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 一定要教訓他

正文卷

這是一場意外。

意外的矛盾,意外的人和事!

蕭莫從來沒有這麼堵心過,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情。

事情有些麻煩,有些蛋疼,更讓他非常地憤怒。

曾俅面對雲雪和玉娘她們的時候,那種貪婪和色|欲的目光像一把刀子一樣扎在了蕭莫的心裡,當然也讓蕭莫身邊的諸女非常地懊惱。

眾女中謝芸靜的家教是最嚴厲的,她曾經因為在路上被王之修堵著說了兩句話而像蕭莫道歉,認為自己進了蕭家的門以後再和別的男子說話是對不起夫君,所以在被曾俅赤|裸裸的目光審視了以後,謝芸靜不幹了,她一直都是嘟著嘴,不滿之情溢於言表。

而蕭莫在憤怒之餘,別的話也沒有說,只是帶著大家往湖園走去。

雖然出現了意外,但是……錢家的詩會還是不能不去參加,當然……也不可避免地還要面對曾俅這個紈絝二世祖!

離開了涼亭以後,趙瑤質問了蕭莫起來:「你為什麼一直不說話,難道你打算就這樣放過那個混蛋?」

趙瑤雖然刁蠻,但是她很少罵人,這一次她罵曾俅也說明了她心中對曾俅的厭惡。

而紀采心則是柔聲地勸慰著梁爭,還一邊幫梁爭查看傷勢。

今晚梁爭的表現確實算得上一個男人,這是趙瑤對梁爭的誇獎,而蕭莫……則是讓趙瑤鄙視了一下。

蕭莫搖搖頭,現在的他心裡有些為難,一方面自己也很想教訓曾俅,但是徐知謙和修之名則顯然認為自己現在不應該和曾俅鬧翻,並且自己這一群人的身份還是保密的好!

雖然自己這一行人是廬州過來的,這個一查就可以查到,但是……估計就算是曾權父子,也肯定想不到蕭莫這個時候回來杭州!

因為現在是蕭莫為母守孝的時間,這個時候蕭莫出遠門的話,那就是不孝,以蕭莫現在在朝堂和民間的影響力,這一點肯定會讓蕭莫身敗名裂的!

古人最看重的是什麼?

是名!

古人厭惡追逐利益的商人,卻不約而同地都追逐名聲。

辛棄疾的詞《破陣子》裡面還寫了『了卻君王天下事,嬴得生前身後名』。這也說明了古人對名聲的看重!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徐知謙和修之名覺得,如果讓蕭莫將自己和兩位公主的身份隱瞞起來,那麼查杭州弊政和私鹽的事情就會更加無往而不利了!

但是現在……案子還沒有開始查,自己身邊的女人卻受到了威脅,這是蕭莫不能容忍的。

面對趙瑤的質問,蕭莫越發地為難了。

修之名只好替蕭莫解釋了起來,他並沒有將杭州的事情告訴雲雪和趙瑤以及玉娘她們這些蕭莫身邊的女子,而是想立誓一般地說了一句:「大家放心,子衡一定會好好地教訓曾俅的!」

聽到修之名的話,蕭莫立馬會意。

他真是被憤怒沖昏頭腦了,蕭莫無奈地笑了笑,頗有些自嘲的味道,然後說道:「不錯!你們放心就是,我絕不允許你們受委屈!」

這一番豪言壯志,自然是說得這些女子開心了起來,而趙瑤也開心了起來。

這是蕭莫第一次在大家面前,將她也包括在了這群女子裡面,想到這裡,趙瑤對雲雪微微一笑。

雲雪明白趙瑤的小心思,便拉著她的手,然後又將一直悶悶不樂的謝芸靜也拉到身邊,對大家說道:「大家相信子衡吧,子衡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話語中透著雲雪對蕭莫的信任,而聽到雲雪的話,眾女都點點頭,只有梁爭依舊紛紛不平地說道:「不行,我要親手剮了曾俅這個畜生!」

聽到梁爭的話,沒有人懷疑梁爭有沒有這個能力。梁爭在京城的時候,面對那麼多的王公貴族後人,他都能打出一片天下,混世魔王這個稱號自稱不是無緣無故加到他頭上的。這一次來到杭州被曾俅祈福了,梁爭當然會忿忿不平。

這真是,龍游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咽不下這口的梁爭連自己的父親的葬禮都不顧了,可見他對曾俅的怨恨!

「那你不回京城了?」眾人中,紀采心的心思最細膩,她擔心梁爭在杭州真鬧出什麼事,而且梁老將軍剛剛戰死,遺體才送回京城,這個時候梁爭如果留在杭州的話,那葬禮肯定就來不及參加了!

梁爭聞言頓了頓,思考之後才說道:「杭州到京城,少說也得十天半個月的路程,好壞都是趕不及了……」

看著眾人都不這麼贊同的目光,梁爭急了,繼續說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趕我回京?」

雲雪作為公主,這時候自然要開口了:「姑父之死,乃是大事。今後梁氏一門,只剩下你這根獨苗,你不回去,說不過去……」

聽到雲雪的話,梁爭更急了,他求助地看著眾人,從紀采心一個一個地看過去,大家都搖搖頭,最後……梁爭看到了蕭莫。

「師父!」梁爭喊了一聲,對蕭莫請求道:「師父你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

蕭莫聳聳肩,並沒有回答梁爭的問題,而是反問道:「為什麼你一定要留在杭州?難道只是為了出一口氣?」

梁爭聞言舔了舔嘴唇,沒有說話。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令人失望了!」蕭莫淡淡地說道:「你父親為國戰死沙場,你作為人子,卻為了出一口氣,而留在杭州不肯回京參加葬禮,你捫心自問一下,這樣做真的好么?」

「但是……」梁爭有心反駁蕭莫的話,只是話到了嘴邊,他又猶豫了起來。

「但是什麼?」蕭莫饒有興緻地問了一句,而這個時候,眾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在了梁爭的身上。

梁爭見紀采心也看著自己,不由得心中更加緊張了,他畢竟才是個十五歲的少年,平時雖然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在紀采心面前,他總是會表現得很不正常!

終於,梁爭咬咬牙,將心裡的話說了出來:「但是,我不能容忍采心受委屈,我……我做不到!」