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敬業啊!

卷三 開創大宋新時代

秦為懵逼。

劉姝傻眼。

瞬間……

劉姝啥毛病都沒了,焦急的喊道:「來人吶!」

喬風和林小北聞聲而來,等看到秦為吐血時,不禁也呆了。

「請了郎中來!」

劉姝有些心慌,用手捂著肚子說道:「夫君,你可覺著哪不舒服嗎?」

「應該沒事。」

秦為心中慌得一批,可卻擔心妻子肚子里的孩子,就強撐著。

劉姝哪裡看不出他的憂慮,頓時急的眼淚直掉。

「快些去!」

馬蹄聲驟然而起,隨即遠去。

秦為覺得有些虛,等郎中來了之後,先是診脈,然後又讓秦為張嘴。

他皺眉道:「秦大人好像是成親了吧?」

秦為點頭,他成親的事兒汴梁人都知道。

「家中的娘子也……」

郎中挑挑眉,秦為大怒,「什麼意思?」

「記得汴梁最出色的郎中幾月前來秦家診脈,說是貴夫人有孕……」

「你說這些和某的病情有關係嗎?」

秦為想打人了。

他覺得這個郎中有些猥瑣。

郎中撫須嘆道:「秦大人,您年輕氣盛……還有錢,家中為何沒幾個侍妾呢?」

呃!

秦為懂了,他摸摸咽喉,問道:「可嚴重?」

郎中見他領悟,就笑道:「只是個血泡罷了,喝幾日粥就好了,不耽誤元旦。」

秦為無語望天,郎中一臉欽佩的道:「秦大人之專一,某閱歷了京城權貴高官,除去那幾位之外,再無他人,小人佩服。」

秦為尷尬的道:「此事……」

郎中一臉我懂事的模樣說道:「秦大人放心,小人守口如瓶。」

當朝最年輕的權臣,大宋第一富豪,竟然除去妻子之外再無別的女人。

妻子一懷孕,他就這麼憋著,結果上火把喉嚨憋出個血泡……導致一口老血噴出來,嚇壞了全家。

丟人啊!

秦為殺人滅口的心都有了。

「馬上元旦了,多給他一倍診金。」

郎中千恩萬謝的走了,臨走時沖著秦為眨眨眼,好似在說……這是咱們之間的小秘密,你放心好了。

等晚上躺下後,劉姝還是不放心,低聲問道:「夫君,這是什麼病?」

「毛病!」

秦為覺得有些那個啥,尷尬。

劉姝卻繼續問道:「郎中說是上火,要不火鍋就別吃了。」

「別啊!」

火鍋可是秦為的命,「火鍋……停三天吧。」

「夫君……」

身後一陣磨蹭,火氣十足的秦為說道:「好好睡。」

「火氣是怎麼起的?」

「就是……」

「要不……」

「為夫教你一些新的手法……」

「嘶,牙膈到了……」

……

第二天早上,秦為神清氣爽的出現了。

「郎君好精神!」

「郎君看著格外的精神抖擻。」

僕役的誇讚讓秦為暗爽不已,等看到哭喪著臉進來的任守忠時,好心情終於被打斷了。

「怎麼回事?」

秦為擔心趙禎是不是嘎了。

要不來傳話的肯定是許茂則,輪一百圈兒也輪不到任守忠,況且她還是皇后身邊的內侍,沒道理代替許茂則前朝傳話。

「先前有人說取消了神勇軍,陛下說如此的話軍中的士氣怕是會受到影響。」

「然後呢?」

秦為捂額,卻是在偷笑。

趙禎終究還是明白了此事的重要性,想要改革,最前需要的就是士氣。

軍隊要有力量,人民才會有信心!

「後來有人說神勇軍當初在先帝駕崩時作亂,雖然首惡除了,可剩下的那些將士可靠得住?這樣的神勇軍,不要也罷。」

神勇軍的事兒是半年多前的事兒了。

那時劉娥薨逝,便有人鼓噪神勇軍造反,但後來被秦為鎮壓。

如今趙禎穩住了局勢,再不怕軍中受人裹挾,便有人按耐不住想要收拾當初那些人了。

他們是否出自忠心暫且不論。

就說這事兒,怕是有人想藉此排除異己,甚至是想要以此繼續打壓武人。

「可陛下卻說,人孰無過?那些將士後來為了太后陵寢廢寢忘食,當初他們不過是被裹挾著出去,後來聽到是假消息,大多都回營待命,可見不是叛逆……」

「僵持住了?」

秦為很惆悵的摸了摸咽喉,隨即又歡喜起來。

一夜之間咽喉處的潰瘍竟然好了大半,這身體的恢複能力真是厲害啊!

「是,後來陛下擱置了此事。」

任守忠的神色很是緊張,秦為心中微動,「你想到了什麼?」

任守忠又露出了秦為想動手的笑容,說道:「某想到了陛下怕是在顧忌帝王的臉面,其實他心裡也是很想裁撤了否則神勇軍的……」

畢竟那些人讓帝王蒙羞了。

裁撤已經是優待。

換個暴戾的帝王,這些人都得嘎了。

秦為看著他,一動不動的模樣嚇到了任守忠,他退後一步,說道:「秦大人,某可是說錯了嗎?」

「沒錯。」

秦為起身道:「某這就進宮。」

這件事要趕緊解決了……

任守忠突然放低聲音,「秦大人,某以為……此事還是順著陛下為好,畢竟那些人當初做得的確過了。」

秦為走過去,凝視著他,「好好乾,記住了,忠心是你給出去的,給了就別再給別人……一直堅持下去,會有你的造化。」

任守忠心中激動,拱手道:「多謝秦大人,某此生的忠心就給了陛下,若是有違此言,死無葬身之地。」

許茂則老邁,方圓又是個度量狹隘的。

未來皇帝身邊的人選,直接決定了任守忠未來的生死。

他沒法不激動。

皇后那邊方圓一家獨大,想要翻身就得另闢蹊徑。

許茂則就是他的目標,他要體現出自己的價值,才能讓人願意提攜,後面許茂則一旦退下來……

這就是機會啊!

秦為和許茂則關係不錯,至少許多人都知道,許茂則沒少在秦家吃喝。

這事兒本是忌諱,可連陛下都不在乎,那就不是忌諱了,而是機會……所以,他要僅僅把握住。

方才那番話就是投誠。

他赤果果的剖析了趙禎的心思,這話傳出去就是死罪。

帝王之心不可揣度啊!

就算你能看出帝王的心思,也絕不能表現出來,否則被人抓住把柄,一紙彈劾就是萬劫不復!

而秦為能對趙禎施加強大的影響力,外加他和許茂則的關係。

只要他認可了自己,那離許茂則的認可就不遠了,若是能得到許茂則的提攜,再加上自己的努力……

趙禎身後那個位置也尤為不可圖!

「進宮吧。」

秦為知道該自己出面了。

趙禎的情況比較複雜,作為焦慮症和抑鬱症患者,他的想法與眾不同。

第一是細,細到你無法想像,細到你恐懼。一件事剛開始,病人就已經把最壞的結果想了無數遍。

所以趙禎大抵對神勇軍是深惡痛絕,要想改變他的主意,得另闢蹊徑。

「夫君……」

劉姝追了出來,喊道:「您才吐血呢!」

我去!

任守忠不禁肅然起敬。

「秦大人,您這……要不還是緩幾日吧。」

「緩幾日就是元旦了。」

秦為咳嗽了一下,覺得自己此刻林黛玉附體了,一想到林黛玉,他就想起自己斷更許久的那本紅樓。

紅樓不知道從哪個途徑漸漸傳播了出去,在市井中頗受歡迎,可那位邊梁笑笑生竟然斷更了,讓那些書迷恨不能把作者暴打一頓。

……

「陛下,有些人再說……說神勇軍只是被人蒙蔽了,不該受到裁撤。」

趙禎在看奏疏,聞言淡淡的道:「他們以為揣度了朕的心思,以為朕想博個聖君的美名,這便急著來舔|腳底板了……」

「是。」

許茂則早知道這事兒陛下大抵是言不由心的。

但對外他必須要表現出一副聖君的模樣,讓天下人都知道他的仁慈寬厚,可內心呢?他真的這麼想嗎?

這和大度與否沒關係。

將心比心,換做是旁人,被自己僕人背叛,他可會大度的既往不咎?

但有些笨蛋,明明笨的摳腳,還喜歡自作聰明,不安生啊!

不安生就要付出代價……

「陛下,秦為求見。」

外面來了個內侍,卻是和許茂則不對付的。

兩人的目光在虛空中驟然相遇,噼里啪啦一陣,各自冷笑。

「他來了……」

趙禎點點頭,他知道秦為來做什麼,「這個未來帝師還沒正式任職,就起作用了。果然不能讓他太閑,否則整日就在家裡吐血什麼的……丟人。」

吐血?

眾人面面相覷,許茂則更是覺得秦為是不是病重來求去的。

稍後秦為來了,進來行禮後趙禎就沒管他,只是看著奏疏。

得!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學習時間了。

秦為站在那裡想著遼人的事兒。

從耶律宗真和蕭菩薩母子爭權奪利開始……

耶律宗真最近好像是在走背運。

據皇城司的人說,耶律宗真已經有半個月沒見臣子了,大伙兒不知道啥原因,結果一個近侍不小心泄露了機密。

據說這位大遼新皇帝陛下是被老娘氣得,最後上火不止,又是痔瘡又是肛裂的,反正很慘就是了。

以前劉娥在時,趙禎也會時常被老娘壓製得想死的心都有了,也能幾天幾夜睡不著,然後各種小毛病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