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十年前偷拍的視頻

正文卷

直播還在繼續,本來領導只要求直播一個小時就行。

但是看到在線人數已經超過了十萬,又要求延播,同時調派十幾位警員過來幫著處理網友們的私信和郵件。

不知道網友們是支持警方工作,還是故意搗蛋,到了晚上十二點,直播間二十五萬人在線,累計在線人次超過一千萬。

所以各種私信和郵件高達幾萬條。

而這還只是魔都警方收到的信息,其他兩省略少,但加一塊也有三四萬條。

可惜一直到許正下播,都沒有好消息。

「呼」關掉直播,許正長長舒了一口氣,今天晚上直播四個小時,他說了十幾次案情,基本上二三十分鐘便說一次。

可以說,這第一次直播給他的感覺就一個,累!

心累,嘴累,腰桿也累。

「許主任,喝口蜂蜜水吧,想不到你第一次直播效果這麼好,在線人數高峰期竟然超過了三十萬,這和那些大網紅都差不多了。」

蔣晶一臉羨慕,她拿著直播後台的數據,「你看,咱們在線人數六成是女性,很大一部分都是30到50歲的,許主任,你可能長在了她們的審美上。」

「那這麼說的話,我有直播大火的潛質呀。」許正開玩笑道。

蔣晶連忙附和點頭,心裡卻在考慮,如果自己是許正的話,是選擇前途,還是選擇當網紅。

但她只是猶豫了一秒,便選擇了前者。

至於後者,當網紅除了能賺點錢,遠不如前者的社會地位。

許正喝了幾口水,沒有再閑聊,而是加入了分析信息的行列,今天晚上就是加班,他們也要把這些信息整理出來。

許培信和楊支隊在許正他們下播之後也趕了過來,帶著一堆東西,都是各種外賣,雖然是春節假期,但外賣員可不放假。

相反,春節還是他們最忙碌的時候。

街道上很多飯店在春節期間關門,除了各種商超裡面的,其實還有很多大飯店都會在春節期間營業的。

像許培信就是在某飯店訂的餐,足足有十幾種飯菜,還有各種主食。

許正他們在空調屋裡吃著外賣員在深夜送過來的飯菜,而遠在西川省省會蓉城,一位三十多歲的男人騎著電動車冒著寒風趕到了自家單元樓樓下。

在給電動車充上電之後,他拿下黃色的頭盔掛在車上,從兜里拿出一包香煙,很熟練的摸出一根,點火猛的吸了一口。

舒坦!

他打開手機看了一眼今天的成果,送了72單,比平常多二十多單,這主要是外賣員少了,搶單的也少了。

加上春節一單又增加一塊多錢,今天一天就掙了五六百塊錢。

賺錢總會讓人喜悅。

摸了摸褲襠,忙了一天走了不少路,還真有癢,蔡玉坤隨手打開了手機抖音同城。

一邊從外賣框里拿出早就買好的牛肉和西紅柿,還有一瓶老白乾,一邊在抖音同城尋找愛打撲克的美女。

準備飯後來一場雙人運動。

只是找了半天都沒有特別滿意的,他又打開微信,翻了翻那些老相識的牌子,很快鎖定了一個叫齊瑩瑩的美女。

兩人之前玩過幾次,但是去年這女人結婚了,說是從此以後守身如玉,自己便沒有再聯繫她。

可剛才看到她的微信,蔡玉坤格外懷念她的嬌柔軟體,那種摟在懷裡大汗淋漓的暢快,是其他女人給不了他的感覺。

只是不知道齊瑩瑩婚後是否真的不接活。

蔡玉坤手指停頓了兩秒,試試吧萬一這嬌娃還接活呢,他又重新打開抖音,找到齊瑩瑩的抖音號,通過聊天對話,給她發送了一條消息,「美女辦卡,老套餐。」

隨著電梯開門,蔡玉坤收起手機,到家之後他一邊做飯一邊等消息。

可惜牛肉燉上了,齊瑩瑩還沒有回信。

得,先趁著煮飯時間洗個澡吧。

等到他洗澡出來,便看到齊瑩瑩給他回了信息,「蔡哥,今天包夜不行,太晚了我不敢出門。

哥你還在干外賣員的工作嗎?

那正好,你來我家吧,我老公出去打牌了,家裡沒人,正好你順便給我捎份宵夜。

嗯呢…飯錢抵消…嘻…」

蔡玉坤一樂,這女人果然結婚後耐不住寂寞,還沒一年呢,就敢讓男人去她家裡。

而且還不要錢!

正好自己做的飯比較多,省得再往飯店跑了,又省了一筆開銷。

蔡玉坤大喜,立即跑到廚房看了看西紅柿燉牛腩,還差點火候,再燉一會,先換衣服。

等飯的空檔,他終於有時間刷刷抖音上的美女,只是沒刷一會,他便看到好幾個警察官方賬號。

以往這些視頻他都是一刷而過,從來不會在這上面停留半秒鐘。

但這次他卻猛的停了下來,因為一個視頻封面上的女人他記得。

原因不是女人多漂亮,而是她做的事情讓人忘不了。

「十萬塊錢!十萬塊錢!」蔡玉坤看著視頻內容,在看到魔都警方懸賞十萬塊錢的時候,他立即坐不住了。

要還是不要?

當年自己只是看過這女人的視頻,視頻原件還有沒有他不敢保證,要是警方讓自己做證人,那做還是不做?

可這是十萬塊錢的懸賞啊!

他送外賣五六年了,吃吃花花加上愛玩,手裡也只有兩三萬,有了這十萬,完全可以買輛車,或者去郊區交個首付。

只是可惜,他現在手頭上沒有那女人的視頻。

而有這個女人視頻的那哥們現在還在牢里。

「對啊!」想到這裡蔡玉坤大喜,他那哥們坐牢就是因為視頻的緣故。

那麼視頻肯定被警方收繳了,只是警察會不會一直保留這些有色視頻呢。

十年前,蔡玉坤有個朋友,比他還會玩,每次玩還都偷偷拍攝小視頻,然後把這些小視頻賣給需要的人。

賺了錢繼續邀請美女偷拍小視頻。

這不,八年前事發了,人進去了,視頻和作案工具都被收繳了,現在人還沒出來。

蔡玉坤右手攥著手機,在廚房裡走來走去,一會興奮一會失落,患得患失,連砂鍋燉的番茄牛腩都顧不得了。

他又細細的回憶了一下,當年他朋友都是把攝像頭安裝到賓館房間各處隱避的地位。

他朋友只拍自己的,從沒敢拍陌生人的,因為怕被人發現,也怕賓館老闆找人揍他。

但凡事都有意外,他安裝的攝像頭太多,總有遺忘的時候,這不,就拍到了好幾起陌生男女運動的場景。

蔡玉坤至今還記得,警方懸賞的這個李丹寧就在這些視頻里。

他記得很清楚。

主要是這個女人她在房間里沒有和男人發生關係,而像是做法事一般,用邪術迷住了她帶過來的男人。

她不僅讓那個男人脫光衣服,當奴當狗,還玩各種刺激,除了沒有發生直接關係,其他手段讓蔡玉坤都自愧不如。

當時他本來想拷貝到自己手機里,可惜朋友不讓,說是這種女人一看就是惹不起的存在,傳出去容易惹事。

只是他朋友刪沒刪掉他就不知道了。

「叮!」

突然,微信消息響了一下,是齊瑩瑩催促他趕緊過去的消息,「哥你怎麼還沒來,被窩都給你暖熱了?」

「這就去,哥燉的牛肉,這就給妹子帶過去。」蔡玉坤拍了一張照片發過去,他現在真的餓了,準備連人帶飯一塊餵了。

關火盛菜打包,走之前他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一咬牙,就當買張彩票吧。

隨手編輯了一條信息發到了魔都公安賬號「警民直通車」的私信。

至於能不能拿到這十萬塊錢,就看天意了,「哎,可惜了,當初為啥不拷貝一份呢。」

蔡玉坤關上門,拿著飯盒急匆匆的下了樓,眼下還是伺候齊瑩瑩更為重要,伺候的好,這就是長期合作夥伴了。

所以,為了和齊瑩瑩談這筆幾百億的項目,蔡玉坤慾火中燒,直接把警方懸賞的事情擱在了腦後。

遠在魔都市局的許正他們此時還在加班加點的篩選各種信息,只是隨著時間過去,希望越發渺茫。

信息很多,但全是假的。

到了凌晨三點,還有一千多條信息沒處理,大家心情很是低落,都覺得今天的工作算是白費了。

這時有位民警突然大喊道:「許主任,這有個西川省蓉城人發來的私信,說他見過咱們懸賞的女嫌疑人。

是在某部視頻,他說他朋友偷拍的視頻,視頻內容是在某個賓館房間,嫌疑人用邪術控制了一個男人,做了一些事情。

他說他記得很清楚,就是咱們懸賞的女嫌疑人。

而時間,正是在十年前。」

一聽到這個消息,本來疲憊不堪的許正立即站了起來,忙接過這位同事遞過來的紙,仔細一看,說的還真是那麼回事。

通過資料上看,李丹寧並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但是她的掌控欲非常大,這可能是她從小被父母兄長寵愛的緣故。

但她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催眠一個男人,玩一玩,這種事情還真有可能發生。

「美月姐立即聯繫這位西川省的網友,追問他朋友的姓名、年齡、籍貫…越詳細越好。

同時問問他,當時他看視頻的時候,有沒有看清男主角長什麼樣子。」

姬美月點頭之後立即通過抖音平台聯繫蔡玉坤。

可惜他此時正在梅花三弄,手機剛才拍視頻還沒電了,怎麼可能能聯繫上?

「許正你懷疑那網友看的視頻男主角是當年自殺案的受害人之一?」劉琳琳看到終於有個靠譜點的消息,鬆了一口氣。

十年過去,能有發現算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許正搖頭,「估計不太可能是受害人,當年西川省警方肯定查過受害人去過的所有地位。

李丹寧真要和受害人住賓館,肯定會被發現的。

可惜,十年過去,也查不到這個女人當年的行蹤了。」

「小正,這個西川省網友聯繫不上,他抖音賬號一直沒有回覆。」姬美月著急的聲音傳來,「琳琳你來聯繫魔都網警,申請查詢此人的註冊信息。」

查到這個人信息還要等一會時間。」

只要這人還活著,找到他應該不難,許正雖然心急,但也能鎮定下來,繼續查看剩下的信息。

凌晨三點半,西川蓉城,某小區。

「砰砰砰…」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漆黑的卧室里,筋疲力盡剛入睡不久的一對男女猛然驚醒。

「壞了,你老公回來了,怎麼辦,怎麼辦?」蔡立坤從被窩裡竄出來,抓著衣服就往身上套,還一邊尋找能躲藏的地位。

齊瑩瑩一臉疲憊,頭髮凌亂,此時更是嚇的臉色發白。

不過這個女人驚慌之下猛然鎮定了下來,低喝一聲,「慌什麼,不是我老公,他要是回來不用敲門。

你先躲起來,我去看看是誰。」

只是讓齊瑩瑩想不到的是,門一開,外面竟然站著四位特警,而且還是全副武裝的那種。

直接把她心嚇到了嗓子眼裡。

好在特警連忙解釋,是來找蔡玉坤的,她的心才落了下來,但還是很緊張,雙手緊緊抓著睡衣領子,「警察同志,這…我…我們不是那種賣…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對對,真心相愛的!」

而留在房間內的蔡玉坤一聽是警察找上門,他瞬間回想了一下自己有沒有犯過罪。

好像自己除了看小電影和第一網站,其他沒幹什麼違法的事情。

「難道是懸賞的事情?」蔡玉坤緊張之餘終於想起了這件事,連忙去拿手機,這才發現手機沒電了。

特警得知蔡玉坤就在卧室里,也沒和齊瑩瑩糾纏,而是立即表明身份,直接帶走了這個姓蔡的。

為了找到這個傢伙,魔都警方在查到他的電話之後,立即聯繫了西川省警方。

蓉城省廳的人也沒懈怠,直接通知巡街的特警把人帶到省廳。

所以,這才有了特警根據定位上門來找蔡玉坤的行動。

一直到省廳刑偵總隊,蔡玉坤懸著的心都沒放下,直到一位幹部模樣的領導親自詢問他。

他這才鬆了口氣,原來還真是懸賞的事情,接下來他事無巨細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了這位領導。

然後領導點點頭便讓他先回去,手機保持通話就行。

蔡玉坤聽到回去自然很高興,可是剛才那領導沒有說懸賞的事情,他便磨磨唧唧留在接待室,就是不出去。

蓉城警方得到蔡玉坤朋友的名字、年齡、籍貫、所犯何事之後立即展開調查。

一番搜查之後,很快便找到了他那位朋友,此時還在省監獄裡蹲著。

找這個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找到當年警方收繳他的證物。

凌晨四點,蓉城某分局檔案室和法院檔案室的負責人同時接到電話,讓他們配合省廳的人過來檢查八年前一起案子的證物。

其實就是封存的檔案袋裡面有個U盤,裡面都是蔡玉坤朋友偷拍的視頻。

蓉城警方又忙了一個小時,還真在檔案袋裡的U盤找到了李丹寧的視頻。

更讓他們想不到的是,視頻里的男主角竟然是十年前自殺案受害人之一。

這部視頻很快便發回魔都,許正他們這些臨時專案組成員一直待在會議室,度日如年的等待。

視頻剛開頭,高清攝像頭下,果然是十年前的李丹寧,而男主角還真的是死者之一。

看視頻拍攝時間,許正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在自殺案三個月前拍攝的。

三個月的時間足以讓當時的辦案民警查不到這個賓館。

「哈哈…還真找到了線索!哈哈我…大海撈針怎麼了,這還不是撈到了!」張開文興奮極了,今天一天,市局有很多不同聲音。

有些人見到花費那麼多人力物力,一直沒有成果,還把十年前的自殺案以及長江大橋和楊浦大橋自殺案在網上宣傳。

搞得很多網友都在批評警方。

說什麼辦案無能,說什麼尸位素餐…

可以說,越來越多的同事們開始反感許正網上直播找線索的行動。

覺得他大海撈針,浪費資源,還當著網友們的面,證明了警方的無能。

張開文作為許正的朋友,自然聽不得這些詆毀的話,有心想反駁,又覺得事情鬧大領導還是怪自己。

現在好了,線索來了,詆毀許正的聲音該消失了吧?

「別說話,好好聽!」蕭笑然院士看到現場的偵查員都興奮起來想,她連忙伸手阻止,還同時讓劉琳琳時不時的暫停視頻。

原來視頻里,李丹寧拿出一個筆記本,讓男主角觀看其中一頁,當他翻開之時,攝像頭因為角度的問題沒有拍到這一頁全部內容。

但攝像頭錄音很清楚,基本上完整的記錄了李丹寧催眠視頻男主角的全部過程。

通過男主角前後變化和李丹寧催眠過程,這個視頻已經完全可以作為實質性證據了。

視頻後半段是李丹寧控制著男人做各種刺激性動作,然後玩了一個多小時,她離開了房間。

視頻隨著她離開房間便斷了,這應該是被攝像頭主人剪斷的,這部視頻外人猛的一看確實像女人用邪術控制男人。

但真實情況顯然不是什麼邪術而是催眠術。

蕭笑然看完視頻,看了一眼自己的學生,點了點頭,算是表示誇獎。

楊支隊見此立即舉起手鼓起掌來,「小許這次的建議絕對是這起案子的點金之手,只是可惜,你這個方法不能經常用。」

許正也明白,全網徵集線索,一方面不利於警察形象,一方面耗資巨大。

今天一晚上的直播和後續成本,三省市加起來沒有一千萬,也得花費五百萬。

主要直播四個小時,同時段的熱搜和流量都是花錢買來的。

其他像懸賞資金和警員加班補貼,算是小錢了。

「既然有了結果,楊支隊是否先和領導彙報一下?」謝大隊提醒道。

「不用了,這都凌晨五點了,打擾領導清夢不好。」楊支隊臉上的笑意沒停過,看了看在場的同事們,感慨頗深,「忙碌了一個假期,總算有了重大進展。

大傢伙放心,你們的年假早晚補給你們。

至於小許和美月同志嘛,估計長明那邊的領導自由安排。」

許正笑著回應,「忙活了這麼久誰不想放假幾天呢,可惜我們回去之後,正好新年開始上班,難有假期。」

楊支隊打了個哈欠,看看時間,「有沒有假期以後再說,現在凌晨五點,我給你放半天假,下午兩點準時上班。」

說完他和幾位專家打了聲招呼,便先回辦公室了,他還得和長明、蓉城的同行交流一下,互相討論一下這些案子。

同時直播的後續工作得連忙收尾,最起碼熱搜和流量就沒有必要再搞了。

許正自然也很困,其他人走後,他來到蕭笑然旁邊,「老師,視頻里李丹寧催眠用的圖案和催眠語,對你們研究她的催眠術有幫助吧?」

蕭笑然和田學海他們是被喊醒的,老年人醒了便睡不著,他們便準備繼續研究李丹寧的催眠術,「嗯,確實是有幫助的,可惜沒有拍到完整的圖案。

通過視頻,能發現十年前的李丹寧催眠術還不是很厲害,你看她在視頻里變著花樣,其實都是在做測試。

小正,如果你們能找到她在五年前,香島飛鵝山自殺案催眠受害人的視頻,那麼對我們研究李丹寧自殺案便有很大幫助。」

「這個嘛,不瞞老師,我可沒有這麼大許可權。」許正突然笑著看向蕭笑然和田學海,以及其他幾位專家,「這個事情其實各位專家完全可以直接向領導提出。」

田學海擺擺手,哪有這麼容易,香島的事情可不允許警察們開直播尋找線索的。

「算了,此時容後再說,你先回去休息吧。

估計到了下午,我們這邊也有了結果。」

許正聞言自然順勢應了下來,收拾東西便提包先告辭了。

五點多,魔都市局的小食堂還沒開門,他便餓著肚子先回賓館,準備到賓館泡桶面墊墊肚子。

只是剛走出門,一對中年夫婦攔住了他,不等許正發問,來人便先做了自我介紹,「許警官您好,我們是王志超父母,昨天晚上您的直播我們看了。

我…我們想問問您…」

王志超,楊浦大橋自殺者之一,魔都人,許正明白了這兩位找他的意圖,這是要打聽案子的情況。

現在案子初步明朗,有了實質性證據,但還不能對外宣傳。

看著這對父母,鼻子都凍紅了,顯然在這等了很久,「叔叔阿姨,這麼冷的天你們怎麼守在這裡?

請你們放心,案子偵破之後,我們警方肯定會一一通知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