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你要是敢開門,我,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哎呦,還耍起無賴來。」
「現在,立刻,馬上,離開我的房間,不然我就喊人。」
只見劉浩便將大門打開了一條縫隙。
「哎!你別,我。」
高鋅媛思前想後只能暫時先離開。
如果他真的開門喊人,那自已可就真的完了。
先不說自已為何在劉浩的房間內,如果他把自已偷偷進入芸嵐宗藏經閣的事情告知與眾。
那就是自已有麻煩了,甚至組織在永安城苦心經營多年的情報系統也要完全土崩瓦解。
到時候上邊肯定不會放過自已的。
「我走還不行嗎!」高鋅媛嘟起嘴唇一臉委屈地說著。
我去,這個女人,誰受得了呀!
這一定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女人。
她一步三回頭的望著劉浩,眼角閃出一點點淚水。
「哥哥,能不能。」
只見劉浩一腳踢在她的屁股上,直接把她踢出門外。
「劉浩,活該你單身一輩子」高鋅媛在門口低聲的吼罵。
不說別的,這屁股也挺軟的,將來肯定能生兒子。
劉浩在屋內小聲嘀咕。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妖艷了,換做其他的男人,估計今天晚上說什麼也要把她拿下。
今天晚上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劉浩心中想著高鋅媛那誘人的身材。
在被窩中緩慢開始「修鍊」。
第二天一早,直到王永輝來叫他,他才緩緩醒來,沒辦法,昨天睡的太晚了。
這次前往山海城帶隊導師竟然是孫不凡的師傅。
看來他的這個師傅也不是什麼好人,不然兩人也尿不到一個壺裡。
這次只要孫不凡不動用山海城裡邊太多的力量,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一路上劉浩一直是哈欠連天,精神也不是太好。
王永輝忍不住問道:「大哥,你昨天晚上到底幹什麼了呀,怎麼今天精神這麼差。」
「昨晚,昨晚,那什麼,昨晚不是房間進老鼠了嗎,抓了一晚的老鼠,所以。」劉浩回答道。
廢話我能告訴你我昨晚是在「修鍊」失傳已久的五指山嗎。
一行幾十人浩浩蕩蕩的走在路上,倒也少了不少麻煩。
不想上幾次一樣,路上總是遇到強盜。
臨近夜晚,眾人到了山海城中。
不愧為大陸上實力靠前的大都市。
導師先給眾人安排了住的地方,讓大家先安頓好。
晚上可以組團到城裡看看大城市的風景。
劉浩本打算在房間裡邊再仔細研究研究自已腦海裡邊的武技。
此行兇多吉少,還要多一點保命的手段才行。
可是耐不住王紫涵的軟磨硬泡,無奈只能答應。
加上宗門的幾個其他弟子,一共七八個人。
一同走上了繁華熱鬧的大街上。
一路上幾人說說笑笑時間也過的飛快。
正當幾人準備往回趕去之時。
從人群之中衝過一群人。
「就是他們,快,上去抓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一群人上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小子,偷了東西還想跑,你們跑的了嗎。」
幾人一臉茫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大哥,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呀,我們是芸嵐宗的弟子。」一位同學上前解釋道。
「芸嵐宗,我呸,就你們還芸嵐宗的弟子,芸嵐宗什麼時候竟然出現小偷了。」
「兄弟,你過來看看,是他們中的哪一個偷了你的祖傳玉佩。」
「你放心,他們不敢拿你怎樣,有大哥替你做主。」
「實在不行,咱們去找城主大人。一定不能讓外人來欺負我們。」
領頭的義正詞嚴地說道。
劉浩在一旁冷笑,城主,看來好戲要上演了。
「是他,就是他,就是他偷了我祖傳的玉佩,剛才他在路上撞了我一下,然後我的玉佩就不見了。」
一人抬起手指指向劉浩。
眾人一起看向劉浩。
剛才確實是有一個人突然的撞向了劉浩,然後那個人還向劉浩道了歉。
並不是他所說的那樣是劉浩撞向了他。
當時眾人並沒有在意,以為只是一個小的碰撞。
現在看來,這應該是一個陰謀了。
「大哥,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他和我們一直都在一起,並沒有發生什麼碰撞呀!」剛才出頭的那個同學解釋道。
「去你媽的,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兄弟騙人了。」
領頭的一腳直接將他踹翻在地。
劉浩慢慢地走上前去將那位同學從地上扶起。
「兄弟,捉姦那雙,捉賊那藏。說話可要將證據呀。」劉浩緩緩地說道。
「那好辦,現在搜查一下不就一清二楚了。」
領頭的說道,並和那名男子交換了一下眼神。
劉浩歷歷在目的盡收眼底。
「搜身可以,只不過你們要是搜不到那該怎麼辦。」
「到時候,影響到可是我們芸嵐宗的聲譽。」
劉浩一步步的在給他們下一個陷阱,他們還傻乎乎的往裡邊跳。
「不可能,一定能搜到,我剛才」這名男子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領頭的男子打斷。
遞給他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如果能夠搜出來我自斷一臂,可是如果搜不出來,你們又該如何賠償我們芸嵐宗的精神損失呢。」劉浩威脅般地說道。
旁邊的一眾人也開始了湊熱鬧般是說道:
「對呀,人家都說了讓你們搜了,你們連這點自信都沒有嗎。」
「該不會是你們自導自演出來騙人的吧。」
「你們怎麼那麼慫呀。」
「好,如果搜不出來,那就證明是他在說謊,我們就廢了他一雙手。」領頭的無奈地說道。
劉浩神補刀般地說道:「好,你們可記好你們所說的話。」
「千萬不要等一會不認賬了。」
「放心,我們絕對不會不認賬的,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已的胳膊吧。」領頭地說道。
在他聽到劉浩的一番話之後。
現在他心中已經不像剛才那般底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