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可不管這些,依舊自顧自的吃著,只有鄭浩景嚇著不敢動筷子,看到林然生氣自已要是現在過去哄,不就等於自尋死路嘛。
心想還吃飯吧,每次林然生氣都拿鄭浩景撒氣,對著鄭浩景不是大就是罵。
鄭浩景早就受夠了林然,但是為了林家的財產,他只能忍氣吞聲,任由林然打罵。
「呃,好好好,我們吃,不用管她,愛吃不吃,來佳琦你多吃點兒,你看最近都瘦了。」張芝蘭一邊給陳佳琦夾菜,一邊笑著說道。
「瘦了?」陳佳琦心想自已怎麼會瘦,最近一個月,生活太好了,還胖了十多斤呢。
大家都在盡然有序的吃著早飯,突然梁伯來到餐廳緊張地說道:「老太太,門外的周雲海來了,指名要見劉浩。」
「周雲海?」張芝蘭不解地問道。
「是的,千真萬確,就是周雲海,周氏集團的董事長,上次來過一回。」梁伯說道。
正在吃飯的劉浩笑著說道:「找我做什麼?上次來我怎麼不知道?」
「周雲海只是說要見你,然後什麼都沒說,上次你不在家,就走了。」梁伯低著頭說話帶著緊促地說道。
劉浩心想這個周雲海找我作甚?還來過兩次?還是去看看吧。
「我吃飽了,走,去看看。」劉浩起身一邊說,一邊向門外走去。
張芝蘭心想周雲海兩次求見?這是要做什麼?難道有什麼不可告知的秘密?
此時陳佳琦並沒有太在意,繼續吃著飯菜。
此時劉浩走到大門口,看到周雲海站在車前,雙手交叉,好像有心事,不知在想些什麼?
「你找我?」劉浩平靜地說道。
「劉老弟!走,上車,我想請你幫個忙。」周雲海看到劉浩激動地說道。
……
吃完後的陳佳琦便送林婉兒去幼兒園了,張芝蘭也去公園散步了,唯有林然躲在房間里傷心欲絕的哭著。
聲音不大,她害怕劉浩跟陳佳琦聽見,鄭浩景吃完後便沒有去哄林然,而是直接去了賭場。
鄭浩景心想上次老子沒贏回來的,今天陽光正好,一定可以贏回來,運氣一定很好。
劉浩坐到周雲海的車裡說道:「什麼事情啊?搞得神神秘秘的。」
「劉老弟,你知道嗎?侯震天生病了,機會來了。」周雲浩既激動好又擔心地說道。
「什麼侯震天?什麼機會?說清。」劉浩疑惑地問道。
「侯震天就是侯氏集團的董事長,也算是陽城數一數二的富商,和我們周氏集團有一拼,現在侯震天得了狂躁症,聽說這種疾病一些名醫都束手無策。」
「聽說這個狂躁症是很危險的有自殺的傾向,脾氣時而暴躁,時而溫和,看上去就不像是一個正常人。」周雲海解釋道。
劉浩看著周雲海就想是看傻子一樣,不知道周雲海為什麼會突然跟自已說這些。
正講的興奮的周雲海看到劉浩心不在焉的樣子,便說道:「劉老弟,劉老弟。」
「啊,昂,怎麼了?」劉浩愣了一大會才反應過來。
「你就不想……」周雲海看著劉浩一臉笑意地說道。
「想什麼?」劉浩不耐煩地說道。
此時劉浩看著周雲海那滿臉笑容,心想周雲海你到底想說什麼?耽誤我時間,一會我還要去逛街呢。
「起開起開,浪費我時間。」劉浩無情的推開了周雲海。
正要下車,周雲海趕忙拽住劉浩的衣服不會好意的笑著說道:「劉老弟,我知道你懂醫術,你就不想試試?」
「懂什麼醫術?試什麼試?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劉浩平靜地說道。
此時劉浩心想為什麼這周雲海知道自已會醫術,這個周雲海跟蹤我?
「行了,劉老弟,前幾天我還見你在寧安大街擺地攤賣葯,你就別偽裝了。」周雲海笑著說道。
「你怎麼知道?」劉浩聽到周雲海說的話,反應極大,不解地問道。
「嘿嘿!因為你在的那個地方是我的地盤,而且還有一部分客人是我給你招的。」周雲海解釋道。
劉浩心想怪不得自已那幾天在寧安大街擺地攤沒有人來阻止,也沒有收什麼保護費,一切都進行的非常順利,原來是你周雲海的地盤啊,怪不得。
「我藏的這麼隱匿都讓你給發現了,行,吧,你說你想要什麼?難不成我分你一半?」劉浩有點無奈地說道。
「哈哈哈哈,劉老弟,我什麼都不要,就是想請你幫我一個忙。」周雲海笑著說道。
劉浩想了想便問道:「什麼忙?」
「治病救人。」周雲海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行,除了救人,其他的你隨便說一件,我都可以幫你。」劉浩堅定地說道。
坐在旁邊的周雲海看到劉浩那堅定的眼神,便笑了笑說道:「哈哈,劉老弟,我就是想請你幫我救個人。」
「侯震天?快死了還救什麼救,我不會,我也救不活,醫術有限,得此病者,必死無疑,你還換一件事情。」劉浩反感地說道。
不是劉浩不想救,只是他不想捲入到這醫術紛爭中,如果劉浩把侯震天的這個病治好了,一夜之間便會有好多病者慕名而來。
到時候劉浩不救都不行,一旦開始治病救人,就像是關不住的大門,門只會越開越大。
劉浩心想自已到時候再想做其他事情,根本就抽不出來時間,更別說尋母了。
「哈哈,劉老弟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在這個世界上最難治的癌症,你都能治好,更別說這個小小狂躁症了,對你劉老弟來說不是很正常嘛。」周雲海笑著說道。
「實話跟你說吧,這個侯震天是我的一個至交,所以還請劉老弟一定要幫幫我。」周雲海認真地說道。
劉浩聽後心裡有一點兒憐憫,但是他總不可能為了這個就開始治病救人吧,這也太冒險了。
「你跟那個侯震天關係到底有多好?」劉浩問道。
「這樣跟你說吧,我們好的都穿一條褲子,關係那是沒的說,現在看到他精神失常的樣子,我心裡很難過,可以說我們是從下玩到大的夥伴。」周雲海說著說著眼淚便在眼眶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