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凝文離開後不久,蕭貊就發現了李凝文不在了。
「那小子,跑哪去了!?」
蕭貊焦急的說道,白夜易凱也是緊張的往下看去,隨後他們看到了一步步往下走的李凝文。
蕭貊急忙想下去,不過他被白夜易凱攔住了。
「等等,你看下面。」
白夜易凱說道。
蕭貊發現,下面有一些很詭異的血色霧氣,李凝文在繞著那些霧氣走。
而且越往下,樹枝越脆,越細。
甚至李凝文踩上去,有的樹枝看起來馬上就要斷裂了一樣。
如果蕭貊和白夜易凱下去,恐怕會直接斷裂。
所以他們不敢輕易下去。
不過蕭貊他們,還是小心翼翼的往下試探。
不過他們的腳剛踩到一根樹枝上,他們就感覺到了一股相當恐怖的寒意。
這股寒意甚至蕭貊都有點受不了。
「搞什麼啊,這麼冷?不對啊,那李凝文那個小孩為什麼這麼輕鬆?他開掛了嗎?」
蕭貊不解的說道。
白夜易凱也有些不理解……不過倒是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那就是……
「他並不輕鬆,你看李凝文的雙腿,每一次走下去,都會下意識的抖一下,這說明,李凝文和我們一樣,感覺到寒冷,但是他忍住了。」
白夜易凱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啥?那麼寒冷他忍住了?那小孩的忍耐力是有多強?」
「他去過儒家和道家修鍊過一段時間,所以他的忍耐力是比常人還可怕的。」
丁竹諾扶著楊習雅,顫顫巍巍的走了回來。
「丁竹諾,楊習雅,你們沒事吧?」
蕭貊看到這一幕,及時的趕了過去,將她們攙扶在了地面上。
「我們,我遇到楊習雅的時候,她的情況,她似乎被一個亡靈附身了,我想盡了辦法才將她的神識和精神喚醒……孫殘紅,是她乾的,楚佳妍也是這樣吧?不對,楚佳妍應該是認知什麼的出問題了,她攻擊你。」
丁竹諾虛弱的說道,蕭貊只能點著頭。
眼前的這個女孩,很聰明。
「李凝文,就讓他去吧,我們現在沒能力阻止他了,他的實力恐怕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強……咳咳咳。」
楊習雅虛弱的說道。
「我們的力量,大多數玩家都將一部分力量分散了出來,畢竟控制不了,但是李凝文沒有,李凝文將那些力量全部控制住了。」
「那為啥李凝文的戰鬥力,現在才九百多啊。」
蕭貊不解的問道。
「這件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好像李凝文是受傷狀態,因為赤魔法師身體受傷復原很困難……所以李凝文的舊傷一直沒好,我們玩家就算是戰鬥力強,如果處於受傷狀態,戰鬥力依舊會減弱。」
丁竹諾仔細說道。
「而且我聽說,李凝文在控制運轉自己體內力量的時候,又受傷了一次,所以李凝文現在其實是處於殘血狀態的,不過受傷的李凝文竟然還有這麼強大的忍耐力嗎?」
看向一點點往下移動的李凝文,丁竹諾楊習雅等人眼中,出現了一絲敬佩。
「怪不得我之前提他,感覺他有些不對勁,原來是一直受傷啊。」
蕭貊有些自責的說道。谷
「看起來以後要好好照顧照顧這個小弟弟了,他看起來挺厲害的。」
而下面的李凝文,已經一步步雙腳顫抖的,來到了距離地面兩三米的樹枝上。
此時此刻他腳下的樹枝,已經扭曲了,似乎即將就要斷裂。
也是因為李凝文是小孩,他身體輕再加上李凝文用一把小刀插在樹榦上,分擔了自己的體重,才讓樹枝沒有斷裂。
看到這一幕,丁竹諾蕭貊他們發現,李凝文並不是有勇無謀之人。他也懂得用智慧。
只不過他們只能看到這裡了,再往下的地面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就不知道了。
而現在楊習雅丁竹諾他們全都處於負傷狀態,所以都不願意下去幫忙。
「至少要恢複恢複在說。」
白夜易凱虛弱的說道。他說完後,拿出了一個藥品,將裡面的葯吃進了肚子里。
「至少要十分鐘,我的力量才能恢複。」
丁竹諾楊習雅他們也是互相看了看,其實他們的情況也不必白夜易凱好到哪裡。
「本大爺,也很虛弱,我……我之前……」
「你虛弱個鎚子,你之前就和孫殘紅交手了一次而已,沒受傷多少吧?下去幫忙啊。」
楊習雅憤怒的說道。
不過隨後楊習雅就冷靜了下來,她這樣強人所難有一些不太好。
「算了……他們要是就這麼出事了,也算他們倒霉吧,我們顧好自己就可以了……」
「江星拾和李凝文無所謂,李凝麗可是刺|激型靈血玩家,她可不能這麼輕易死。」
丁竹諾閉上眼睛,然後緩緩說道。
她現在盤著腿,開始調整自己的力量。
之前為了穩住被附身的楊習雅,丁竹諾也是快油盡燈枯了。
最後丁竹諾想到了楊習雅可以感知到他人心理,丁竹諾強行多次模仿卓台川的心裡動態和韓子梁的心裡動態,才讓楊習雅恢複過來。
可以說,如果遇上被附身的楊習雅的玩家是江星拾或者白夜易凱的話,那他們可能真的就只有將楊習雅殺到這一條路了。
「唔,那我去幫忙好了,就是我的腳,還有……哦對,我可以直接……」
蕭貊說著,他變出了兩把光芒凝聚的匕首,然後插在了樹榦上。
隨後蕭貊一點點的往下移動。
「這傢伙,還真是現學現賣啊。」
白夜易凱苦笑著說道,不過隨後,他也站了起來。
「你恢複的這麼快?」
楊習雅看到白夜易凱站起來,發現他身上的傷復原了。
「畢竟他可是擅長時間的,對他來說,不是想快就快,想慢就慢嘛?」
丁竹諾說道。
「對啊,我也下去幫忙了,畢竟我也是一個成年男人了,應該要保護你們這些女孩子!」
白夜易凱說著,他用黑魔法凝聚出了兩把黑色的匕首。
然後用匕首插在樹榦上,一點點的往下走。
「這……我總感覺,有一些……不安全呢?」
楊習雅不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