
房間之中極為安靜,只有身邊佳人輕微的呼吸聲。
李澤搖了搖昏沉的腦袋,看著褚冰,此刻的褚冰的臉上還帶著淚痕,側著臉,給人一種心疼的感覺。
依稀記得昨夜的場景的李澤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
看著天花板,不禁一陣失神。
然後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這他要如何面對師姐?面對老爺子?面對褚向東?
又如何對得起雲瑾汐?
男人這種生物,其實是心思不斷的那種,但是有時候壓在肩膀上的沉甸甸的責任,讓他不敢放飛自我,越過雷池。
但眼前的一切,儼然已經成為了既定事實。
「呼!」李澤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起身,坐在沙發上,跟酒店要了一包煙,本來對這東西已經沒有任何興趣,但此刻,李澤就是莫名的想抽一支。
坐在沙發上,一連抽了三支煙,一聲嚶嚀聲傳來,褚冰方才從睡夢之中醒來。
看著坐在沙發上抽煙的李澤,褚冰坐起來,將床上的枕頭直接砸向李澤。
「師師姐。」李澤走到褚冰身邊,聲音有些沙啞,還有些顫抖。
「混蛋,讓你停下來你就不停,你個混蛋。」褚冰大罵道!
疼死了!
這整個就是一頭牲口。
李澤看著褚冰,輕輕低下頭。
此刻的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褚冰看著李澤的樣子,本來正罵著呢,然後又撲哧一聲笑出來。
「快嚇死了吧?」褚冰輕聲說道!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李澤有些無力地說道!現在他的心很亂。
要褚冰,拋棄雲瑾汐?無論是從感情和道義上來講,李澤自問都做不到這一點。
人活著,總歸是要講道義的。
連道義都不講,也不配稱之為人。
可是,褚冰這裡要如何交代?這種事兒特么的跟跳河裡先救誰沒有區別。
世紀難題啊!
看著笑出來的褚冰,李澤只是靜靜看著,不說話。
「行了,其實昨晚是我主動的,我二十七了,沒喜歡過一個人,所以,我給自己選擇了一個生日禮物。」
「你也不用愧疚什麼,女孩子早晚都要嫁人的,與其以後交給一個不喜歡的人,還不如交給自己喜歡的。」褚冰看著李澤輕聲說道!
說著說著,眼圈卻是有些發紅。
「我不為難你,真的,也沒想過為難你,所以你大可不必因此而愧疚。」褚冰看著李澤,輕聲說道!
「你要不這樣說,我還能舒服一點。」
「你讓我怎麼面對你的深情?」
李澤一臉心痛地說道!
「行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這一次就當是我任性了一次。」褚冰柔聲說道!
「我……」李澤看著褚冰欲言又止。
「你什麼?」褚冰看著李澤問道!
李澤低著頭不說話。
「快說啊!你什麼?你這樣說話說一半,會急死人的好不好?」褚冰嬌嗔道!
「我怕你嫁人那天,我會傷心!我會捨不得。」李澤看著褚冰,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索性還不如坦然一點兒。
「這麼貪心啊!那我不嫁人了好不好?」褚冰笑嘻嘻的說道!
李澤眨眨眼睛,看著褚冰。
「我準備在家裡搬出來,一個人住,然後去你的公司上班,你要給我戲拍,給我片酬,不然,我怕我養不起自己。」褚冰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