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打消溫軒和洛景辰的懷疑,原身主動去廚房做了只有冒牌貨才會做的蛋糕。雖然她也有把法子交給其他人,但是只有她做出來的是最好吃的。
剛好很快就是洛景來的生日。
廚房裡的人看到她的身影,一個個都有些摸不清楚她的來意。自從她三年前醒來之後,便再也不曾踏足過廚房一次。如今她忽然要做蛋糕,倒是讓度假村的人驚喜不已。
是的,從她開始不再插手廚房的事情開始,洛家經營的糕點坊就再沒有出過新品。不是糕點坊的師傅技術不行,而是因為七娘提供糕點實在是好到了極致,根本不是他們能隨意超越的。
即便有研製出來的新款,和七娘創作的糕點也是大同小異,總是離不開她的影子。
糕點師傅們知道她又下廚之後,一個個的便自發奮勇的來到這幫忙。
「你們把蛋清和蛋黃分開,分別將它們攪拌好便是。」她一發話,便有人主動包攬下這活,沒有搶到的人竟然是有一些失落。
在七娘的指揮下,蛋糕很快便成型了。
為了慶祝小來來的生日,她特意用藍色果醬寫上『祝洛景來生辰快樂』
上面雖然是光禿禿的,但是這個字已經算是她能想到的最大的程度了。至於那上面複雜的圖案,冒牌貨之前沒有做過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總不能將此前做過的花紋拿出來,萬一再招惹懷疑她還真不知該怎麼解釋才好。索性便用最近簡單的花樣,當真被問及,她便說,「來來是我最小的孩子,他如今還小,未來的一切都有著無限的可能。但是娘不希望你日後太累,這款蛋糕就像是娘的心意一樣,希望你日後能過上簡單而幸福的生活。」
簡單而幸福的生活,說起來很是簡單,可能夠做到卻十分難得。因為人這一輩子都少不了有諸多的困難,即便有可能會跨越一切,但最終都會在心底留下深深的烙印。
她說這話時候的語氣和態度大概像極了那個冒牌貨,所有人都圍在一起高興的為洛景來慶祝著。
果然做出來蛋糕後,這些人對她的信賴程度更高了。而蛋糕也被當做是新的糕點,在洛家名下的糕點坊售賣了起來。
但是因為這款糕點極其複雜,定製的人必須提前預約。而她也放手讓鋪子里的師傅想著法子增加蛋糕的檔次和複雜程度。
甚至告訴他們,誰能想出來好的法子,就給他們發獎金。
嗯!這種事情也是那個冒牌貨會做的事情。其實如果是她的話,她是不願意給這些人這麼多錢的。自己僱傭他們來做活,甚至還交給他們這麼多的方子。他們合該感恩戴德才是,如今還得給他們獎勵哄著他們。
在她看來,這根本就是冒牌貨畫蛇添足,不知道好好護著自己的家產,還把好不容易得來的銀錢分散給其他人。當真是有錢燒的腚疼。
不過,她這麼做也有好處。那就是很快便讓溫軒對她的疑慮降低甚至可以說是一點都沒有了。
這一點從溫軒對她的態度上就能看出來。
在她剛清醒過來的時候,溫軒是小心翼翼的,儘管後來她做主開口讓洛家三兄弟認祖歸宗,甚至願意和他成婚。但是溫軒依舊沒有安全感,他是一點也不敢惹自己,就連說話都要看她的眼色行事。
這些所謂的討好和小心翼翼不過維持了三個月。在他們成婚之後,溫軒對她的態度有輕微的改變。
甚至說話的時候經常會試探她,從吃飯的口味到穿衣的喜好。儘管她盡量維持和冒牌貨一樣的行為,但是此前一直做冒牌貨替身的人竟然說她有些生硬。
「七娘,你現在的樣子好生奇怪。總讓人感覺你再刻意模仿你自己。」
旁人或許很難察覺出七娘的不一樣,但是作為一直模仿七娘的紅女卻對七娘很是熟悉。
原本紅女一直留在曹縣,但是後來因為溫軒的正式回歸,散落在外的赤霄人手便全部回到了京城。除卻早已經犧牲的,餘下所有人沒有任何遺漏的全部回歸。
紅女在回來的第一時間便被溫軒安排到七娘身邊保護七娘。對此原身並沒有拒絕,其實她知道按照冒牌貨的心思,是一定會拒絕的。但是為了日後自己能名正言順的做她自己,她必須要先開始反常才行。
「什麼可以模仿,我就是我,沒必要模仿其他人。」她看著紅女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麼心虛,「你才應該忘記模仿他人,努力過好自己的生活才是。」
「七娘說的對,我還是改不了**慣,總是忍不住去觀察一個人說話的表情和小動作。」紅女這是職業病,正是因為她指責的緣故,大概她是除了洛景辰之外第一個發現洛七娘有些奇怪的人。
為了讓紅女不再圍著自己,她讓安一沒事便找紅女。一來二去的,兩人竟然真的擦出了火花。這下紅女便沒有心思再將視線放在她身上了。
如今紅女不會對自己造成什麼困擾,溫軒也對她開始深信不疑。現在唯一對她還有著保留態度的就是洛景辰了。
想要讓洛景辰徹底打消對自己的疑慮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和他這麼聰慧的人打交道,她必須從長計議。能讓她想到的唯一的辦法便是模仿冒牌貨。
原身不得不學冒牌貨的做法,將洛景辰喊來談心,甚至連要說好的話也提前在心裡打好草稿,以便於防止中間出現差錯。
「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原身看著洛景辰,自己最不喜歡的其實就是他,太過聰慧了。在他面前不管是什麼心思都像是會被看穿一樣。
冒牌貨在面對洛景辰的時候也有一樣的感覺。就像是她也在害怕洛景辰發現她是假的一樣,在面對洛景辰的時候,她才感覺到自己和冒牌貨當真是一體的。
正是因為這種每次自己和他對視的時候總是有一種被看透的恐懼,導致自己最不願意看見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