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六,在雲瑾汐的家裡住了四天,李澤和雲瑾汐返京。
縱然依依不捨,但老兩口也知道,李澤很忙。
初六回家,一整日兩人都沒有出去。
男人吃晚飯喜歡點上一根煙。
女人呢則是喜歡躺在床上。
不過吃完飯還把筷子弄乾凈的雲瑾汐必須點贊。
初七,李澤回到公司。
最近兩天,每天陪著老頭子喝茶下棋,倒是很少關注娛樂圈的動靜。
等李澤來到公司之後,圍繞今安身邊的團隊已經準備好。
無論是宣傳部門,還是負責後勤(包括劇務,布景種種)都匯聚在李澤的辦公室,包括李明華這個總經理都等著安排。
今安一年的計畫,就是接下來公司的頭等大事兒,不管是哪個藝人,包括劇組方面,只要跟今安的檔期有衝撞,必須讓路。
「專輯怎麼樣了?」李澤看著李明華問道!
「專輯製作的速度很快,按照之前給你的發的那個樣品,現在印製了四百萬張左右。」李明華說道!
李澤輕輕點頭,這個數量只怕金石下面的生產線在過年的時候都沒歇著。
「應該夠用了。」李澤輕輕點頭。
「發行渠道呢?」李澤問道!
「聽說是你的專輯,小本子和東南亞那邊都沒問題,至於玉米……那邊,咱自己有公司。」
「龍港和灣灣,都成立了分公司。」
「那就這樣,接下來開始宣傳吧!」李澤語氣嚴肅地說道!
至於今年的計畫,他還沒想。
主要還是看這張專輯,要是專輯沒問題,什麼都可以,再勞累也無所謂。
但要是專輯真的沒達標,什麼後續計畫?找棵樹弔死算了。
「對了,索隆那邊也有一張專輯要上市,最近更是開啟了鋪天蓋地的宣傳,也算是熟人,楊欣,你知道的。」李明華笑道!
李澤聞言不由啞然,雖然說現在發專輯風險太大,但是這其中也有著種種好處。
哪怕不被系統逼著,今年也會做一張專輯。
怎麼說呢?這個時代發行實體專輯,那就相當於在末法時代修鍊。
成功了大修士,無敵世間,聲望不敢想像。
失敗了,固然會有損顏面,但也可以說是時代所致。
對方絕對有貪圖這個紅利的念頭。
也好,就讓這張專輯,徹底絕了對方的念想。
「那先密切注視一下對方的動靜,等到專輯公布日期的時候,再開啟宣傳。」李澤看著李明華笑著說道!
李明華看了一眼李澤,隨即啞然。
在媒體面前也好,私下裡也好,從未聽過李澤議論過楊欣一句,倒是索隆那邊強行捆綁宣傳拿兩人來比較有點噁心人。
這些他們都看在眼裡,在他們眼中,二者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好不好。
這一次行了,直接對上了。
果然,關於這位傳聞,還真不是虛構的。
但不得不說,這種做事方式,真特么解氣。
「好的,我會嚴密注意的。」李明華眨眨眼睛,兩個人會心一笑。
「那行,就這樣。」
「對了,回頭將製作完成的專輯給我送幾張來。」李澤說道!
李明華點頭。
稍後不久,製作好的專輯就給李澤送來了。
封面很精美,一張李澤的照片作為封面,坐在黃昏下,側對夕陽,一半光明一般黑暗。
專輯封面上有著李澤親自寫下的兩個字,夜曲!
封面整體色調偏暗,只有一道光,一道不能照著李澤整張臉的光。
封面的設計而言,李澤還是比較滿意的。
二月份的樂壇比較平靜,似乎是因為剛剛過完年,休完年假的時候,大家都沒有進入狀態,所以榜單也是菜雞互啄。
除了宣傳的鋪天蓋地的楊欣的那張專輯,倒是沒有什麼其他的大動靜。
去年三個老頭子聯手撲了一張,所以,實體專輯,還真沒多少人敢嘗試。
尤其是同等級別的作曲人,他們可以笑話三人的專輯撲了,但是,他們卻沒輕視過三個老頭子的水準。
違反時代的浪潮,逆勢而起,註定會吃到一波很大的紅利。
但是沒有絕對的把握,只能淪為時代的炮灰而已。
楊欣敢賭,不代表所有人都敢賭。
這大抵也是李映紅自信的原因。
所有人都不知道,一顆更大的深水炸彈,即將浮出水面。
晚上,回到家裡。
卻發現雲瑾汐在看書,在看西遊記,白話文版本的。
李澤頓時哭笑不得。
「哎,有女卻不像父,怪不得老丈人那些稀罕我了。」李澤看著雲瑾汐嘿嘿笑道!
雲瑾汐白了一眼李澤,「我喜歡,你管得著嗎?白話文的多簡單,我犯得上咬文嚼字的去看那文言文版本的。」雲瑾汐嬌嗔一聲。
「猴子就是猴子。」雲瑾汐撇撇嘴。
「怎麼說?」
「你看蟠桃園這章。」
「這倒是,定住了七仙女之後竟然去摘桃。」
「是唄,要是你你會怎麼樣?」雲瑾汐看著李澤問道!
放下書,雲瑾汐一臉期待地看著李澤,準備聽故事。
「要是我啊!我就讓七仙女把桃摘完了,然後再把她們定住,那樣就不用自己去爬樹了。」李澤眨眨眼睛。
「滾球!去死吧你。」雲瑾汐白了一眼李澤,人家都準備好了,結果,就這?
夜幕如水,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雖然說公司的評估團隊也好,雲瑾汐也好,或是那三個老頭子也好,都表示這張專輯的銷售數量不會差,很有可能會成為時代的天花板。
但是,李澤還是有點睡不著。
專輯賣出五百萬,對於公司絕對是值得大肆慶賀的事兒,在所有人心中的預期絕對是可以達標的數據。
但是對李澤不一樣啊!
弄不好,系統就真給他做手術了。
人出生的時候吧當男當女的,沒法選擇。
但是當慣了男人一下成了女人,萬一以後上錯廁所咋辦?
「在想什麼?還不睡?是不是不累。」雲瑾汐看著李澤,俏臉上帶著一抹紅暈,輕聲問道!
那雙水汪汪的眸子,很是嫵媚。
「累了,只是睡不著,我最近做了一個夢,一個很真實的夢。」
「夢到我一無所成,住在幾十平米的小房子里,每個月就拿四千塊錢的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