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李小麥坐在空間磨斧子,四下寂靜,只有磨斧子的沙沙聲響。
李小麥停下動作,忍不住抬頭看看四周,又扭頭看看身後,最後目光落在那些水缸上,總感覺下一刻就會有厲鬼,扒著水缸爬出來……
媽的,殺人殺多了,總覺得空間不幹凈了,有「人」盯著她似的。
李小麥決定,搞完這一票,自己要「金盆洗手」,起碼短時間不要再殺人了,不然心理都要出問題了。
將斧子磨得噌亮後,才出了空間。秦樺沒回來,家裡只有鐵頭,好應付。
李小麥大搖大擺的從前院搭梯子,翻牆出去了,直奔王桂香家。
讓人意外的是王桂香家燈火通明,院子里一幫人,吵吵嚷嚷的,李小麥避開人,繞到後牆,聽院里人在幹什麼。
「沒錢就把地抵給我們,二兩銀子夠我家花好幾個月了,你必須給個說法!」
「誰家還不是呢,我兒子想吃糖,都沒捨得給他買,現在倒好,憑白沒了這麼多銀錢。」
李小麥聽見了那個壯婦說話聲。
「我婆婆讓我來要錢,大康說的對,沒錢你就把地抵地我們種一年」。
王桂香帶著哭腔喊道: 「地里我都種上莊稼了,給你們,我們娘仨明年吃啥啊,喝西北風嗎!」
家裡已經被這幫人掏空了,連水缸都搬走了,現在還要她的地。
王桂香崩潰的躺到地上: 「有你們這樣當親戚的嗎,要逼死我們娘仨是不是,反正要地沒有!要命一條!」
她倆兒子房門緊關,躲在屋裡一聲沒吭。
「我不管那些,你害慘我們家了,就是要死,也得先把銀子還給我們!」
他們在院里吵的厲害,周圍鄰居不幹了,紛紛在院里嚷嚷開。
「啥事不能明天再說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那些人見今晚要不出來什麼,罵罵咧咧走了。
「一群遭溫的,誰拿了我家東西,誰不得好死……」
王桂香坐起身,對著他們背影一通罵,被那些人聽見,折返回來一通好揍。
等人走後,王桂香癱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那些人走了,火把也拿走了,院里恢複黑暗,僅靠月光能看見院里躺著個人。
李小麥借著黑,從後牆悄無聲息翻了進來。
王桂香兩個兒子依舊沒出來,李小麥站在牆角,疑惑的盯著那兩扇緊的屋門。
難道那倆人沒在家?
能弄一個是一個,李小麥提氣,快速衝到王桂香跟前,手一按,將她帶到空間。
下一瞬,又將人放了出來。
媽的,人已經斷氣了!
剛在空間看見她紫紅色的臉,還嚇了她好大一跳,一探鼻息,沒氣了,也不知道是被那些人失手打死了,還是她自己突發急症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其中一個屋子裡傳來踢踏鞋走路的動靜,李小麥心神一緊,忙進了空間。
緊閉的一間屋門打開了,啪嗒啪嗒腳步聲由遠及近。王桂香大兒子趿拉著鞋,徑直路過王桂香,往後院去,嘴裡不滿道: 「有毛病啊,還躺這幹什麼,嚇的我尿都憋不住了」。
等人走遠,李小麥想了想,出了空間,進了他屋子,這人屋裡亂糟糟的,地上扔著好幾件衣服,不知道是自己住的埋汰,還是剛剛那些人翻的。
屋裡陳設非常簡單,只有一個炕櫃裝東西用,她沒處躲藏,只好又進了空間。
王桂香大兒子放水回來後順手關上了屋門,躺到炕上睡覺,嘴裡嘀咕著: 「家裡糧食都被搶走了,明天吃什麼啊,得去鎮上找找爹,到底跑哪去了……」。
李小麥在空間等了半個小時,聽著空間外的小呼嚕聲,出來將人弄到空間。
趁他睡,要他命!
幾斧子下去,完事。
迸濺一身血點子,李小麥麻木著一張臉,脫掉外衣,可一套衣服嚯嚯吧,可惜了這些新買的衣服。
來都來了,院里除了她,只剩一個活口了,李小麥一不做二不休,推開另一個屋子關著的門,如法炮製,砍死了王桂香二兒子。
帶著空間的兩具屍體回了家,收拾好自己,躺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距離天亮還得有兩三個小時,李小麥乾脆拿上鐵鍬去了山上。
遠處拋屍太麻煩了,就安排在這座山上吧,李小麥破罐子破摔的想,就算被村民發現又怎樣,誰能看出來是她乾的。
兩個小時後,李小麥翻牆回到家,這下能踏實睡覺了。
感覺才剛睡著,院里就有了動靜,接著房門被推開,鐵頭噠噠噠跑到炕邊,扒著她的眼皮。
「娘,你不起來嗎?」
李小麥煩躁的打開他的手,翻了個身: 「去你外祖母家吃吧,娘再睡會兒」。
鐵頭應了一聲: 「那娘你接著睡吧」。
說完就跑出去了,還貼心的把屋門關上了。
半個多小時後,鐵頭又噠噠噠跑了進來,扒拉她眼皮。
李小麥……
「娘,外祖母家喝粥,我不願意吃,去的大舅家,大舅母問我想吃啥,我說疙瘩湯吧,做這個快,我餓了,大舅母就做了疙瘩湯,我給你帶回來一大碗呢,起來別忘了吃啊!」
李小麥抓著被子,唰一下扯到頭頂,悶悶的聲音傳來。
「娘知道了,你快去把後院牛餵了,我還要睡會」。
鐵頭又噠噠噠跑出去了。
沒過一會,李父過來了,在院里跟鐵頭說話。
又過了一會,房師傅帶人過來繼續打井,李小麥睡不著了,無奈坐起身,打了兩個哈欠。
出去時,不見鐵頭身影,李父正在往茶壺裡灌熱水,見她出來說道: 「閨女,我看路也干一些了,明天讓青哥他們出攤去吧,在家待一天,就少賺一天銀錢」。
李小麥伸著懶腰: 「行,爹你讓他們明早過來吧,我也得去鎮上買魁芋了」。
「成,鍋里溫著疙瘩湯呢,洗洗手吃飯吧」。
李小麥應了一聲,去洗漱。
疙瘩湯已經坨成漿糊了,李小麥吃了半碗,實在沒胃口吃了,最後讓給了小湯圓吃。
李父從後院回來,看見了把她一通說,看著狗碗惋惜道: 「白面的呢,吃不了給爹吃啊,這敗家的」。
李小麥笑著道: 「中午在這吃,昨天的肉還有,我給你做白米飯紅燒肉,不是愛吃這個嗎」。
李父這才露出笑模樣: 「中!再給爹喝碗酒」。
李小麥中午做了飯,讓李父叫房師傅他們一塊吃點,那些人沒來,只房師傅跟著李父回來了。
見有酒,朗聲笑了,對李父說道: 「我這酒量大著呢,自己能喝半罈子,老哥要是放心,就給我喝半碗酒,保管不耽誤幹活!」
「沒問題,房師傅儘管喝」
李小麥沒去打擾他倆,自己在灶房對付一口,鐵頭也不知道跑誰家吃去了,中午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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