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王爺霸氣護短,邏輯碾壓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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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質問在空氣中炸響。

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這句毫不掩飾的護短宣言震懾了全場。

剛才還嘰嘰喳喳的妃嬪們立刻閉上了嘴巴。

花容失色的貴婦們紛紛低下頭。

精美的團扇擋住了驚恐的臉龐。

誰也不敢觸碰這位攝政王的霉頭。

寬闊的庭院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只有輕微的風聲穿過茂密的樹梢。

發出沙沙的輕響。

唐晚音乖巧地躲在容祈高大的身軀後面。

寬闊的後背擋住了所有惡毒的視線。

鼻尖縈繞著清冽的冷杉香氣。

這股氣息奇蹟般地撫平了剛才的煩躁。

她悄悄地探出半個腦袋。

清澈的桃花眼調皮地眨了眨。

白皙的右手舉起那方素白的絲帕。

十分配合地按在微紅的眼角上。

單薄的肩膀開始輕輕地抽動著。

做出一副受盡委屈的柔弱模樣。

活脫脫像一隻尋找到了大樹庇護的幼鳥。

引得旁人不敢再多看一眼。

林貴妃慘白的臉頰劇烈地抽搐了兩下。

厚重的脂粉簌簌地往下掉。

金步搖在精緻的髮髻上劇烈地晃動。

流蘇糾纏在一起。

她不甘心就這麼滿盤皆輸。

尖銳的金絲護甲死死掐進柔軟的掌心。

尖銳的刺痛感換來一絲清醒。

她硬著頭皮抬起高傲的下巴。

怨毒的目光越過容祈寬闊的肩膀。

死死地剜著唐晚音那張無辜的臉龐。

「王爺莫要被這賤婦騙了!」

林貴妃咬緊了鮮紅的嘴唇。

尖銳的嗓音透著垂死掙扎的瘋狂。

如同被逼入絕境的毒蛇。

「她是個懂醫術的大夫!」

「她深諳那些下作的毒理!」

林貴妃伸出顫抖的右手。

直直地指著偏殿的方向。

長長的護甲在刺目的陽光下反光。

「定是她暗中在茶水裡下了葯!」

「是她掉包了婉兒的茶盞!」

「這等歹毒的心腸。」

「王爺豈能當眾包庇!」

歇斯底里的指控在白玉台階前回蕩。

企圖用最後的聲音扳回一城。

容祈的眼底結起一層厚厚的冰霜。

他冷冷地哼了一聲。

短促的鼻音帶著徹骨的寒意。

高大的身軀屹立如巍峨的高山。

玄色的朝服隨風劇烈翻滾。

「貴妃的記性似乎不太好。」

低沉的嗓音慢條斯理地響起。

透著掌控全局的絕對從容。

不急不緩的語調更顯壓迫。

「唐大夫的坐席被安排在最末端。」

容祈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

準確地指了指宴會廳角落的矮桌。

那個孤零零的偏僻位置。

「距離主桌足足有十丈遠。」

「中間隔著數十張案幾。」

「那壺泡茶的水一直放在主桌上。」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旁邊的粉衣宮女。

那名端茶的宮女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身子抖得像篩糠一樣。

「奉茶的宮女也是貴妃的人。」

容祈收回審視的目光。

「唐大夫連碰都沒碰過那個茶壺。」

「中途也沒有離開過坐席半步。」

「她隔空下毒的本事是從哪學來的?」

這番條理清晰的推理拋出。

嚴密的邏輯猶如一張密不透風的鐵網。

讓人根本無從反駁。

周圍的貴婦們面面相覷。

大家心裡都明鏡似的。

唐晚音確實被刻意孤立在角落裡。

全程都沒有離開過自己的位置。

眾目睽睽之下根本無法靠近茶水。

林貴妃的謊言不攻自破。

林貴妃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胸膛劇烈地上下起伏。

塗滿厚重脂粉的額頭滲出大顆的汗水。

眼裡的瘋狂漸漸被恐慌取代。

還未等她想出新的借口。

容祈拋出了更致命的底牌。

他微微側過高貴的頭顱。

深黑的眼眸瞥了一眼身側的虛空。

不用任何言語吩咐。

一道黑影無聲地從茂密的樹冠落下。

暗衛單膝跪在堅硬的青石板上。

恭敬地遞上一塊灰色的布帕。

布帕里包裹著一些黑色的粉末。

散發著若有似無的異香。

容祈用兩根修長的手指夾起布帕。

「更何況。」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的林貴妃。

幽深的瞳孔里滿是嘲弄。

「偏殿里燃燒的可不只是尋常的熏香。」

「本王方才已經命暗衛去查驗過了。」

容祈輕輕抖了抖手裡的布帕。

黑色的粉末在灰布上滾動。

「這香爐的殘渣里。」

「摻雜著一種罕見的西域奇香。」

低沉的嗓音如同敲響的喪鐘。

字字句句重重地砸在林貴妃的心頭。

「這種奇香具有強烈的催情藥效。」

容祈的話語沒有絲毫溫度。

「放眼整個大齊的後宮。」

「只有貴妃娘娘的宮裡才有這味香料。」

「那是藩國進貢的特有貢品。」

「旁人根本無從獲取。」

冰冷的事實被無情地揭開。

字字句句猶如鋒利的刀刃。

精準地割開了林貴妃最後的偽裝。

將她醜陋的內心暴露在陽光下。

容祈手腕輕輕一揚。

那塊灰色的布帕在半空中飄落。

「啪」的一聲輕響。

布帕準確地砸在林貴妃的繡花鞋尖上。

黑色的香灰從粗糙的布料里散落出來。

沾染了金絲綉成的牡丹花紋。

在潔白的鞋面上留下了明顯的污跡。

「貴妃若是不信。」

容祈的聲音猶如淬了千年的寒冰。

凍得在場的所有人頭皮發麻。

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不如請太醫院的太醫來看看。」

他冷酷的目光如同看著一具冰冷的屍體。

「仔細驗一驗這香灰里的成分。」

「再去查一查內務府的香料賬冊。」

「比對一下領取的記錄。」

「看看這筆惡毒的賬到底該算在誰的頭上。」

容祈緩緩轉動著拇指上的墨玉扳指。

玉石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這細小的動靜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賊喊捉賊的把戲。」

他給出最後的警告。

語氣里透著絕對的權力壓制。

「最好不要在本王面前演。」

林貴妃獃獃地看著鞋尖上的黑色香灰。

所有的狡辯都被死死地堵在喉嚨里。

發不出半點聲音。

鐵證如山就擺在眼前。

她深知太醫院一旦介入。

自己暗中謀劃的腌臢醜事將大白於天下。

這可是穢亂宮闈的死罪。

雙腿的骨頭彷彿被猛然抽走。

她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全部力量。

華麗的宮裝委頓在地。

像一堆失去光澤的破布。

林貴妃癱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慘白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徹底啞口無言。

眼神里充滿了對絕境的恐懼。

周圍的侯府女眷們嚇得面無人色。

紛紛向後退縮了幾大步。

生怕沾染上這要命的滔天大罪。

連拉一把林貴妃的勇氣都沒有。

太后握著龍頭拐杖的手背青筋暴起。

蒼老的臉龐緊緊繃著。

威嚴的目光里透著深深的失望與震怒。

她活了這麼大歲數。

怎會看不出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一切陰謀都已經水落石出。

真相大白於天下。

這場針對唐大夫的毒計徹底破產。

就在眾人以為塵埃落定之時。

癱坐在地的林貴妃猛地抬起頭。

她臉上的精緻妝容被冷汗沖刷得斑駁不堪。

眼底爆發出絕望的瘋狂光芒。

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瘋獸。

她突然手腳並用地在地上爬行。

華麗的金絲護甲在堅硬的石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她不顧一切地撲向前方。

一把死死抱住了太后的雙腿。

太后身邊的老嬤嬤驚呼出聲。

想要上前拉開這個瘋女人。

「太后娘娘救命啊!」

林貴妃仰著頭大聲哭嚎。

凄厲的求救聲劃破了御花園的寧靜。

震落了幾片枯黃的樹葉。

隨著她劇烈的掙扎動作。

她腰間佩戴的幾個精緻香囊劇烈搖晃。

碰撞間散開了細密的抽繩。

一股濃烈刺鼻的脂粉味散發出來。

迅速在空氣中瀰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