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麼!」
這話骯髒又惡毒,秦樺臉色瞬間難看至極,眼底翻湧著怒火。
看了一圈周圍驚愕的村民,壓住火氣,沉聲解釋。
「我從老家逃難來到青平鎮,鎮上許多人都能作證。嬸子出攤好心給我一口吃食,我感念恩情,跑去江家村給她報信。
嬸子心善,才帶上我這個無父無母的孤兒一同逃難過來,你休要空口白牙污衊人!」。
躲在他身後的李誠,更是氣得渾身劇烈發抖。
他可以忍受爹娘打罵、忽視、壓榨,卻不能容忍他憑空造謠,玷污一直幫助他的姑姑!
「你還是不是人了!有你那麼說自己姐姐的嗎!」
李誠死死攥緊拳頭,恨不得衝上去跟他這糊塗爹干一架。
村尾本來就聚著不少看熱鬧的村民,聽見這句不堪入耳的話,瞬間炸開了鍋。
「哎喲!李老二這話也太缺德了!」
「李小麥可是他親姐啊,怎麼能這麼糟踐人?」
「就是啊,這秦樺當初來村裡報信兒,還是我兒子放行進來的呢,那就是難民模樣來著,李老二這張嘴也太能扯了」。
「嘖嘖嘖,難怪都說李老二兩口子心黑呢,親姐也潑髒水」
圍觀村民指指點點,沒人認同李老二的齷齪揣測。
「李老二!你這傻逼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李小麥扒拉開人群,沉著臉走了過去,掃了眼李誠跟秦樺,確認兩人沒吃虧,目光倏地瞪向李老二。
李老二說壞話被當場抓到了,呼吸一滯,硬著頭皮橫棍擋在身前:「你、你敢罵我?」
「我清清白白做人,你自己心術不正,齷齪自私,滿嘴噴糞造謠,既然管不住自己的嘴,那就別要了!」
李小麥眼皮都沒抬,上前一步,抬手直接攥住他握著的木棍,另一隻袖子下的手攥緊了剪刀,猛得沖他手腕扎了下去。
剛在外圍她聽見李老二的話,就從空間拿了剪刀藏著。
「啊——!」
李老二疼得臉瞬間扭曲,木棍「哐當」落地。
棍子落地的瞬間,李小麥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彎腰隨手撿起腳邊一塊稜角堅硬的青石塊。
不等李老二反抗,李小麥動作又快又狠,上前一步抬手狠狠一砸!
「咔嚓——」
清脆的骨牙碎裂聲驟然響起,伴隨著李老二凄厲的慘叫炸開在村口。
石頭結結實實砸在他嘴上,瞬間崩碎了他好幾顆門牙,鮮血順著嘴角瘋狂往外涌,瞬間糊滿了下巴。
圍觀的人群瞬間死寂一片,滿臉愕然的盯著這一幕。
李老二眼前陣陣發黑,直接疼得跪倒在地,捂著嘴說不出話來。鮮血從他的指縫,手腕上砸到地上。
李誠心一驚,下意識沖他走了兩步,又猛得頓住,神情變化不定。
最後咬咬牙,又轉身回到秦樺身後。
「別擔心,死不了」秦樺側頭隨口安慰了一句。
「那就好」李誠有被安慰到,點點頭,放下了心。
幾秒鐘後,人群徹底炸了。
「我的娘哎!下這麼重的手!」
「不怪人鐵頭娘,這李老二嘴也太髒了!換誰誰忍得住?」
「造謠人家清白,本來就缺德到家,人這是被逼急了」。
「該!早就該有人治治他這張爛嘴!」
有一小婦人捂著嘴連連咂舌,聽見周遭替李小麥說話的聲音,撇撇嘴,不贊同地插口:
「那也不該下這麼重的手啊,瞧瞧,牙都給打掉了,她手也太黑了,都是一家人,有啥話不能好好說?」。
有一年長婦人瞥了她一眼,不贊同道: 「那還不是他嘴欠污衊人清白,打他也是活該」。
小婦人撇著嘴: 「人就那麼一說,至於那麼激動嗎,莫不是被人說中了心虛?」
李小麥輕輕掂著手上沾了血的石頭,精準找到那道不和諧的聲音,盯著她。
意味不明拉長音哦了一聲。
「我認得你,前兩天還看你跟野男人鑽小樹林了,怎麼,放著自家漢子不陪,偷偷摸摸跟野男人鑽小樹林,你是去造小野種了?」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好傢夥,這說的真假啊!不能吧!」
那婦人愣了一瞬,臉色驟然煞白,又瞬間漲得通紅,當場炸了。
「你放屁!你個爛心腸的小蹄子!純粹是血口噴人,故意敗壞我名聲!」
「嘁,敢做不敢認,那男的看背影高大威猛,搞的你一定很爽吧?」
李誠傻獃獃看著,只覺得姑姑厲害極了,跟誰都能幹。
秦樺聽見這話卻是紅透了一張臉,低著頭想找個石縫。
婦人眼珠子赤紅,也顧不上害怕李小麥方才揍李老二的模樣,猛地推開身前擋著的村民,張牙舞爪就朝李小麥撲過來。
她雙手高高揚起,尖利著嗓子嘶吼:「我撕爛你這張嘴!你個亂嚼舌根的賤蹄子,敗壞我名聲!」。
李小麥右手揚起,帶血的剪刀鼓舞兩下,那婦人瞳孔一縮,硬生生停住沖勢,嘴裡不乾不淨罵著。
「臭娘們,我看你是打人打瘋了!自己下手狠毒,打掉親弟弟的牙,旁人說兩句公道話,你就反過來栽贓污衊我!」
婦人胸膛劇烈起伏,叉著腰尖聲叫罵。
「你人長的丑,心思還這般骯髒,也難怪會被休。換作是我,我也不會要你這種惡毒婆娘!」
李小麥嗤笑一聲,目光上上下下打量她,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背地裡跟野男人鑽小樹林就罷了,還敢肖想我?你好騷啊」。
這一句話,像一把烈火,直接把婦人僅剩的理智燒得乾乾淨淨。
「啊啊啊——!你這賤人!」
她徹底氣瘋了,不顧李小麥手裡的剪刀,雙手胡亂揮舞,瘋了一樣朝著李小麥猛撲過來。
「我撕爛你的嘴!讓你亂嚼舌根!讓你污衊我!」
周遭村民驚呼出聲,紛紛往後躲閃。
也有人低聲唏噓:「這下熱鬧了,這人也真是,人家被打了關她屁事,非要出來充好人」。
眼看婦人近身,李小麥扔了剪刀側身輕輕一躲,同時抬手快准狠,一把扣住婦人撲過來的手腕,五指用力死死攥緊!
「啊——疼!鬆手!你給我鬆手!」
婦人面目猙獰,一邊跳腳怒罵,一邊拚命往前掙。
李小麥冷冷看著她,反手順勢往後一擰。
「咔」的一聲輕響。
婦人整條胳膊被擰得高高反背在身後,疼得臉色慘白,腳尖踮地,硬生生被按得彎下了腰。
她還不死心,另一隻手胡亂揮舞著抓撓。
「賤人!你給我放開!」
李小麥掐住她的下頜。
「再罵一句」李小麥聲音淡淡,聽不出喜怒。
「你嘴也別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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