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剛才的幫忙,我請你吃飯吧?」
柳青青很突然地發出了邀請,只不過龍現在可沒有陪美女吃飯的心思。他心裡想的是如何將這頓伙食費給折現,不然他剛才路見不平為的什麼?
「我現在還不餓……」龍拒絕柳青青之後兩個人就這麼直愣愣地站在原地,而這個小美女則是瞪大著眼睛,氣氛一時之間變得尷尬起來。
主要是龍這個傢伙,拒絕完人家之後能不能走的乾脆點,現在跟人家在這裡僵持著又有幾個意思呢。
柳青青是沒有料到自己好不容易拉下臉皮主動請人吃飯,竟然被如此乾脆的拒絕了,這對於一個自視甚高的美女來說打擊實在是有些大。
而一直等著對方是否有所表示的龍,在看到面前的小美女一臉慍怒的看著自己時也有些無奈了,他現在歸心似箭,確實沒有泡妞的心思。
「罷了罷了,剛才就當是見義勇為好了。」
龍撓了撓頭,就算他的臉皮已經修鍊的十分厚了,但卻也拉不下臉來主動問柳青青要錢。
想了想之後龍又開口問道:「往廬州市現在向哪個方向?」
讓人拒絕的柳青青心裡真不爽著呢,所以聽到龍這沒頭沒腦的話之後當即沒好氣地說道:「我又不是導航儀和指南針,我怎麼知道方向……」
「你要去廬州的話不知道自己坐車嗎?」
龍黑著一張臉心裡暗暗嘀咕著,我要是有錢坐車的話也不用再這裡費這麼多話了。
實在是沒有了跟面前的小美女繼續交流下去的龍擺了擺手道:「後會有期!」
說完這話之後龍頭也不轉的便走了,看著那個沒興趣傢伙的背影柳青青生氣地跺了跺腳。
正在柳青青糾結著是不是放下矜持時,結果龍卻是連人影都沒有了。
柳青青有些惱怒地恨恨道:「可惡的傢伙,就連走路都那麼快,真當自己是博爾特了!」
另一邊,龍卻是找好幾個路人問清前往廬州的方向後便在心裡暗暗思索起來。
兩百公里的路程並不算遠,以他的腳力就算徒步走過去也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只不過嘛,好幾年沒有回家的龍確實有些迫不及待了,步行實在是太耽擱時間了。
龍繞進一個人流稀少的小弄堂里,就在他伸手摸下腰間之際,幾個穿著花里胡哨的年輕人不懷好意地跟了過來。
這些人手中或是拿著棍子或是鋼管之類的鈍器,或是在手中轉著蝴蝶刀,三五成群地沖著龍慢慢圍了上來。
這班人意圖已經十分明顯了,但是龍闊別多年才回到地球根本就沒有跟人結仇結怨,很顯然這班人應該是剛才那個搶包包小年青的同夥了。
「金陵的治安也太糟糕了……」龍不由地搖了搖頭微微嘆息聲道:「你們這麼多人身上應該帶錢了吧?」
「What?」龍這沒頭沒腦的話著實讓這一群人有些反應不過來。
而龍也懶得跟這班人多費唇舌,直接從身上掏出一枚精靈球丟了出去,一陣紅光反彈開,大師兄靜靜地站立在龍的身前。
看到突然從精靈球中跳出來的烈焰猴這一眾人的表情一個個就像是見鬼了似的,簡直精彩極了。
而龍則是輕輕打了個手勢,就見到大師兄怒喝一聲如炮彈般從原地猛地激射而出。
撲通一聲悶響,一個手持鋼管的傢伙被直接轟飛身體重重砸在牆壁上。
「呀呀呀,出手太重了,就算是治好了也是浪費湯藥。」
龍嘖嘖搖了搖頭,隨即把目光轉向完全變成一副驚呆表情的其餘幾個人說道:「我最討厭坑蒙拐騙偷,像是這類社會敗類活著就是浪費糧食……地球人的整體素質就是被你們這些人給拉低了。」
「饒命啊,大俠,我們再也不敢了……」
這幾個人手中的鋼管和棍子嘩啦掉落一地,已經被嚇傻的這些人甚至連逃跑的心思都沒了,一個個跪倒一地不斷地磕頭大聲求饒。
龍頗為失望的搖了搖頭道:「你們這群傢伙就是欺軟怕硬,不但沒有骨氣就連尊嚴都沒有,看樣子你們也不是第一次作姦犯科了。」
「唉,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惡人多了好人就不幸福,對你們這種人我實在是懶得同情。」
龍說完話之後烈焰猴突然爆射而出,砰咚兩聲重響,大師兄伸出兩隻手掌直接按住兩個跪在地上求饒傢伙的腦袋,隨即重重摁在地上。
看著地面上流淌開來的兩灘血跡,其餘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隨即一個個驚叫著從地上爬起來便要逃跑。
「嗷唔!」烈焰猴一聲怒喝,張嘴激射出一連串的火花。
就只聽到噗噗幾聲,所有來不及逃跑的幾個人被盡數擊翻在地。
幾個人尖叫著在地上來回翻滾著試圖將身上的火焰給熄滅,空氣中很快彌散著一陣燒焦的味道。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龍搖了搖頭將烈焰猴收回精靈球中,然後毫不客氣將倒在血泊中的兩個人身上的錢給搜刮一空。
隨便搶了幾百塊錢的龍再次從腰間掏出一枚精靈球丟了出去,又一陣紅光反彈開來。
大血翼飛龍怒喝著扇動著一對血紅色雙翼急速衝天而起,很快就沒了蹤影。
雖然龍平日里一副人畜無害的形象,但這卻只是相對而言。
在寵物小精靈星球龍曾經數次拯救世界於危難之間,而且也不止一次的挫敗諸如火箭隊還有銀河團這些邪惡組織的陰謀。
這既彰顯了龍維護正義打擊犯罪的決心,但同樣的,在鎮壓邪惡的同時龍也展現出了自己殺伐果斷的一面。
對於剛才的那類人龍確實沒有好感,試想今天如果是換做是其他一個普通人恐怕就被他們給殘害了,龍還不會為幾個作姦犯科之輩背負什麼心理負擔!
暴蠑螈在人眼不可及的幾千米高空中急速飛行,從金陵到廬州飛不到二三十分鐘。
大血翼飛龍收攏一對血紅色翅膀,身體在天空中盤旋一陣之後降落在廬州市郊人煙稀少的山區。
「辛苦了,回來吧,暴蠑螈。」
龍將大血翼飛龍收回精靈球中,理了理剛才在風中凌亂的頭髮闊步走下山去。
在路上攔住一輛要進城的順風車,塞給對方兩百塊錢之後的龍幾經輾轉之後終於站到了自家門前。
壓抑著心中無比激動和忐忑的心虛龍按響了門鈴,並且敲了好幾下房門。
「你找誰?」
一個一頭白髮的老太太從半掩著的房門中探出身來有些疑惑地看著龍,而已經在心裡醞釀了許久的龍臉上的表情為之一變,隨即看了看門牌號。
雖然離家長達五年,但龍卻不至於連自己的家都找不到了,這確實是他們家沒錯啊!
龍當即按捺下心中的疑惑和聲細語道:「奶奶,我是這家人的兒子,出門在外好幾年沒有回家了,請問您老是哪位?」
聽到龍這話的老太太先是有些詫異,隨即好似恍然大悟道:「你是之前戶主家的兒子吧?」
「我聽說了,之前這家唐姓戶主有個兒子失蹤了,大家都傳說是被詐騙到緬北遇害了……」
這位老太太的話讓龍臉上的表情不由地一變,隨即有些急切地問道:「奶奶,我姓唐,你剛才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之前的戶主,我爸媽難道把房子給賣了嗎?」
老太太打量了龍一番之後隨即將房門完全打開道,「小夥子,你應該就是唐姓戶主人家的孩子吧……」
「唉,可憐的孩子,你先進來吧,看來你是一直沒有回來連家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龍有些茫然地跟著老太太回到家中,這間房子的雖然局部的裝修格局發生了變化,但是對於他還是認出了這就是自己的家。
然而,現在的情況跟預想中卻是大為不同,剛才聽到這位老太太的話之後龍心裡更是湧現出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孩子,你先喝點水吧。」
老太太端著一杯水遞到龍的面前有些感嘆地說道:「我的兒子和媳婦出去上班了,孫子也去上學,平時就只有我一個人待在家裡。」
「這間房子是我的兒子去年買來的二手房,之前住的就是唐姓戶主,關於他家的事情我從人家的嘴裡聽說了一些……可憐啊!」
龍攥著杯子的手指不自覺地緊了緊,當即迫不及待地問道:「奶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太太看到龍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好,於是用帶著唏噓的語氣說道:「我聽人說唐姓這家人有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兒子在幾年前失蹤了,怎麼找都找不到。」
「一個大小夥子突然就不見了,所以大家都傳他是被騙進了傳銷,又或者是拐到緬北遇害了……」
看著龍微微發白的臉色,老太太接著說道:「養這麼大的兒子說沒了就沒了,做爹媽的該有多麼傷心,真是造孽啊!」
老太太這番話讓龍禁不住落淚,腦袋也不由地深深地埋了下來,名為愧疚和悲傷的情緒不由地浮現心頭。
而老太太在責怪龍一句後又接著說道:「我可聽說了,唐姓那夫妻兩個人找兒子都快找瘋了……唉,做父母的這種事情落在自己頭上誰又不一樣呢?」
「我聽說這家男人之前在工地上做事,兒子出事之後他哪裡還能夠坐得住?」
老太太接著說道:「不過,在這家男人去向老闆要錢的時候出了事情,我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只知道這家男人在討錢的時候被人打了,人在被送到醫院之後沒過個幾天就這麼去了……」
砰的一聲,水珠一陣飛濺,老太太愣愣地看著破碎的水杯從龍的手指間滑落。
反應過來的老人家連忙那起抹布開始收拾起來,而作為始作俑者的龍卻是毫不自知,臉上卻是一臉慘白之色。
龍嘴唇哆嗦著,聲音略帶顫抖著問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媽,我……媽媽,她怎麼樣了?」
老太太有些被龍的表情給嚇到了,有些遲疑地說道:「兒子和丈夫一個個出事,這家女人都將眼睛給哭瞎了。」
「我聽說這家女人就找了一起做事的工友去老闆那裡討回公道,一口咬定她家男人是被老闆雇來的人打死的。」
「後來警察過來就把這家女人給抓走了,說她在工人吃的飯菜里下農藥。」
老人家一陣長吁短嘆地說道:「真是造孽啊,我聽人說這家婆娘是要拿農藥來威脅老闆的,結果卻是被反咬一口。」
「後來這家人的親戚也來工地上和派出所哭過鬧過,但是後來不知道這麼樣了,一個個都回老家去了。」
「據說那個地產商是個小鬼子,所以唐家媳婦還被引渡到了海外進行審判!」
「據說京都法院以謀殺罪名給判了十五年,然後去年這家人便過來把房子給賣了。」
「造孽啊……」
老太太說完這話之後也忍不住抹了抹眼角,而龍此時卻猶如被一道憑空霹靂給擊中,三魂七竅已經不知道飛到了什麼地方,整個人就像是一座石像徹底傻掉了。
老太太終於察覺到龍的神態有些不對勁,一連呼喚了好幾聲龍都沒有一點反應。
就在老人家害怕地拿起電話準備叫救護車時,卻看到龍突然蹭地站了起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叫喊。
「啊……」龍一陣一陣拚命地大叫著,聲音是如此的沙啞悲壯,那痛徹心扉的聲音足足持續了好幾分鐘才逐漸弱了下來。
再抬頭時,龍臉上已經完全被淚水所覆蓋,那心傷的表情讓被他嚇到的老太太看了都不由地為之痛心。
猛然之間,一陣陣抽泣的龍土地抬起頭來,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的猙獰扭曲。
那位不知所措的老太太被這個恐怖的眼神給狠狠地嚇到了,那雙眼睛好似只看一眼便有種讓人墜入地獄一般。
「可惡,該死,不可原諒……啊啊啊啊啊啊,絕對不能夠饒恕!」
「我要讓整個世界為之陪葬,統統給我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