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大人陰冷的聲音落地,那名軍官一臉為難:「大人,這……朝廷有明文規定,修練者行兇,造成無辜百姓的傷害,並持續行兇亦或是罪大惡極者,這才能動用軍隊的力量直接將其擊殺,可是這……」
「你的眼睛瞎了嗎?你沒有看到這地上躺著九具屍體嗎?這還不算持續行兇,罪大惡極嗎?本官最後警告你一次,如果你不擊殺此賊,老夫一定稟明嚴校尉,將你這屯長給撤掉。」縣令大人很是憤怒地吼道。
楚峰眼看這個縣令頤指氣使的樣子,心頭火起,虎地一下站了起來,冷聲說道:「狗官,明明是你自己眼睛瞎了,你居然還在這裡說人家眼睛瞎了,見過無恥的,老子還沒有見過你這麼無恥的。地面九具屍體,有五具穿著破爛,是平民百姓的服裝,另外四具屍體,除了你兒子的屍體之外,便是你府中護院的服飾。你兒子跟護院是老子所殺,可是另外五具屍體卻是你兒子所殺,老子之所以殺你兒子,就是因為他亂殺無辜百姓。」
縣令大人聽到這裡,臉上冷冷一笑,寒聲說道:「你說那五名百姓是本官兒子所殺,可有證據,可有證人?」
楚峰冷冷一笑,殺氣騰騰地說道:「你兒子在這裡行兇,看到的百姓尚且唯恐避之不及,想要讓百姓上堂作證,他們自是不敢。不過老子不防告訴你,老子想殺你兒子就殺你兒子,其中也包括你在內。」
楚峰的氣勢太過冷冽,縣令大人與那些包圍著他的官兵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本官可是朝廷命官,你不僅殺害官府家眷,居然還揚言要殺本官,你這是大逆不道之罪。」縣令說到這裡,再次望向一側的軍官:「你也看到了,這小子現在連朝廷命官都揚言要殺,這明顯是忤逆之罪,難道這還不能讓你動手殺他嗎?」
「吳大人,你與他現在都是在說氣話,而且他只是揚言,並沒有行動,這……這不能算是忤逆之罪,下官還是那句話,為了不引起朝廷與江湖的紛爭,我只能幫你捉拿他,卻不能幫你動手殺他。」年輕軍官輕輕地說道。
縣令臉都氣紅了,眼見青年軍官不肯動手幫他殺了楚峰,只能說道:「那你就幫本官抓捕他。」
「是,大人。」青年軍官恭敬地答應了一聲,這才對著楚峰說道:「公子在此殺人,而且還是官眷,這已經嚴重觸犯大唐皇朝的王法,現在我就要抓捕你,將你送捕衙門,還望公子不要妄圖反抗。」
「我殺人就觸犯了大唐皇朝的王法,那這垃圾縣令的公子殺人就沒的觸犯王法嗎?我只不過途經此地,就看到那垃圾殺了五名百姓,你們在這裡長期駐守,難道就沒有發現過?」楚峰不急不緩地說道。
「公子,其實對於這些事情,我們無權干涉,我們只能配合縣令,搞好好方治安,沒有縣令的調令,就算是我們親眼看到殺人,最多也只能是阻止,卻沒有執法的權力,剛才吳縣令前去我們軍營調兵,說要抓捕殺人行兇的兇手,我們卻也只能配合行動。現在還請公子配合我們束手就擒,不要枉圖反抗。」
「跟他啰嗦這麼多幹嘛?直接抓了他就是,如果反抗,就以拒捕之罪殺了他……」
「你給老子住嘴——」縣令的話未說完,楚峰直接對他怒吼道。
縣令大人完全沒有想到楚峰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對他這般疾言厲色,一時之間,不由得愣在了當場。
圍著楚峰的近三百名官兵,卻也被楚峰的氣勢所迫,瞠目結舌地看著楚峰。
「你叫什麼名字?」楚峰吼完之後,直接對那名軍官問道。
那名軍官微微一愣,受楚峰的氣勢所迫,幾乎沒有猶豫便即答道:「我叫張江,是這裡駐軍的一個屯長。」
楚峰微微點了點頭,直接從空間戒指中取出金牌御令,遞到張江的面前,輕輕地問道:「這塊令牌認識嗎?」
張江以及所有人的目光,立馬就凝注在那塊令牌之上,片刻之後,臉色大變,連不迭點頭說道:「認……認識,這是金牌御令,即使沒有任何的官職,可以隨意處決地方官員,也可以隨意的暫時任命官員,還可以隨意進出皇宮。」
一旁的縣令也已經認出了這塊皇家從不輕易交出去的金牌御令,一臉死灰地站在旁邊,身體情不自禁地瑟瑟發抖,驚恐至極。
「縣令之子在此強搶民女,連殺四人,我出手相救之時,與他的隨從發生拚鬥,這垃圾臨走之前,還將那名欲搶的女子擊殺,此等惡賊,我自是要見一個殺一個。」
「大人……」
張江的話音未落,楚峰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我沒有任何的官職,不要叫我大人。在下姓楚名峰,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啊——」張江驚呼一聲,臉上立馬就充滿了崇拜的神色:「你就是讓近兩百頭喪主的鱗甲狂獒自動與新主人簽訂契約的楚公子嗎?」
楚峰一臉沉鬱地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就是。」
「原來是楚公子,在下真是失敬了。你不知道,自從你讓近兩百頭喪主的鱗甲狂獒與新主人簽訂契約,這件事情傳到我們軍隊的駐地之後,我們所有的人都對你充滿了崇敬,想要一賭楚公子的風采。後來聽說楚公子又在競技比賽中大展神威,神思之心更加迫切,真沒有想到,今天居然會在這裡見到楚公子。」
張江說著話的時候,楚峰微微掃了一下四周,原本還如臨大敵一般的士兵,此時已經徹底地放鬆了下來,臉上均有著喜意的流出。
「楚公子少年英雄,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就在這時,縣令躬著身諂媚地說道。
楚峰看都沒有看那縣令一眼,手中寒光一閃,巔寒劍已經執在右手中,陰寒著聲音說道:「身為安陽縣的父母官,卻是在此縱子行兇,給當地百姓造成了極大的傷害,像你這種人,不用查也知道一定做了不少的惡事,今日我就代皇上滅了你。」
「楚公子饒命……」縣令急急地跪倒在地,駭然無比地說道。
楚峰沒有理會他,巔寒劍猛揮而出,只見寒光一閃,一汪鮮血噴溥而出,縣令的人頭骨碌碌滾落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