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子看到伸出一對蒲扇般的手掌擋在面前的鐵掌力士眼神驀然一凌,當即之間透子嬌斥著喝道:「黑魯加,就是現在,跳躍起來然後對準對手的腦袋發射日光束!」
「嗷唔!」黑魯加一聲怒號身體縱身高高躍起,一道凝聚的白耀熾烈光束轟擊而出,鐵掌力士抬頭看時眼睛卻是被一片刺眼的光芒直接晃花。
轟隆一聲爆響,強力的日光束絕招將鐵掌力士整個身體吞噬,熾烈的光束四散波及濺射開來發生一陣劇烈的爆炸。
所有人被這一陣刺眼的白耀光芒晃花了雙眼,就在大家一個個別過腦袋不忍再看之際一道黑色的身影陡直衝向鐵掌力士,正是黑魯加!
急速奔跑的黑魯加身體上包裹著一道炙熱的火焰,以無比飛快的速度向著鐵掌力士直面衝撞過來。
火光爆射,鐵掌力士肥大的身軀被黑魯加迎面頂撞沖飛身體像滾葫蘆瓢一般翻滾著摔出比賽場地之外。
「鐵掌力士,你沒有事吧!」反應過來的藤樹連忙跑至一身焦黑之色的鐵掌力士身邊,這個身材肥大長的和相撲選手一樣肥壯的大傢伙吐出一口黑煙,只見鐵掌力士腦袋一歪徹底昏死過去。
裁判手中的旗幟猛然揮動著宣判著最終的結果,「鐵掌力士失去戰鬥能力,黑魯加獲勝。因為藤樹的兩隻精靈都失去了比賽資格,所以這場比賽最終的勝利者是鹿兒鎮的透子!」
擊敗藤樹之後,透子在芳緣地區終於收穫了自己的第二枚道館徽章,至少龍則是跟藤樹約好了擇日再戰。
「太好了,我終於得到芳緣聯盟的第二枚道館徽章了!」一大清早就傳來了透子興奮地大聲叫喊之聲。
龍抱枕一個睡枕看著手中拿著兩枚徽章一大早就不好好睡覺吵鬧不已的丫頭有些不滿地嘀咕著說道:「喂喂,你昨天就已經說了好多遍了,今天又開始了,還讓不認人睡覺來著……」
透子嘿嘿笑著,然後捏著手中的一枚拳頭外形的藍色徽章對龍說道:「人家是太激動了嘛,看看呢,這是我昨天得到的拳擊徽章!」
龍用手拍著嘴巴打了一個哈欠無語地說道:「我知道知道,不就是你昨天打敗武鬥道館的藤樹所得到的第二枚徽章嘛,我昨天就知道了。」
「不過你又不是初次參加聯盟大會比賽的雛鳥,好歹也是伊修聯盟檜桓大會的四強精英訓練家,興奮的精神頭應該早就該過去了吧……」
透子嬉笑著穿著一個睡衣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赤著一腳丫直接跳到龍的床上,小腦袋湊到龍的面前嘟著嘴巴說道:「這個不一樣嘛,以前都是一個人到處旅行就算是取得徽章也沒有人能夠分享我的喜悅。」
「但是現在不同了,和大叔你一起旅行我才發現旅行中還是應該和許多同伴在一起才快樂呢!」
龍用睡枕把腦袋蓋住偶後一臉困意地說道:「我才發現和你睡一個房間是多麼痛苦的事情,你開心也不用拉著早上不讓我睡覺吧。早知道我就不該住寵物小精靈中心,或者昨天晚上分配房間的時候應該和小遙一起可能會更加好點。」
為什麼龍和透子睡一個房間,還不是因為武鬥鎮的寵物小精靈中心根本就沒有單間,就連這樣兩間鋪的房間都是少之又少。
沒有辦法,姆羅島只有這一座寵物小精靈中心,而這座小島除了是度假勝地之外還有一間格鬥道館,所以來這裡的訓練家也是不少。在這種情況下每天投宿寵物小精靈中心的訓練家都少不了,因此龍這一個大男人就不好分房了。
大家都不想跟陌生的訓練家搭鋪,而龍跟小樁還有潘茜她們分一間房的話大家都不好意思,最後還是透子這丫頭大手一揮,她毫不介意跟自家大叔搭鋪,而且這房間不是有兩張床的嘛!
就這樣龍和透子分到一間兩鋪房,而其餘四女則是分到一間四鋪的房間。
雖然有一則禽獸和禽獸不如的故事很出名,但是那也要看準對象,龍和透子之間是不存在發生這種關係的,龍還沒有禽獸到去騷擾未成年的少女。
而透子和龍之間雖然關係親密,但卻不是和科拿還有聖代一樣的情侶關係。這個丫頭現在對待龍更像是少女對哥哥那般依戀,所以透子提出和龍搭鋪之後其她人都覺得她是最適合的人。
而透子這個丫頭的確是不怎麼避諱龍,昨晚洗完澡之後直接真空上陣披著一個寬大的浴袍就在房間里跳來跳去,這個丫頭也太看的起龍了,真的是沒有任何提防之心。
反倒是龍不經意之間瞄到的走光讓他尷尬不已,還是在龍的強烈斥責之下透子才不情不願地回到衛生間換上了內衣。
透子深諳養生之道,一般晚上從不熬夜而且睡覺的時候也從不喜歡戴著罩罩和內內睡覺,用這丫頭的話說這東西影響身體發育,晚上是人體新陳代謝還有血液循環的重要時間,帶著這些累贅睡覺很不好。
如果不是跟著龍在同一個房間,這個丫頭甚至連睡衣都免了,用她的話說裸睡對身體最好了。
雖然是未成年的少女,但是透子可不是小遙那種才十歲大完全青澀的小丫頭一枚,這個丫頭的身高在同齡少女中已經很出類拔萃了,而她的身體各部位和她的身高也是同步發育。
用一句粗俗的話來說,就是前|凸|後|翹大長腿!
透子聽到龍的話然後看到他不配合地將整個腦袋埋在睡枕之下,當下這個丫頭就不滿地嘟著嘴,整個身體趴在龍的身上死命地扯著他腦袋下的睡枕。
「起來了啊,大叔,已經六點多鐘呢!」
「你也知道才六點鐘然後吵著不讓我睡覺呢,今天又不用趕路也不用打道館所以起那麼早幹嘛呢!」龍不依不撓地抓住自己可愛的睡枕,心裡更是忍不住犯嘀咕起來。
想當年哥在川省上大學候放假的時候一票兄弟在寢室里睡到十一二點鐘那是常有的事情,就算是平時上課的時候都沒有起的這麼早的。
龍還清晰地記得一次起了個大早,八點鐘的時候在學校遇到掃地大媽,人家大媽直接誇獎這個小夥子起的早啊。
「呼呼……」看到龍寧死不從而且死死抱著一個睡枕不撒手,爭奪一段時間強攻不下後累的氣呼呼的透子決定採取迂迴戰術,這個丫頭看到龍光著膀子那兩小撮黑色腋毛突然計上心來。
透子撥弄著粘住龍一根腋毛用力一拉,當即之間一根黑色的腋毛被拽了下來。
「嗷……」龍吃痛之下發出一陣凄厲的嚎叫之聲,這下子他再也裝不了了。
龍骨碌著身體直接翻坐爬了起來並且如同餓虎撲食一般將這個膽大包天的丫頭整個掀翻在床上,成年男人的沉重身軀直接將透子這個小身板壓在身下不得動彈。
透子見勢不妙連忙告饒著說道:「大叔,我真的錯了,頂多我把這根拔下的東西還給你好了,你放我一馬吧!」
龍一臉黑線然後虎著臉說道:「你下手這麼狠還說風涼話,看來不好好地教訓你一頓那是不行的!」龍將透子的雙手緊緊鉗制住,然後毫不客氣地掏著這個丫頭光潔的胳肢窩。
頓時之間透子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大笑之聲,被龍壓在身下的曼妙身體更是劇烈的開始扭動起來。
「哈哈哈……大叔……對不起……哈哈哈……」透子笑的眼淚直飆,一邊劇烈掙扎著一邊大聲告饒著說道:「我要死了……哈哈哈……真的要斷氣了啊……大叔……龍哥哥……」
這個丫頭已經是披頭散髮,身上的睡衣在劇烈的掙扎之下已經被拉扯開來露出一大片春光。
龍很是不經意地瞄了一眼,頓時之間覺得臉上一片火辣辣的,臉頰滾燙的厲害。
看到身下的這個丫頭已經徹底地屈服,而且懲罰的目的也達到了,龍覺得自己差不多也該適可而止了。
龍咳嗽一聲然後不動聲色地跪起身體,將牢牢鉗制住透子的手臂放了下來,並且將這個丫頭春光乍泄的身體用睡衣遮掩住。
然而透子這個丫頭剛才還是拚命地求饒,結果龍一放開她之後翻臉比翻書還快。這個丫頭現在完全是怒氣全開模式,一腦袋直接狠狠地頂在龍的胸上。
龍被這丫頭的一記觸不及防的鐵頭功頂的胸口一陣氣悶,然而透子還不準備罷手,直接將龍大力地推倒在床上,然後一頓花拳像是擂鼓般不斷地敲在龍的胸膛上。
透子嘴裡更是不斷地嚷嚷道:「死大叔,壞大叔……」
「咳咳咳……」龍一陣咳嗽,然後看著這丫頭那副氣急敗壞而且披頭散髮衣裳不整的樣子,不知道的人一定會誤以為龍究竟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壞了人家未成年少女的清譽。
看來龍剛才的確是把這丫頭氣惱了,透子一頓花拳之後又是秀腿攻擊,長袍睡衣之下一小截秀腿還有精緻的小腳丫子在龍的肚子上不斷地踩著。
嚇……龍生怕這個丫待會兒會踩的興起然後兩個腳丫子齊上,那麼自己的肚皮可禁不住,鐵定會被踩爛掉。
龍連忙捉住透子的那一對小腳丫子,身體連忙爬了起來並且用手臂牢牢鎖住透子的那一對不斷亂揮舞的手臂。
剛才懲罰過來現在必須要用哄的才行了,「好了好了,我錯了行不行,別生氣了啊?」
「臭大叔,你放開我啊!」透子不依不饒在龍的懷中極力掙扎著,但是一對手臂和小腳被鎖住動彈不得。
當即之間臉上掛著晒乾了淚痕的丫頭動用自己最犀利的武器,亮出自己一排潔白的貝齒然後直接趴在龍的肩膀之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嗚……」龍一聲痛哼,不過他也不是第一次被人咬肩膀了,以前比透子更狠的還有,所以這點損傷換透子平息自己的怒火龍覺得很划算,當即之間龍也就承受下來了。
主要是龍覺得自己今天早上和透子玩的有點過火了,再不收斂的話恐怕就要玩出火了。
看到龍一聲不吭然後就這麼抱著自己承受她的撕咬,透子不禁也收嘴了,不過這個丫頭臉上的表情依舊恨恨不已。
轉頭之際透子用自己光潔的額頭重重地撞在龍的頭上恨恨地說道:「大叔實在是太壞了,人家那裡是最怕癢了,你不但拚命的撓我還抓住我的手不讓我動彈,要不要也讓我撓撓你試試,看看你究竟怕不怕呢!」
龍聽到透子的話連忙求饒著說道:「我說姑奶奶,你想懲罰我還是換一個方式吧,我寧願被你再咬一百下也不要你掏我的胳肢窩……我全身三個最怕癢的地方,除了這個還有就是腰上和腳底板了。」
透子看到龍露出的那一臉驚懼的表情不由地哈哈大笑,「大叔原來和我一樣啊,我全身上下也是這三個地方最怕癢呢!」
龍看著臉上露出純真笑容的透子,心中不由自主的就湧現一股柔情。龍笑著用額頭頂著這丫頭的小腦袋然後兩個人就如此近在咫尺地眨眼對望著,甚至連彼此對方呼出的氣息都是分外清楚的感覺的到。
透子被龍這突然湊過來的這一張臉嚇的心裡一突,從來沒有這樣近距離看著龍的這張臉,而且從來也沒有這樣認真過去感受他的呼吸。突然之間透子心中湧現出一種別樣的感覺,一種非常熟悉非常親近的感覺。
怎麼回事,透子心裡噗咚噗咚地跳著,好像就是第一次遇到龍一樣,那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間,而且這次更加的強烈。
龍笑著看著此刻完全安靜下來的小丫頭,然後就這樣貼著她輕柔地說道:「放心吧,我會一直照顧你疼愛你的,因為這是我們註定的緣分啊」
聽聞著這深情款款好似告白般的話語,透子心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看著龍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透過那一對黑色不含任何雜誌的眼眸甚至能夠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身影。
這一張臉突然變得模糊而又清晰,一種從未有過的別樣感覺湧上透子的心頭,她感覺到自己將要被龍那一雙明亮的眼眸吸引進去一般,墜入一個無盡的黑洞在浩瀚的宇宙中飄離著。
透子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不斷地加速,然後就好像被人掐住不能呼吸一般,偏偏她又覺得自己好像很渴望這種令人窒息的感覺。
透子一對寶藍色的大眼眸一閃一閃,感受到龍這近在咫尺的呼吸她不由地覺得自己飄飄然然。
透子一對漂亮的睫毛一閃一閃,然後在那一對亮如星辰般的黑色眼眸的注視之下慢慢地閉合。這個丫頭只是下意識地覺得自己應該這樣做,並且心中有一種縈繞的羞澀念頭在促使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