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咿呀!」烈焰猴嘶聲怒吼,急速墜落的身體轟地一腳踢在被路卡利歐激射而出的波導彈上。
劇烈爆炸迅速波及開,紅色的火光和藍色的波導能量相互交織著,漫天炸裂的火焰和衝擊波瞬即擴散開,將烈焰猴和路卡利歐一起淹沒。
龍和希羅娜一臉凝重地看著煙霧彌散的競技場地,一直等到煙塵散去,直接一片焦黑的競技場地上,烈焰猴和路卡利歐雙雙趴倒在地,竟然都倒下了!
黑衣裁判在反覆確認之後,這才舉起手中旗幟大聲宣判道:「路卡利歐和烈焰猴雙雙失去戰鬥能力,所以本回合為平局!」
「太令人驚訝了,竟然會出現這樣的結局。」解說員老師激動的大聲道:「路卡利歐和烈焰猴聯手為我們奉獻了一場精彩萬分的比賽,無論誰勝誰負都對得起它們的努力,無論最終的結果是什麼對於大家來說都已經不留遺憾了。」
觀眾席上的貴族學生在一陣驚愣之後,最後由老師們帶頭送上了他們逐漸熱烈起來的掌聲。
「回來吧,路卡利歐,這次辛苦你了。」希羅娜微笑著收起精靈球,冠軍女神在眾目睽睽之下繞過競技場地向著龍走了過來。
繼優藤家族的二小姐之後,優藤家族的大小姐也微笑著向龍伸出手道:「真是一場精彩的戰鬥,你和你的夥伴表現的都很驚艷,期待下一次能在冠軍聯盟上能和你進行一場真正的較量!」
觀眾席上不由地發出一陣嘩然之聲,冠軍女神的一番話無疑是認可了龍的實力,對於一個訓練家來說,這可是極高的讚譽。
在全場觀眾的歡呼聲中,希羅娜瀟洒轉身離開了競技場館。
菖蒲一臉驚羨地看著冠軍女神的身影,直到她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這才由衷地說道:「這就是精靈聯盟的冠軍尊者啊,真希望有一天我也很想擁有這樣超凡的氣度!」
當龍帶著菖蒲還有跑步機少年離開聖優藤學院的競技場館時,觀眾席上響起了經久不息的掌聲。
一連三場比賽,一共對戰了六個人!
龍已經用自己的表現獲得了這群自視甚高的貴族學生的認可,並且促使他們放下了自己的偏見。畢竟能夠打平冠軍尊者的訓練家,值得大家的讚譽,這才是用實力來說話。
離開競技場館之後,龍和菖蒲回到宿舍里收拾一番並且換回自己原來的衣服後,最後作出今天就離開這所學校的決定。
就在兩人邁出這所學校的大門口,準備最後回頭看一眼這個讓他們深刻銘記的地方時。
只見夕陽的剪影下迎面走來一人,優藤聖代背靠著夕陽,就像是從黃昏中走出的女神赫斯珀瑞斯。
「這個女人確實美艷不可方物……」這還是菖蒲從小到大以來第一次羨慕別人的美,而且優藤聖代那與生俱來的的名門氣質和貴族品格,是她怎麼也學不來。
優藤聖代笑吟吟地走到龍和菖蒲的面前道,「你們這就要走了嗎,介不介意帶上我一起旅行呢?」
「嗯?」龍和菖蒲不由吃驚地瞪大了眼,雖然之前在競技場館,優藤聖代就當眾宣布要離開學校外出旅行,但是兩人卻沒有想到這位名門大小姐竟然會在這裡等著他們。
龍轉頭看了看身邊的便宜徒弟,菖蒲在咬了咬嘴唇之後,最後走上前去伸出手道:「重新認識一下,我的名字叫做菖蒲,是華藍道館的訓練家館主!」
優藤二小姐展顏一笑,「我叫做優藤聖代,以後就請你們多多指教了哦!」
前不久菖蒲就給家裡打了電話,當她告訴牡丹自己在聖優藤學院時,她的三妹可是尤為激動。而且菖蒲還告訴牡丹,欺負過她的優藤聖代已經宣布廢除了愛之鞭策這條不成文的規矩。
結果讓菖蒲沒想到的是,牡丹道出事情的真相其實是自己當初學習成績太差,以至於大家給她實施愛之鞭策的興趣都沒有。最後,牡丹因為擔心通過不了考試而被同學笑話,萬般無奈之下才會自己退學的。
因為害怕被兩個姐姐責備,所以牡丹才撒了一個謊。其實牡丹跟優藤聖代之間並沒有太多的交集,雖然優藤二小姐是愛之鞭策的制定者,但真正執行的人卻是她的F4跟班。
聽到這話的菖蒲當即怒不可遏,雖然牡丹在視頻電話中已經連連告罪了,但菖蒲卻依舊憤怒的表示回去一定要好好地收拾這個不成器的丫頭才行。
既然是一場誤會,那麼菖蒲和優藤聖代之間最後的那一絲隔閡也就消失了,以後大家就是一起旅行的同伴了!
離開了聖優藤學院的龍這一行三人一直走了三個小時的夜路,這才找到一處合適的落腳點宿營下來。
龍和菖蒲還一度擔心養尊處優的優藤二小姐會不會不適應這種風餐露宿的生活,誰曾想優藤聖代搭著帳篷裹著個睡袋,竟然一點也沒有喊苦喊累的意思。
第二天一早,三個人在簡單洗漱一番用過早餐之後就繼續趕著山路。然而就在三人路過一座弔橋時,意外突然發生。
弔橋的一根繩索突然崩斷,三個人完全猝不及防,全部掉入湍急的溪流之中。
龍和優藤聖代在情急之際各自拋出精靈球,比雕一爪一個將龍和菖蒲從水裡撈了出來,而優藤二小姐那邊則是被烈咬陸鯊救了出來。幸運的是三個人除了衣服打濕了之外並無什麼大礙,只是虛驚一場!
菖蒲一臉欲哭無淚道,「討厭,那個弔橋的繩索怎麼突然就斷了呢,害得我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難受死了!」
同樣覺得不好過的龍當即開口道:「看來我們只能找個地方將濕衣服換掉了,反正你不也帶了換洗的衣服了嗎?」
想不到龍這一番話倒是讓菖蒲生出了警惕之心,只見這個便宜徒弟竟是拉著濕漉漉的優藤二小姐自動跟龍拉開一段距離。
只見菖蒲一臉戒備地說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可不要對我們生出什麼不良的企圖哦!」
龍臉色一黑,這都把他當成什麼人了呀!
就在這時,比雕好像有所發現,金色的身軀在空中不住盤旋並且發出一聲聲清脆的啼叫。
龍立馬抖擻起了精神,當即喊上菖蒲和聖代,在比雕的帶領下順著流淌的溪水在一片小湖旁邊找到了一座小木屋。
這一行三人頓時眼睛一亮,而菖蒲則是高興地說道:「想不到在這個深山裡竟然還有人居住,這下可太好了,我們跟這戶人家打個招呼,讓他們把房間借用給我們換個衣服吧!」
就在龍準備上前敲門時,一隻妙蛙種子卻是從湖邊的草叢裡鑽了出來,兩根藤鞭抽了過來啪啪直接甩在龍腳邊的地面上。雖然沒有直接進攻,但是警告的意圖卻十分明顯。
龍不由地後退一步,當即驚奇道:「這裡竟然有妙蛙種子啊!」
話才剛說完,這時從小木屋中傳來一聲好聽的女聲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了嗎,妙蛙種子?」
木屋門打開,只見一個梳著藏青色長辮子並且身穿紅色弔帶裝的女子從屋裡走了出來。在看到龍這三人後,這個年紀和龍相仿的女子不禁好奇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找到這裡的?」
「抱歉,打擾了。」優藤二小姐欠了欠身,隨即開口說道:「我們是正在旅行的訓練家,剛才經過一座弔橋時因為繩索斷了掉進了水裡,我們是順著水流才找到這個地方的。」
而在聖代說完話後,菖蒲接著急忙開口道:「我們只是想借個地方換掉身上的濕衣服而已,不知道你能不能行個方便?」
「原來是這樣啊。」年輕女子聽到兩個人的這番解釋後不禁放下了戒備,並且對依舊虎視眈眈的妙蛙種子道:「好了妙蛙種子,他們並不是壞人,你不用這個樣子了。」
「達內達內!」妙蛙種子這才收起藤鞭,隨即走到年輕女子的身邊寸步不離,看它的樣子並沒完全放下戒備。
年輕女子當即一臉歉意道:「真是對不住了,這隻妙蛙種子因為一直和我住在深山裡,所以對外來人會有些警惕。」
相互介紹了姓名之後,在年輕女子小翠地帶領下,菖蒲和聖代去木屋換了一身乾爽的衣服。而龍則是沒有那麼多忌諱,直接往樹叢中一鑽,簡單又方便!
在龍這一行三人詫異的目光中,小翠端著好幾盤精靈飼料走到了湖邊,隨即用力地吹了口口哨。
只見一大群的走路草還有綠毛蟲以及小拉達這樣隨處可見的精靈從樹叢中鑽了出來,三三兩兩的圍在了裝著飼料的盤子前。
而小翠則是不斷地向湖裡拋撒著飼料,幾隻鯉魚王和角金魚遊了出來跟岸上的精靈們一起享受著愉快的用餐時間。
菖蒲不禁一臉驚奇地問道:「哇哦,這裡竟然有這麼多的寵物小精靈,它們都是小翠你收服的嗎?」
小翠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你誤會了,其實我並沒有收服它們而已,其實這些精靈都是被訓練家收養過然後又拋棄掉的。」
「野生的精靈在被人類收服之後又被遺棄的話其實是很可憐的,它們中的一部分精靈很難馬上回到像以前野生時候的生活習性。於是乎,我就收養了它們,一邊飼養一邊幫助它們慢慢找回到野生時的生活習性。」
小翠說完話後,龍這一行三人不由地肅然起敬,就連優藤二小姐也不禁讚歎道:「原來是這樣啊,你真的好有愛心呢!」
這個世界上確實有不少訓練家,會因為這樣或者那樣的原因遺棄或者放生自己收服來的精靈。
對於這種行為,精靈聯盟並沒有明文的條例去禁止。
畢竟不是所有的訓練家放生精靈的行為都是惡意,而且這種事情精靈聯盟也禁止不來,難不成精靈聯盟還能在每個訓練家的身邊二十四小時看著不成?
如果真要給放生寵物小精靈這一行為定罪的話,那麼第一個該被抓起來的就是小智。
作為穿越者,龍可知道小智有著一個「放生大師」的稱號,想到這裡龍不禁為常磐森林的比比鳥心裡暗自默哀一陣。
而另一邊,正在和人對戰的小智和比比鳥不禁齊齊打了個噴嚏,結果因為比比鳥這莫名其妙的失誤,竟是被對手找到絕地反擊的機會將小智一舉擊敗。
龍這邊自然是不知道小智那裡發生的突髮狀況,就算是知道了他也只會道一聲抱歉了。而且,因為小智的緣故,龍突然記起了這個年輕姑娘和這隻妙蛙種子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正想著間,只聽到一陣呱唧的鴨叫聲,只見一隻身體呈藍色可達鴨也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抓起兩隻正在進食的小拉達一手一個直接丟飛出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可達鴨抓起滿滿的盆子直接往自己的大鴨嘴中傾倒著飼料。
兩隻小拉達沖了過來向著可達鴨吱吱叫喚著,但是只見這個頭上只有三根毛的暴力鴨竟然一通亂抓,將兩隻可憐的小拉達直接給揍飛了。
可達鴨滿不在乎的又跑到一隻綠毛蟲的身邊,如法炮製地從毛毛蟲的口裡奪食!
見此情狀,妙蛙種子叫喊一聲趕緊向著可達鴨沖了過去,行進的過程中直接飛射出幾片鋒利的葉刃。
然而暴力的三毛鴨卻是一通亂抓,將激射而來的飛葉快刀直接抓了個稀碎。跟著可達鴨也沒和氣急敗壞的妙蛙種子繼續糾纏下去,而是撲通一聲跳進湖裡。
可達鴨的到來直接嚇得正聚集在岸邊覓食的鯉魚王和角金魚們四下逃散,妙蛙種子見此情況之後又使出了藤鞭要去抽三毛鴨,但是這隻狡猾的鴨子竟然直接潛入水中。
再次浮到水面的可達鴨仰躺著身子愉快地劃著水,並且還學著鯨魚一樣張嘴噴著一道小水柱,頭上的三根毛在水裡晃呀晃的,這犯賤的模樣著實將妙蛙種子給氣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