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金石當然不止梁俊寧一個大神級別的作曲人,還有兩位,不過都不在。
在外面採風,梁俊寧說了什麼時候回來呢一起聚聚,一定要帶上李澤。
至於是在外面採風還是玩開心了,沒人會認真去計較。
這個圈子有時候有些事比想像的要簡單的多,只要你實力到了,層次夠了,所謂的規則根本就不存在。
這一點李澤的感受尤為清晰。
剛剛進入公司的時候,這小子不錯,是個人才,值得好好培養。
「才華很驚艷啊!得留下來,合約等級提升一下吧!」
「看來比想像的還要好,合約等級在提升。」
現在呢!您隨意,您開心就好,只要您不走。
一切都不是問題。
坐在桌子上包括李澤和梁軍寧一共六個人,李澤呢除了梁俊寧以外,就認識一個,說起來,兩個人認識的還很早,馮開慧,當初李澤來面試的時候,馮開慧恰好是面試官。
「那個時候,你剛來面試,我就覺得你這個小傢伙不一般,沒想到,我還是低估了。」馮開慧看著李澤遞過來的酒杯,笑吟吟的說道!
「也幸虧您抬愛,給了一個s,要不然我指不定還要熬多久呢!」李澤一笑。
「才華這東西是遮掩不住的,況且,要是沒這個s,我啊多半要被人打上一個有眼無珠的標籤。」馮開慧抿嘴一笑。
「都是一個公司的,不要說那些了,大家坐在一起,以後未必沒有機會合作。」
「這小傢伙的填詞功力你們也看到了,詞曲雙絕,以後指不定有求著人家的時候。」梁俊寧笑著說道!
這讓在場的眾人不由眼睛一亮。
李澤只是幽幽的看了一眼梁俊寧,老梁,我把你當朋友,你何苦坑我?
他一個拿來主義者,自己作詞作曲沒問題,給人家的曲子填詞,那不是在為難他嗎!
「說正事兒,十二月馬上要到了,有沒有什麼想法?」梁俊寧問道!
眾人聞言目光齊齊看向李澤,雖然只入行幾個月,但是李澤的高產是出了名的。
關於十二月,還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大神級別以下的作曲人發歌的時候,會經過審核,最終公司決定推哪首,換言之,就是把資源砸到一個人的身上。
至於大神級別的作曲人,本就是圈內的大拿,自帶流量,每一次發歌都會有媒體自發宣傳,反倒不需要太大的宣傳力度。
估計今兒把幾個人叫過來也是這個意思。
這方面就由掛著金石音樂總監名頭的梁俊寧負責。
李澤在圈內的等級來說,雖然還是三線。
但那個就騙騙傻子還行,在公司早就拿了一線合約,明年金曲獎召開之後,一線作曲人會立刻收入囊中。
這也是李澤會出現在這裡的緣故。
「倒是有點想法。」李澤笑道!
「怎麼說?」梁俊寧問道!
「猶豫著要發幾首。」李澤一臉平靜。
在場的除了梁俊寧以外,齊齊的翻了個白眼,我們有點想法是怎麼把歌寫出來,合計著你的有點想法是發幾首?
求求你當個人吧!
都是作曲人,難道說咱們有區別?
「哈哈,看來還有存貨。」梁俊寧哈哈一笑。
「上個月做新專輯的時候,多寫了幾首。」李澤一臉隨意。
「那這樣,十二月一線的作品就交給這小子了?」梁俊寧笑道!
雖然說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對於一線作曲人來說。
但想想李澤的才華,他們覺得還是省省吧!
歌曲真拿出來了,比不過李澤丟人不說,搞不好還會成為十二月的炮灰,他們的對手可不僅僅只有一線作曲人。
那些大神級別的作曲人很多都會下場的。
所以事兒就這麼定下來了。
坐在一起吃個飯,除了認認人,聯繫一下感情以外,還商量一下這件事兒。
都是一個公司的嗎,低頭不見抬頭見,資源呢就那麼多,商量好了,免得別人有非議。
當然商量不好也簡單,各憑本事唄,誰的質量高誰的作品受歌迷歡迎就推誰,但難免會留下疙瘩。
李澤就不是個能喝酒的,不喝酒還好,喝了就多。
回到家中的時候就感覺腦子昏沉的厲害。
李雪和幾個小丫頭都不在,面對著空曠的房子,李澤沒來由的有些感慨。
前世,蝸居在四十多平的小房子之中,還不是自己的。
每天奔波勞碌,就為了活著。
不知道未來在何方,更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盼著想要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庭,但是那個時代,沒錢,沒車,沒房誰會跟你?
愛情?
談這兩個字的資格都沒有。
每每午夜夢回,也只是活在青春的回憶之中,那或許是人生之中為數不多的高光時刻。
現在呢,住著大房子,雖然不是自己的,但是卻可以隨時擁有。
有家人惦記,有一個可愛的妹妹,有不菲的存款。
前世想都不敢想的生活啊!
甚至有時候李澤自己都覺得不真實。
坐在沙發上,想著曾經的過往,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第二天一早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陽光透過窗子,有些刺眼。
腦子還有些昏沉,干不過幾個老酒痞,別說幾個男人,就馮開慧那個女人也可以喝他幾個來回。
李澤覺得以後酒還是要少喝,喝多了容易短篇,再說出點什麼不該說的話。
今天就呆在家裡,不想出去。
一個人,莫名的有點想雲瑾汐那個女人。
拿出電話,撥通了雲瑾汐的電話,撥通之後,隨即又掛斷。
雲瑾汐可能在忙,而且好像也沒什麼好說的。
在李澤掛斷之後,電話卻是再度響起。
看到來電,李澤將電話接通,「幹嘛撥通又掛斷。」
「沒事兒,無意碰到的。」李澤輕聲說道!
「沒在忙嗎?」
「一會要參加一個活動,你嗓子怎麼了?」雲瑾汐略顯的嬌柔的聲音響起。
「昨天喝了酒喝多了,剛剛醒,有點不舒服。」
李澤說完之後,又有點後悔,剛醒就給人家打電話,是不是在說明什麼?
莫名的有點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