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棒梗開始重新審視起，眼前這個女人來。
剛才光顧著和秦淮茹說活，沒怎麼注意秦淮茹的穿著打扮。
一身的服裝雖然看不出價錢，但比當下京城的最新潮的還要漂亮的多。
不用說，肯定是國外的。
帶的手錶是『勞力士』。
這款女式款的，棒梗雖然沒見過。
不過最便宜的勞力士，也要五百塊左右。
自己這個親媽，肯定是搭上了外國佬，成了有錢人了！
「媽，你說的是真的？
公司是幹什麼的？給我開多少錢的工資？」
秦淮茹聽到這聲『媽』時，心裡卻沒預想中的激動。
「我們公司是做出國勞務的。
你現在什麼都不懂，進公司後先做個副經理吧。
每月是500塊的工資，等你都熟悉了，到時候媽再幫你轉正。」
棒梗一聽出國勞務，出國的意思他明白。
可加上『勞務』兩字就搞不明白了。
剛想問明白時，一聽到有500塊的工資時，腦袋裡就已經有點暈乎了。
一個副經理，每月的工資就是500塊。
那自家老媽這個老闆得多有錢哪。
乖乖！
想想自己當前這份職業，因為團伙的人員太少，所以分到的地盤沒什麼油水。
要是業績好的時候，一個月到手也就二三百塊。
還得經常被人追著打，時不時的進趟局子，吃幾個月免費飯什麼的。
萬一遇到狠人，就可能斷手斷腳的。
棒梗內心的火熱就更盛了一份。
「媽，多久能轉正的，經理是多少錢一個月？
你剛才不是說這家公司是你開的，我可是你的親兒子，怎麼才給個副經理。」
秦淮茹解釋道：
「我只是京城分公司的總經理。
公司里還有大老闆從項港派過來的其他人。
不可能做的太出格。
棒梗你放心，等你把工作上手了，媽就提拔你。
等過兩年，媽出錢，你自己開個公司，自己當老闆。」
棒梗以為自己聽錯了。
秦淮茹剛才說的是……
開公司，讓自己做老闆？
自己一個賊，竟然要當大老闆了。
這是真的親媽！
……
友誼賓館
秦淮茹洗好澡從衛生間出來時，發現房間里突然多了一個人來。
「老易，有消息了？」
要是四合院人的在這裡，就會認出這人正是和秦淮茹一起跑路的易中海。
不過易中海的變化倒是挺大。
整個人的穿著打扮更貼近英倫風，一副紳士打扮。
鼻樑上還駕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
不認識的絕對會認為易中海是華僑，或者海外剛回來的。
前幾天秦淮茹到四合院後，易大媽也來找過她，問她易中海的事情。
她只是推說，當年到了南方市，沒過一年她就去了港港。
以後她就沒再見過易中海。
其實十幾年來，他們倆一直都在一起。
「算有，也算沒有。」
秦淮茹急切道：
「你快說清楚，這時候還饒什麼圈子。」
易中海道：
「這麼多天，我找到了好幾個當年的參與者。
可惜時間過去太久了。
她們只記得，當年是個中年人帶著她們去抄我們住的地方。
姓什麼，是哪裡人，幾個人都不清楚。
知道這情況的那人已經入土了。
不過都說這中年人長相很斯文，一看就是個知識分子。」
中年人，知識分子，難道是閆富貴？！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的表情，就猜到了她的想法，
「不是閆富貴，那人沒戴眼鏡。」
秦淮茹赤紅著雙眼不甘心道：
「就沒其他信息了？！
難道這仇我們就不報了？！」
想到自己這些年吃的苦，受的罪，秦淮茹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
易中海安慰道：
「淮茹，到京城前我們不是商量好了。
找不到人的話，那就把名單上的人都……
……
「師傅，早啊。」
剛到辦公室，王立冬就看到了石頭。
當年王立冬從玉淵潭出來的時候，這小子死活一定要跟著。
好歹師徒一場，王立冬只能捏著鼻子，帶著他一起進了研究所。
現在的石頭，已經是研究所的食堂主任，手底下也管了二十來號人。
「有事？」
王立冬接過遞過來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師傅，聽說我們研究所要改制了。
後廚的這些人，都托我向你打聽一下。
改制後我們研究所還算不算公家單位，編製是不是和以前一樣？」
這個問題，王立冬也沒聽到上面有明確的說法。
現在的改制才是起步階段，許多東西還是在摸索階段。
記得打破鐵飯碗，還是好幾年後的事情了。
「這事現在還沒明確的說法，不過我們所將來肯定不會是鐵飯碗了。
以後咱們所，就是自負盈虧的單位。」
石頭一聽眼神一亮道：
「師傅，改制後是不是工資就會漲？
你不是說自負盈虧嗎，咱們所每年的利潤可不小。」
王立冬點頭到：
「工資肯定會漲，不過不會漲很多。
改變最大的就是年終的分紅。
簡而言之，誰幹的多為所里貢獻大，就拿的多。
以後所里賺的錢越多，大家的獎金就發的越多，明白了？」
石頭聽後，有點不解道：
「師傅，那我們後廚的貢獻大小該怎麼算？
難道是每天多炒幾個菜，可燒的多了也沒人吃啊？」
王立冬道：
「到時候我們所的每個崗位，都會有一套考核的指標出來。
總的來說，你們後勤的獎金，肯定比研發的要少，不過比現在工資肯定會多不少。
就拿你們後廚的廚師來說，以後誰燒的菜被人點的越多，他的獎金就越高。
誰燒的菜沒人吃，他就拿基本工資。
明白了沒？」
石頭點了點頭，這麼一說他就明白了。
只要能漲工資就行，這樣他也能對一幫子手下有了交代。
「獎金的事情別說出去，畢竟改制的方案，現在還沒批下來。
至於編製的事情，你幫我放出風聲去，務必讓所有人都知道。」
石頭立即明白王立冬的意思，拍胸脯道：
「師傅，放心吧，這種事我可是專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