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5章

第十七卷 亂入

太皇殞落,死於一段廢棄仙路,這事早就被坐實,可屬實沒有想到,景象竟是這般慘烈,著實衝擊人的心海。

而古之大帝死於此地,內心充滿不甘,處處有帝血在燃,至今還未曾熄滅,正是其殘念在憤爭。

「不死天皇!」

耳邊,嘶吼聲不斷,聞者悚然,明顯是對不死天皇極其憤怒,在大聲喝斥,死前充滿恨意。

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會有那種不甘!

聲音烙印於萬古虛空之中,至今都不散,實在太能激起後來者聯想了。

「搶了人家棺材,還能吼這麼大聲,這般理直氣壯……太皇當年到底經歷了什麼。」

眼下,陸離眼中也露出一縷異色。

而顏如玉一陣默然,經歷太過匪夷所思,她已經不想思考了。

蛛絲馬跡指向一個方位:不死天皇暗中對太皇出手,暗算了他。

但歸根結底……不還是因為太皇自己找到這裡,把人家的一世身從棺材裡拖出來。

「不死是太古初期、神話時代末年的人物,距今最少數百萬年了,而太皇是二十萬年前的人,兩者相遇說明……他至今還活著。」

真相呈現在眼前,九黎圖仍舊難以相信,自言自語道:

「已經成仙永生了嗎?」

對於青帝尚在人世,祂並不感到多麼震驚,畢竟是距今最近的證道者,可不死天皇是個例外,切切實實活了數百萬年,見證歲月變遷!

「目前應該沒有,而無始大帝似乎盯上了不死天皇,我猜,他們正在某個地方對峙。」陸離搖搖頭。

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聽不死天皇這個稱號,就知其是個驕傲的人,豈會低頭自斬,去禁區化至尊?

更何況,仙台碎裂的有缺皇道人物,絕非太皇對手,偷襲也沒有可能,畢竟對方以攻伐證道,戰力誇張。

接下來,一行人圍著這片破碎的山河繞行,觀看觸目驚心的帝血與白骨。

帝體已碎,一身精華逸散得差不多了,可景象依然懾人心魄。

當然了,顏如玉還是那個最輕鬆的人,畢竟主要來自於精神上的威壓,越強大的人所受影響越大。

「成仙路上打到這份光景,可惜終是功虧一簣,慘死於此。」

「就算沒有不死天皇偷襲,太皇也打不進去,那一世時間不對,欲以傲世的修為強闖進去,註定失敗,禁區那麼多至尊都在苦熬。」

兩人討論中,陸離取走一塊帝骨,即便精氣快散盡了,那也是罕世的仙料,很有研究價值。

當然,任何一灘發光的血液、骨頭,皆有大帝陣紋在交織,至今未磨滅,得虧有帝兵相助。

不多時,骨血回歸原位。

相比於此方世界的修士,陸離絕對稱得上講究人,至少沒有拿旁人遺骸搞事的想法,烙印下法則以後,就給還了回去,哪怕它能夠被祭煉成恐怖禁器。

一路走來,帝紋閃爍,又一事得以確認,搶人家棺材躺的太皇真就是死無全屍,沒有頭顱,沒有臉部,看不到真容,整具帝軀徹底炸開了,粉身碎骨,鮮血淋淋,綻放著鮮紅的光,讓人發瘮。

而這些屍塊當中,唯一保存完好的軀幹,為大半個右手掌,溫潤如玉,擁有可怕的神性力量,若是拍中誰,縱為至強准帝也得形神俱滅。

接下來,再往前去,混沌迷濛,截斷了整片小世界,說明成仙路止步於此,被打碎了。

「不死天皇到底在謀劃什麼?」

「說是太皇有錯,或許前者故意釣魚呢……」

聽著自家男人的種種猜想,顏如玉忍不住輕嘆:「一代人族大帝竟落得這般下場,死無全屍。」

幾乎可以預見,待中州大夏神朝尋到此地以後,將是何等癲狂,怕不是要清洗一批,跟不死天皇有關的太古種族。

而最終,他們抵達了爆發大戰的區域,為一處古戰場,道道模糊身影皆為遠古烙印,千軍萬馬衝擊,絕世懾人。

縱然有兩件帝兵守護,仍舊需要可惜避開那些最為強大的烙印,否則,將會招致大麻煩。

誰閑的沒事做,才會刻意如此?

反正陸離沒這麼蠢,他可沒有忘記,自己仍舊託庇於旁人。

「真正星辰竟被隨手抓來煉化掉,當成法寶給打碎了!」

「傳言這至少是聖賢才能擁有的手段……」

這片區域的地面上,布滿了各種星石,不過拳頭大,於陣紋中沉浮,閃動暗淡光澤,散發著攝人氣息。

倘若解除封印和束縛,它們將會於瞬間化作一顆顆大星,可打爆一片天宇,遠遠超越聖賢手段。

「不死天皇……」

除卻太皇的怒吼以外,又一陣憤怒的嘶吼聲出現,前者只是於外圍出現,而這一道卻在大戰爆發地。

而發出者為一雄偉身影,雖然很模糊,但是卻壓得人近乎窒息,帝兵亦無法將其完全阻隔。

「這不是人族大帝吧?」

陸離一怔,語氣中透著幾分篤定,只是看到了一個背影,可它怎麼也不能人類掛鉤。

而混沌青蓮感受著這般霸氣滔天,蓋世絕倫的氣息,回應道:

「斗戰聖皇,太古時代最後一位皇者,昔年他曾嘗試於第一世化戰仙,可惜年老體衰,不復盛年,以至於失敗。」

「我只知道,他做了什麼事,將靈氣濃郁的太古終結,天地經歷大變。」

九黎圖亦補充兩句。

有一說一,事情越發複雜了,沒想到斗戰聖皇竟然也來過。

早先的怒吼,跟太皇有關,但越來越淡,而斗戰聖皇則是發現了什麼,在此震怒,喝斥不死天皇。

所以說……

太皇連仙域都沒能進,便粉身碎骨而亡,屬實有點凄慘。

「無法還原這段往事,牽扯太多,歲月都逆亂了。」

「一切都已逝去,反正與吾等無關,直接退走吧,再去外面逛一圈。」

倘若是遮天世界土生土長的修士,陸離絕不會像現在這般淡然。

可事實是他來自於高校,雖說歷經的世界,力量沒有這麼誇張,但見識早早被拓寬了,不至於吃點瓜就難以自持,既然路已盡,再也無法看出什麼,那就直接離開。

【番外,安狄if線,賽博無限(一)】

廢品回收站。

惡臭瀰漫,堆積成山的垃圾里,隱藏著一間狹小倉庫。

「手術很成功,鏡子在這裡,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中規中矩,給個友情價。」

「兩百歐,不要告訴其它兄弟。」

不多時。

一個穿著合成皮褲,赤|裸上身的紋身小混混走了出來。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眼睛會說話,告訴任何過路人,自己是漩渦幫成員,如果想死,麻煩靠近一點——

唯有該組織,才會安排加入者,統一植入散發著鬼魅紅光的義眼。

而倉庫當中,一個剃著短寸頭,身著深棕色夾克的痞氣男人正在抽煙,只不是稍稍有些奇怪的是,他手臂上布滿了各種特殊凹痕,像是經過某種邪惡手術一般。

而這,便是賽博朋克時代。

身體改造屬於很常見的事情。

說實話,安狄已經覺得自己很收斂,或者說保守了,遠不及剛剛走出去的那位顧客。

因為漩渦幫是一個作風極端暴力的組織,盤踞在城市北部,成員痴迷於各種賽博改造,藉此消滅自己身上為數不多的人性。

「血肉羸弱,機械飛升?」

然而,腦海中一回想到對方拜託自己改造的零部件,安狄胃裡一陣翻騰。

穿越之前,身為一個平平無奇的大學牲,他只偶然聽說過入珠,某種人體改造手術,而這已經夠震碎三觀了,萬萬沒想到,這個世界的人更加瘋狂。

給小兄弟換上金屬皮膚,再加裝高頻震動器,以及粉紅色氛圍燈?

什麼鬼審美!

「果然,即便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兩年半時間,我還是因為不夠變態,而感到跟夜之城格格不入。」

心裡嘆息一聲,安狄隨手關閉手術無影燈,戴上超夢設備,癱倒在可移動工作椅上。

剛完成一單生意,刨除材料費,凈賺一百二十五歐,獎勵自己一次腦活,以消除心理陰影,不過分吧?

如果讓安狄來挑選這個世界最偉大的發明,那穿越者一定毫不猶豫選擇超夢。

一經佩戴,即可通過鏈接觸覺、聽覺、嗅覺等感官,體會到錄製者的經歷乃至情感波動。

也就是說,看相關超夢,跟自己親自上感覺是一樣的。

【腦活掮客加藤】

此刻,安狄左眼的通訊器閃爍著數據流,一個視頻鏈接請求發出。

幾乎是瞬間,信號接通。

樣貌猥瑣的中年大叔出現在視網膜上,不修邊幅,黃金色的手指格外顯眼,正在不斷搓動著,是一種習慣性動作。

「醫生,你可真會挑時間,特別定製版剛剛到,三個白毛赤瞳小姐姐,保證爽上天……」

由於是老熟人了,交易非常順暢,售價也非常公道,十歐,跟可樂同價位。

當然了,快樂水也算某種程度上的奢侈品,因為底層打工人不吃不喝,工作五十二輩子,差不多能賺二十六萬歐金,勉強夠上流精英買一輛豪車。

【載入中……載入中……】

怎麼回事?太慢了吧!

一想到掮客口中的白毛赤瞳小妹妹,安狄就有些急不可耐,畢竟他並非什麼衛道人士,何況那方面又沒出問題,肯定有需求。

「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

視網膜上突然彈出了這麼一句話。

老子把上面和下面的設備都安裝好了,就看這個?!

這不欺負老實人嗎?

安狄並未意識到不對勁,準備退出,去質問加藤這個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但任憑他如何操作,意識就是無法離開這個頁面,更準確來說,是這段話——

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

黑客!

若是放在前世,這僅僅是某個不成熟的黑客,為了吸引人而搞出來的小把戲,無論選擇與否,都會將病毒下載出來。

可……賽博朋克世界,這個職業能將敵人輕鬆玩弄於股掌之上!

入侵成功,即代表對方的生死,在乎一念之間。

安狄不禁緊張起來,他自忖安分守己,沒得罪過什麼人,平常就經營廢品收購站,並把一些垃圾拆解下來,再組裝成武器練手。

此外,就是偶爾給幫派分子做手術,發揮大學時代的專業知識。

沒錯,安狄是一個來自二十世紀初的醫學牲,處於大五實習期,結果某個夜裡睡著,醒來就出現在夜之城,堪稱莫名其妙。

二者之間,唯一能夠想到的聯繫,就是他買過相關遊戲,奈何初期Bug太多,罵罵咧咧退坑了。

時間一點點推移。

任何異變都沒有發生,除卻視網膜上那句話以外,一切照常。

不是黑客?!

一個詭異念頭開始浮現:

莫非是無限恐怖?

這段話太經典了。

所以……要上演賽博無限嗎?

按照前世看小說的經驗,接下來,不管點什麼選項,都會在瞬間失去知覺,等醒來後,先冰冷再抖動。

隨後,一個戴著墨鏡的刀疤臉沉聲說:「不錯,你是這次來的人里,素質最好的一個。」

……

【YES】

【NO】

經過權衡,兩個選項同時亮起。

由於穿越過一次,安狄的承受能力算得上不錯,索性就整了點花活,以意念操控,同時選擇兩項。

沒辦法,要是點擊同意,進入以抹殺而聞名的主神空間,那還不如宅在夜之城,當個小透明。

如果拒絕……讓他繼續當個無名小卒,同樣很難受。

【既不同意,也不拒絕】

【試煉場開啟】

【世界錨定中……】

【已錨定】

【任務描述:征服者,一個即將陷入絕望的世界,亟待拯救,你可以選擇踩上一腳,將之徹底毀滅,也可以選擇搭把手,挽回人類文明,二者都謂之徵服】

【成功獎勵:資質】

【失敗懲罰:無】

安狄:「……」

情況很明朗。

拋開惡作劇的情況不談,他被一個神秘存在盯上了,必須征服一個世界,才能夠獲得相應資質,也就是某種神秘好處。

假如任務失敗,什麼也沒有,包括懲罰,類似於一切都未曾發生?

「相比於主神空間,還挺人性化的,沒有動不動就抹殺。」

喃喃低語聲中,安狄發出一聲嘆息,接著,又有點小激動。

穿越兩年半,長期宅在廢品收購站,屬實混的有點慘,期間他也不止一次的呼喚過系統爸爸,比如深藍什麼的,可惜並沒有這種福分。

然而,等到安狄無奈接受殘酷現實,並期待2077年到來,如果可以,結交遊戲主角V拉自己一把……

結果卻迎來新希望!

對了,眼下是賽博朋克世界2075年,距離遊戲中的世界線開始,尚有兩年空白期。

【友情提示……】

視網膜中再度彈出一段訊息。

【番外,安迪if線,賽博無限(二)】

一份文件傳入安狄腦海中。

更準確來說,應當被稱為情報。

【摘錄自Y博士個人日記】

【11月28日,星期六】

【紐約市的初步報告雖然讓各國都提高了警備,但全球各個城市都出現了愈來愈多莫名失蹤的案例……

很多人說天黑之後失蹤的人就會回家,被慘絕人寰的慾望所驅使——

此類謠言與流言散播的速度如野火燎原,遠勝於傳染病。

終於,看到擁有權力與影響力的人開始講出「吸血鬼教」與「瘟疫」這種字眼了……

全球各地的經濟、媒體、運輸系統全面崩盤,這個世界傾覆在即,即將全面陷入恐慌。

在此期間,核電廠一座接一座地堆芯熔解,沒有任何官方文件或日程表,可以證實大規模毀滅的順序或時間,大家只能提出可接受的假設。

先是本土。

不久之後,石心集團在西亞哈代拉建造的核電廠堆芯也熔解了,輻射蒸汽蘑菇雲一飛衝天,飽含放射性同位素微粒與艷、碲氣體。

而溫暖的地中海季風又把污染物吹向東北方,另一部分則跨過黑海散播到東歐,各國懷疑核電廠遭受了恐怖分子破壞,開始互相指責,最終發射核武器……】

吸血鬼?

核戰爭?

什麼鬼!

安狄愣了愣,隨後又按下心思,繼續審視剛得到的友情提示。

【核爆炸引發地震與火山爆發,成噸成噸的火山灰、硫酸、溫室氣體二氧化碳一起噴入平流層。

許多城市都被火舌吞咽,油田也熊熊燃燒,每天都耗掉幾百萬桶原油,火勢無法靠人力撲滅。

如今,平流層中已經布滿火山灰,但火災導致全球各處都成了大煙囪,不斷釋出黑煙,遮蔽了80%至90%的陽光。

空氣中的煙塵像一頂大帽子遮住地球,降低了這顆行星的溫度。所有人類居住的地方都受到了衝擊,混亂與暴動增加了,更出現末日來臨前的混沌。

城市變成毒性的囚籠,高速公路變成堵塞的垃圾場,邊界都關閉了,非法穿越的公民都會受到火力壓制,儘管國界的概念將不再存在。

而曼哈頓上空,龐大的輻射雲仍揮之不散,天空轉為緋紅色,直到大氣中的煙塵完全擋住日光,出現人造的黃昏——時鐘顯示著現在仍是白天,不過黃昏的景象太逼真了。

在海岸邊,會看到海洋變成了銀黑色,反映著天空。

接著下了一場灰雨,不但沒沖刷掉地面的灰塵,反而讓這城市更黑。

沒多久,成群的吸血鬼從地窖中湧出……要佔據屬於它們的新世界。】

良久。

安狄回過神來,他鎖定了吸血鬼這個關鍵字眼,接著是核戰爭。

後者導致永夜降臨,生活在黑暗中的生物爬出來,毀滅屬於人類的秩序?

另外,石心集團也值得關注。

一個陌生公司,前世根本沒有聽說過,並且只在這篇日記中出現了一次,但它竟掌握有核電站!

另外,不難發現,隨著這家公司下轄的核電站爆炸,各大國之間互相送對方蘑菇彈的序幕才被揭開。

【入場時間:五分鐘後】

【4:59】

【4:58】

不起眼的紅色小字印在視網膜上,但安狄根本不敢無視。

「冷靜,冷靜。」

「征服一個陌生世界,肯定需要武力值,媽的!」

「賽博朋克大戰吸血鬼?!」

「一定是老子瘋了……」

沒有任何猶豫,安狄當場卸下了兩條胳膊,開始安裝戰鬥義體。

一個在夜之城開廢品收購站,會幾手機械組裝技術,還時不時跟幫派分子打交道的黑醫,有防身裝備也是很正常的吧?

【檢測到戰鬥型設備】

【臨時系統啟動中……】

【左:輕型動力臂】

【以L型電池為動力能源,依靠機械齒輪和機械鏈條運作,搭配盜版近戰類型的晶元一起使用,可以輕鬆達到一噸臂力,極限兩點五噸】

【傷害:56-367】

【耐久:43(橙色)】

【製造商:達拉理工】

相關信息出現在視界之上。

安狄下意識將目光投向右手臂,新反饋浮現。

【右:巨蜥一號】

【手部導彈發射器,三十年前達拉理工寄予厚望的試驗品,可發射3(–1)枚特微型導彈,可自行切換單射/連發模式,延遲0.3秒——發射台升降。】

【耐久:52(橙色)】

【製造商:達拉理工】

之所以要減一,只能發射兩枚,是因為它經過了安狄的改裝,從兩米以上大塊頭專用設備,變成了裝在他這種正常身材上,並不顯違和的形態。

【通用型特微導彈】

【口徑25毫米】

【長度20厘米】

【重量:776克】

【傷害:1500】

【耐久:100(綠色)】

【製造商:達拉理工】

關於手部導彈發射器內部,所填裝的微型導彈訊息亦反饋而來。

值得一提的是,達拉理工是一家印度企業,安狄的廢品收購站里,有數量可觀的報廢裝備來自於這家公司,且組裝容易,技術含量相對較低。

真·指望阿三哥給力了。

當然,戰鬥型義體這種高價值物品,窮鬼穿越者買不起,只能將就著用,但外掛武器並非如此,不管怎麼說,至少耐久度滿值……

【名稱:DR5新星】

【類型:動能左輪手槍】

【傷害:211-260】

【攻擊間隔(射速):2次/秒】

【耐久:100(綠色)】

【製造商:達拉理工】

【備註:新星是一款傳統左輪手槍,價格合理,並具有一定殺傷力,其經典轉輪讓人想起狂野西部的年代。

儘管新星常出故障,但由於設計和結構都不複雜,因此很容易修理。

它常出現在NCPD的槍械櫃、小公司軍械庫、幫派分子的腰帶和女士手包中,也就是說,人人都需要它。】

就這樣,一把嶄新轉輪手槍被安狄插入腰間槍套。隨後,他又背起放在不遠處的小金屬箱子,如同音樂家隨身攜帶小提琴背包,優雅而自然。

訊息繼續閃動。

【名稱:DS1脈衝】

【類型:動能衝鋒槍】

【傷害:45-55】

【攻擊間隔(射速):8.89次/秒】

【耐久:100(綠色)】

【製造商:達拉理工】

【備註:達拉的設計師不怕第一個吃螃蟹,這一點你不得不佩服。

脈衝看上去就像有人先拆開了一把標準的機槍,然後找了個蒙上眼睛的幼兒園小朋友,又把它給拼了起來。

但是!正所謂亂中有序。

由於達拉不走尋常路,脈衝比大部分同類槍支都要小,因此隱蔽性更強。可惜原創總是有代價的:這把槍雖然設計獨到,但後坐力驚人,出了名的不好控制。

此外,它的零件質量也有很大的提升空間……簡而言之,脈衝可以說是一個半失敗的試驗品。

但對有些人而言,非常非常低廉的價位足以彌補缺陷,基本上你會發現,脈衝是貧民窟里唯一可以訴諸的武器,而幫派菜鳥也會把它緊緊地塞在自身槍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